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鶴鳴如今命懸一線,情況很是危及。
因此,段嬰寧和容玦打算當日便啟程前往風嶺山,否則就怕他熬不過去!
可是要在三日內取回解藥……
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單是京城到風嶺山的路程,就遠遠超過了三日!
先不提能不能從風嶺山拿到解藥。
就是他們能不能安全無誤的回京,又或者不能在三日內拿回解藥,溫鶴鳴也是回天乏術啊!
段嬰寧放心不下溫鶴鳴,便纏著珍珠想辦法。
畢竟珍珠的本事,它是知道的!
「你別纏著我,我是真的沒辦法啊!」
珍珠若是個人站在段嬰寧面前,此刻一定能看到它臉上的不耐煩。
「你不是萬能空間嗎?!」
「可這世上的東西,超過了以萬計數啊!」
珍珠開始摳字眼,「比如那什麼風嶺草,我就沒有啊!我是萬能空間,又不是無所不能空間!所以有些東西我搞不到,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段嬰寧:「……」
這個解釋,好像也沒毛病啊?
「那你就給我想想辦法嘛!」
段嬰寧一計不成又施一計,開始用「苦肉計」。
「你也知道,我打小就沒有人疼愛!溫老爺子這麼疼我,把我當親孫女似的……我肯定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麼被人毒死啊?」
「我也是發自內心把他當做親祖父。」
「你總不能讓我就這麼沒了祖父吧?!」
這句話倒不是假話。
段嬰寧是當真把溫老爺子當做自己的親祖父!
雖說當初段老爺子在世時,也沒這麼疼過她。
尤其是段老夫人,看向她的眼神……那是眼睫毛都帶著嫌棄與恨意。
她也不知,自己是做了什麼孽,打小就被段家上下厭棄。
因此,溫老爺子對她好,是段嬰寧這二十幾年中,少得可憐的來自長輩的溫暖與疼愛了!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知道珍珠珠你最好了!日後我不喊你老嫂子了,我喊你老大哥!你就是我的大哥!」
她軟磨硬泡,磨得珍珠沒了法子。
「罷了罷了!真是我怕了你了!」
珍珠被她纏得頭疼,只得咬牙說道,「我倒是有個法子,能延緩他體內毒素的蔓延。」
一聽這話,段嬰寧立刻燃起了希望。
「當真可以嗎?!」
她著急地問道,「那毒,可是鴆啊!也可以延緩毒素蔓延嗎?!」
這樣厲害的毒,與尋常的毒不同。
尋常的毒若要延緩毒素蔓延,段嬰寧有的是法子。
可這毒是鴆……
她是真真束手無策了!
「當然可以!」
珍珠的語氣略帶幾分鄙視。
段嬰寧:「……」
好傢夥!
她如今是越混越差勁了,居然還被一個空間給鄙視了?!
「那你快說說,是什麼法子?!」
她問出來,珍珠卻又遲疑了。
它欲言又止好半晌,才沉沉地說道,「原這種法子,也算是一種禁術。因為能不能延緩毒素蔓延,得看天命!」
段嬰寧:「……你方才不還說,可以延緩毒素蔓延?」
「你聽我說完!」
珍珠道,「是可以延緩,但只有五成希望。」
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