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世子?!」
在看到容玦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那一刻,溫永晴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她揉了揉眼睛,連忙撲了上去,「容世子!你怎麼也會在這裡?你這是怎麼回事?你醒醒,我,我是晴兒啊!」
溫永晴撲倒在容玦身邊,試圖將他扶起來。
段嬰寧眼神一沉。
不亂眼下容玦是哪一面人格,但都是她段嬰寧的男人!
她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她容不得別的女人沾染他!
尤其是溫永晴這個冒牌貨!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不必明著出手,才能阻止溫永晴。
她不必明著出手,可以暗中搞鬼!
因此,誰也沒有看見段嬰寧到底是怎麼做的……不過溫永晴已經驚呼一聲,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她距離容玦,還有不到一米遠。
段嬰寧抬頭一看——
溫永晴雖是被溫鶴鳴下令送來風嶺山思過。
可她身後,仍是帶著浩浩蕩蕩的下人。
有伺候她的丫鬟,還有跟隨保護她的侍衛……
溫鶴鳴雖對她憤怒失望,卻也仍舊疼愛。
只是,若有朝一日溫鶴鳴知道,溫永晴非但不是他的親孫女兒。反而他們一家還偷偷換掉了他的孫女兒,讓親孫女吃盡苦頭,反倒是將別人家的孩子當做寶貝似的寵著。
老爺子能接受得了嗎?!
段嬰寧眼神微微一閃,心下五味雜陳。
「哎喲喂!」
見溫永晴摔倒了,而且還摔得不輕,站在不遠處的下人們,手忙腳亂的跑了過去。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
兩名丫鬟趕緊將她扶起來。
瞧著兩人的模樣,分明也是練家子……
果然,溫老爺子仍是放心不下溫永晴。
段嬰寧仔細一看,人群中不見蟬月。
不知是她不願意跟著溫永晴來風嶺山,還是溫永晴並未帶著她前來。總之,這會子一群下人團團將溫永晴圍住,七嘴八舌,呵護備至。
又哪裡知道,站在溫永晴對面的段嬰寧,才是他們家真正的大小姐?!
看著他們如此緊張溫永晴的安危,段嬰寧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了。
從小到大,她何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輕著些!一群笨手笨腳的蠢東西!弄疼本小姐了!」
溫永晴被下人扶著坐在一旁,任由丫鬟給她處理膝蓋上的擦傷,沒好氣的一腳將那丫鬟給踹開了,「起開!讓她來!」
丫鬟被踹了一腳,一個屁都不敢放,順從地站在一旁了。
另外一名丫鬟趕緊蹲下,給她擦拭鮮血、上藥。
其他下人,搖扇子的搖扇子、給她遞水的遞水……
瞧著哪裡像是來風嶺山思過?
分明是旅遊來了吧!
段嬰寧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知道的人呢,知道溫大小姐這是被趕出家門,來風嶺山思過檢討。不知道的人啊,還以為溫大小姐是出門散心呢!」
她心裡一旦不爽,就要說出來!
關於女人生氣啊,有句話說得好:進一步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女人一旦生氣,傷的便是自個兒的身子!
她段嬰寧,才不會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的身子!
因此,她一開口,直接炮轟溫永晴,「不知溫老爺子看到這幅情形,又會作何感想?」
溫永晴臉色一僵。
這個賤人,怎麼會知道她是被祖父趕出家門,趕來風嶺山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