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證據確鑿?」
彼時,段嬰寧他們正在用早膳。
因著要陪伴溫老爺子,因此她和團寶正在溫老爺子房中陪他一起吃。
聽到如風所說,段嬰寧眉頭一擰,「有什麼證據表明賢妃是紅杏出牆,對父皇不忠?又有什麼證據可以表明,宋承泓不是父皇的兒子?」
她瞧著,宋承泓眉宇間有幾分宋靖雲的影子啊!
雖說宋承泓性子不討喜,但宋家男兒的長相自是無話可說。
回想起幾位王爺的長相,他們或多或少都長得像宋靖雲或者各自的母妃。
倒是容玦……
突然間,段嬰寧眼神微微一閃。
——她總覺得,容玦的眉宇間,也有幾分宋靖雲的影子!
好傢夥!
一定是她想多了吧?
一定是因為宋承泓的事兒,所以她風聲鶴唳了吧?!
容玦是容立群的兒子,是護國公府的世子!
他怎麼可能長得像宋靖雲呢?!
段嬰寧眉頭緊皺,忍不住抬眼看向溫老爺子,「祖父,昨晚之事您可聽說過了?對此您有什麼想法嗎?」
「我?」
溫老爺子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
昨晚只是,他自是昨晚就已經聽說過了。
畢竟,他可是溫家家主啊!
有句話說得好——哥雖然已經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仍有哥的傳說!
溫家老爺子雖早已從朝廷中退出來了,但宮裡或者朝廷中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自然都能第一時間得知!
這,也只有溫家老爺子才能有這樣的能力了吧!
「我聽說過了。」
溫老爺子拿起一旁的錦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這才反問道,「言兒,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既然段嬰寧已經認祖歸宗,就連名字都載入族譜了。
那麼,自然該叫她的本名——溫品言了!
溫老爺子已經不想再提及這些年亂七八糟的事。
否則會讓他再一次想起,他把別人家的女兒當做親生孫女、捧在手心疼愛多年。而他自己的親孫女,卻在別人家受盡委屈與白眼!
每每想到這件事,溫老爺子便覺得鑽心地疼!
拋去段嬰寧這個晦氣的名字,溫品言便是她今後人生全新的開始!
(以下文中,便用溫品言覆蓋段嬰寧)
聽到溫老爺子這一聲「言兒」,溫品言眉心輕輕擰了擰。
但是很快,她的眉頭便舒展開了。
如此,可見也是想明白了。
「不瞞祖父。」
溫品言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這更像是關於立太子的一場風波。賢妃與宋承泓,十有八九是被人給陷害了!」
賢妃和宋承泓母子,便是淪為了這場爭鬥中的犧牲品啊!
斗輸了,可不就是犧牲品么?
「畢竟宋承泓若是被貶為庶人,太子人選便少了一位競爭力最大的!」
宋承泓本就有望登上檯子。
更何況他身後是賢妃——是最得寵的一位寵妃!
把宋承泓拉下水,太子人選便少了一位!
「嗯。」
溫老爺子眼神欣慰地看著溫品言。
不愧是他溫鶴鳴的孫女!
看待問題的角度刁鑽而又毒辣!
換做是溫永晴,一定想不到這一點!
「還有呢?」
溫老爺子繼續問道。
這時,一旁吃著包子的團寶卻突然說道,「太姥爺,我也想到了!如今有望被立為太子的人,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個。」
「哦?」
聽團寶這麼一說……
溫老爺子來了興緻,「你說說,是哪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