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玦來了?!
段嬰寧眼神微微一閃。
他既然已經來了,是不是說明溫家那邊……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門口,直到容玦的身影映入眼帘。
「既然暈過去了,為何不潑醒了繼續打?」
容玦不顧其他人,徑直走向了段嬰寧。
他說的,是段清雲挨打一事。
容玦永遠站在她這邊,不論她是錯是對。既然眼下段清雲在挨板子,那便一定是她惹了段嬰寧不高興,是她該打!
「不必。」
段嬰寧笑了笑,看著容玦在她身邊坐下,這才道,「還有二十八板子,留著日後再打吧。」
什麼時候看段清雲不順眼了打一頓;
閑來無事打一頓;
吃飽了沒事做打一頓……
唔,如此想想,世界還是很美好啊!
段嬰寧眼中浮現出一絲笑意,「你剛剛回京,可回過國公府給娘和團寶報平安了?」
「沒有。我派人回去傳了口信。」
說著,容玦抬眼看向周東立,眼神陰沉,「周丞相,這是怎麼回事?」
自打他進來,周素素的眼神就一直在他身上,始終沒有移開過!
當初被容玦再三警告,周素素雖不敢再明著對段嬰寧怎樣,也不敢暗中去爭奪容玦。但關起門來,辱罵詛咒段嬰寧去死的事兒,她可做了不下百次!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容玦了。
眼下再見……
他仍是那般迷人,讓她移不開眼!
周東立察覺到自己女兒那痴痴地目光后,被嚇得臉色一變,趕緊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莫要如此出格!
儘管在京城,容玦的確當屬青年才俊中的上乘人物。
當初也是周東立認為的女婿不二人選。
但如今容玦既然一心只想娶段嬰寧,那麼……京城中便還有其他的青年才俊,能做他的女婿!
周東立輕咳一聲,「容世子,你該好好兒問問你的未婚妻!今日這般聲勢浩大的把我們所有人喊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們難堪不成?」
「她就算如今被聖上封為郡主,可也不能隨意將長輩踩在腳下吧?!」
「周丞相,本世子在問你。若周丞相不願回答,那麼本世子便只有讓令嬡回答了!」
不過,讓周素素回答,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回答問題而已。
容玦眼神愈發陰沉。
周東立何嘗聽不出他語氣中的威脅之意?!
他臉色微微一變,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周素素,只見這不爭氣的丫頭還在痴痴地看著容玦……
沒救了!
他只好咬著牙,「容世子,今日之事,都是一場誤會!」
「誤會?」
容玦臉色未變,語氣卻更加冷了幾分,「本世子想聽聽,是什麼樣的誤會。」
「這……」
周東立遲疑了一下。
但他到底也算是老狐狸了。
於是,便沉聲答道,「今日段……安寧郡主派人將我們所有人請來寧遠侯府。容世子想必還不知道吧?安寧郡主所謂的『請』,可是直接命人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呢!」
「把我們『請』來寧遠侯府後,她又懷疑自個兒不是寧遠侯夫妻二人的女兒!」
周東立一口一個「寧遠侯府」,一口一個「寧遠侯夫妻二人」,無一不是表明了他與寧遠侯府的關係之生疏。
甚至,更像是撇清關係似的!
段志能臉色一變,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周東立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