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了你這個老貨的嘴!你竟敢污衊本夫人,看我不打死你!」
周氏這一撲又准又狠!
她尖尖的指甲抓在了嚴婆子的臉上,嘴角也被划傷一大片,頓時鮮血橫流。嚴婆子慘叫一聲,被周氏給摁在了地上!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老貨!這些年本夫人待你不薄!你居然敢這般污衊本夫人!」
周氏像是瘋了似的,雙手瘋狂地抓撓嚴婆子的臉!
嚴婆子四肢都已經被打斷了,眼下壓根兒無法閃躲!
反倒是被周氏這麼一撲,嚴婆子痛得慘叫連連,險些暈死過去!
先前段嬰寧掰折了周氏的手,可後來許是溫永晴找人給她接上了,因此這會子周氏兩隻手抓得又快又狠。
不過,到底是手腕受過傷。
抓了好幾下后,嚴婆子趁勢一口咬在了周氏的手背上!
只聽周氏痛呼一聲,許是手腕疼得受不了了,便也翻身坐在了地上。
嚴婆子滿臉都是血,瞧著的確有些可怖!
周素素方才勉強好轉一些,看見嚴婆子此時的模樣后,又一次被嚇得心中翻江倒海,忙扶著門跑了出去!
嚴婆子的頭髮也被周氏扯掉了一大把,露出了光禿禿的頭皮。
段嬰寧見了也不禁皺眉。
「看來,寧遠侯夫人這雙手是不想要了。」
容玦淡淡地抬眼,只掃了周氏一眼,如風便上前輕輕一掰……
只聽周氏一聲慘叫!
她的雙手,便軟軟地垂了下來!
如風擦了擦手,回到了容玦身邊。
這下,周東立等人看向容玦的眼神,更是帶著驚懼了!
容世子豈止是心狠手辣?
簡直是閻王爺在世啊!
幾人大氣也不敢出,更不敢多看他們一眼!
嚴婆子哭嚎了一陣子,許是為了為自己爭取「從輕處置」,一邊哭一邊說道,「郡主,那天夜裡下了好大的雨!」
「夫人給了奴婢二十兩銀子,讓奴婢交給了奴婢的表妹。」
「表妹起先還不願意,但後來夫人再三威脅,表妹才與奴婢聯手……」
「我和表妹約好了,提前給您和二小姐換上相同的衣裳與襁褓。在溫府後門碰面,交換了您和二小姐。」
嚴婆子的聲音已經含糊不清了,也漸漸的低了下去,「就連玉佩那些,也都交換過了。」
「所以,所以……」
不等她說完,嚴婆子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眼下雖只是暈了過去。
但嚴婆子畢竟年事已高,今日又傷得不輕。
即便是請了大夫,怕是也活不長了。
更何況嚴婆子這樣的人,本就罪該萬死,又豈有救活她的道理?!
於是,容玦直接吩咐,「拖下去,扔到亂葬崗喂狗。」
如風領命而去。
嚴婆子雖被帶走了,可房中的血腥氣血久久不散!
段志能怎麼也沒想到,容玦會如此乾脆決絕,竟是直接將還沒有咽氣的嚴婆子扔去亂葬崗喂狗!
他對嚴婆子如此狠厲,那麼他們的下場……
想到這裡,段志能身子一滑,像一條魚似的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癱軟的跪在地上,就連求情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時,裴舒也已經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