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什麼?」
聽小狐說有法子,段嬰寧眼中立刻燃起希望,迫不及待地問道。
容玦也是滿頭霧水,「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人格,什麼回來?」
小狐瞥了他一眼,並未回答段嬰寧的問題。
不過下一秒……
只見它爪起爪落,也不知抓在了容玦哪兒,總之只聽他一聲悶哼。緊接著,便見方才還在詢問的容玦,這會子已經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就這樣。」
小狐眨了眨眼,「把他打暈過去,讓他的兩面人格自己鬥爭。」
「誰贏了,再醒來時就是誰了!」
段嬰寧:「……」
這不跟鬧著玩兒似的嗎?!
「這就是你說的法子?!」
「是啊!」
小狐一本正經道,「主人您看,這不就輕鬆解決了嗎?」
段嬰寧再一次無語凝噎。
她很疑惑,這風嶺山裡到底還有什麼樣的怪事發生?!
什麼怪物,什麼撕裂空間,什麼會說話的狐狸,什麼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段嬰寧很想當做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一個詭異而又好笑的噩夢。
「我該不會也還是在昏迷中,這一切都是幻象吧?」
段嬰寧一臉茫然,「要不你把我也打暈過去吧?等我醒來時,若還是這樣,我就認命……」
她話還沒說完,只見小狐又是一抬爪子……
段嬰寧只覺得後頸一疼,眼前一黑,整個人便也軟軟地躺在容玦身上暈了過去。
若她還醒著,一定會「親切地問候」小狐一句:「我!草!」
這小狐狸精,是真出手啊!
出手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半點都不拖泥帶水!
看著昏迷不醒的段嬰寧,小狐偏著頭嘟囔著,「主人怎麼回事嘛?方才分明都掐了自己一把,明知這一切都不是幻象,居然還要讓我把她打暈過去?」
「主人是不是變成了個傻子呀?」
說罷,小狐哪裡也不去,就乖乖坐在一旁等著段嬰寧醒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她才悠悠醒轉。
後頸處火辣辣地疼著,提醒著段嬰寧在她昏迷之前發生過什麼。
小狐像個孩子似的,盤著腿坐在她身旁,正瞪著一雙無辜的狐狸眼看著她,「主人,你醒啦?」
「現在你可以確定,到底是幻象還是真實發生的事了嗎?」
「你想起小狐了嗎?」
段嬰寧:「……」
這還用得著說嗎?
肯定不是幻象啊!
不過……
她看了一眼四周,只見頭頂的陽光仍舊溫和。周遭的一切都清晰地映入眼帘,林間的鳥兒、身旁的小溪流,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宛如是一場動聽的交響曲。
「天還沒黑嗎?」
算算時辰,眼下應該天黑了才對吧。
可眼下怎的仍是大白天?!
「天黑?不會天黑啊!」
小狐搖了搖頭,一副認真的樣子,「這裡永遠都不會天黑!」
段嬰寧:「……什麼?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如此古怪?!」
方才他們是眨眼間就天黑了,而且伸手不見五指。
被小狐帶到這裡來,卻又永遠不會天黑……
這風嶺山的天兒,都與外面不同嗎?!
見她一臉古怪,小狐趕緊解釋道,「主人,當初將風嶺山封印時,溫家人便特意將風嶺山設置為了兩種極端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