宋承錦不服氣啊!
即便是被御林軍直接架出門外,他也扯開嗓子的嚎叫起來,「父皇,母后,兒臣是被冤枉的!父皇母后饒命啊!」
「是老四害我,老四害我啊!」
眼下這咆哮狼狽的樣子,哪裡還有平日里溫潤如玉的樣子?
可見,他的溫潤如玉不過都是偽裝罷了!
這一聲聲「老四害我」回蕩在御書房內外,聽著彷彿當真是什麼「含冤入獄」的人似的!
宋靖雲被他這乾嚎給喊得頭疼。
「你們都是沒手不成?不知堵了他了嘴給朕打?!」
聽到這話,御林軍們這才趕緊掏出帕子,捂了宋承錦的嘴把他按在了板凳上。
不遠處,淑妃正捏著錦帕,扭著腰肢兒洋洋得意地走了過來。
遠遠瞧著,她還以為被按在板凳上打板子的人是宋承泓呢!
畢竟,昨晚到今日,賢妃與宋承泓母子二人的事兒鬧得可不小啊!
賢妃昨兒夜裡就被打入冷宮了,再不復往日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樣子。
淑妃昨晚可算是睡了個舒心覺。
聽說宋承泓還沒有被發落,她這心裡便始終放心不下。
賢妃那個賤人,日後再無法在她面前囂張,可宋承泓……儘管已經被宋靖雲貶為庶人,奈何遲遲沒有被趕出宮去。
一旦給了他翻盤的機會,日後再想扳倒宋承泓,可就難了!
因此,不眼睜睜看著宋承泓被打入地獄,淑妃又怎能放心得下?!
「喲!這是誰啊!竟是被打板子了呢!」
淑妃腳步一頓,沖身後的嬤嬤笑著說道,「皇上平日里可甚少對幾個兒子這般生氣呢,即便是生氣也從未動手過。」
「可見今日,當真是被氣得不輕!」
那嬤嬤也笑著應道,「是啊娘娘,奴婢瞧著應該是忠王吧?」
「自然是忠王!除了忠王還能有誰?」
淑妃冷笑一聲,「對了,如今他可不是忠王了……他已經被皇上貶為庶人了!」
「所以,被打板子的人不是忠王,是宋承泓!」
說著,她又輕輕挑眉,「也不對……他既然是個野種,並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自然也不配姓宋才對!」
嬤嬤低聲附和。
她踮著腳,伸長脖子往前看。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嬤嬤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娘娘,不對勁啊!奴婢瞧著那不像是忠王,倒像是,倒像是楚王啊!」
「你說什麼?!」
淑妃一個激靈,忍不住尖聲喊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她顧不得身穿繁瑣的工裝與花盆底的鞋子了,拎著裙擺快步走了過來。
果然!
還不等她走近呢,就看到被按在板凳上打板子的人,不是她的寶貝兒子宋承錦又是誰?!
「這怎麼可能?!」
淑妃再一次尖叫起來,「怎麼是承錦,不是宋承泓?!」
她上前推開舉著板子的御林軍,像是老母雞護仔似的攔在了宋承錦身前,「大膽!你們這是做什麼?!是誰給了你們膽子,竟敢對楚王動手?!」
「你們莫不是打錯了人吧?!」
「淑妃娘娘,這是皇上的吩咐,還請您避開,省得誤傷了您。」
幾名御林軍一板一眼地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是皇上吩咐?!本宮不相信!你們一定是在說謊!」
淑妃急了!
被打板子的人怎麼可能是宋承錦呢?
難道不該是宋承泓嗎?!
淑妃怎麼也沒想到,她本是打算來看熱鬧,哪知看著看著,這才看出了不對勁……她來看的「熱鬧」,居然是她自己的兒子?!
「承錦啊!」
淑妃哪裡肯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