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這種毒,兇險至此,已經成為了禁藥,誰還有解藥?!
段嬰寧搖了搖頭,「我還從未聽說過這種毒有解藥……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想到了——珍珠!
段嬰寧先前與珍珠「吵架」后,兩「人」誰也不理誰。
先前,她需要什麼,不必開口珍珠就給她搞來了。
這段時日她不缺什麼,也沒有主動找過珍珠。
珍珠那廝,便也傲嬌的沒有搭理過她。
眼下她倒是想到向珍珠求救了……不過,這傲嬌「老嫂子」眼下顯然還在生氣中,面對她的呼喊只當沒有聽見。
「老嫂子,你還在生氣啊?」
半晌,段嬰寧慢條斯理地喊了一聲。
這下,老嫂子·珍珠徹底炸毛了!
「你才老嫂子呢!你全家都老嫂子!」
它氣極,「有事嗎?沒事我不想聽你說話!」
想著先前他們倆是對罵了……
這會子,這老嫂子卻還在生氣,段嬰寧輕咳一聲,「那一次你不也說我了嗎?你看我多大氣,都沒有跟你生氣,你還跟我計較呢?」
「哼,你倒是跟我生氣啊!你不是好幾個月沒搭理我了嗎?」
老嫂子道。
段嬰寧摸了摸鼻子,「這幾個月我挺忙的。」
「是,你忙著跟容玦處對象呢。」
老嫂子繼續酸她,「哪有空搭理我啊?」
段嬰寧:「……老嫂子,別生氣了。」
「段!嬰!寧!不準再叫我老嫂子!否則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的,老嫂子。」
「你……」
老嫂子原地炸毛。
見說不過段嬰寧這張嘴,珍珠氣鼓鼓地問道,「你今兒找我到底做什麼?大家都挺忙的!就別耽擱彼此的時間了!」
段嬰寧:「……」
她是挺忙的。
忙著給溫老爺子解毒,忙著報復溫永晴,忙著準備婚事,忙著照顧團寶。
這老嫂子在忙什麼呢?
忙著睡大覺?!
「是這樣的。」
她這會子也不招珍珠生氣了,趕緊把溫鶴鳴中毒的事兒說了一遍,「所以你知道這種毒,有沒有解藥呀?」
看在她態度還算不錯的份兒上,珍珠大哥就大人有大量的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它輕哼一聲,「有倒是有,但是你拿得到嗎?」
一聽有解藥,段嬰寧立刻來了精神,「怎麼拿?!」
只要有,她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拿到解藥!
不對……
她與溫鶴鳴無親無故的,她為什麼會這般激動?!
罷了!
就當可憐這位在風燭殘年,還卧病在床被人下毒、卻無人照拂的老人家吧!
段嬰寧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容玦他們哪裡知道她這會子在跟珍珠交流?
見她半晌不說話,反倒是嘆了一口氣,容玦還以為她是在擔心溫鶴鳴的身子,便寬慰道,「寧兒,萬物相生相剋。」
「既然有人能製造出這種毒,那就一定有克制它的解藥!」
「這世上藥草千千萬,不行咱們就一樣一樣來試!」
一旁的孫太醫等人,都被容玦這番話給驚到了。
不愧是容世子啊!
換做是旁人,誰敢說這樣的話?
但這話從容玦嘴裡說出來,卻又奇迹般的令人信服……
段嬰寧還處於「失神」的狀態中。
容玦見她不答話,便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寧兒,寧兒?」
「啊?」
段嬰寧這才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麼?」
珍珠的話,她已經記下了。
雖說心中震驚萬分,但到底是放下心了——總算知道這世上,還是有解藥可以替溫老爺子解毒!
容玦復又說了一遍方才的話。
哪知,段嬰寧輕輕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已經知道解藥了。」
「你知道了?」
容玦有些詫異。
方才她不是一直坐在這裡發獃嗎?
怎麼會突然知道解藥是什麼?!
段嬰寧點點頭,一字一句道,「在風嶺山,有一種風嶺草。據說,它生長在風嶺山最深處,也是最為兇險之地。」
「到如今,還沒有人見過它的真面目。」
「要想拿到它,更是難於登天!」
一聽這話,孫太醫等人已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是聽到「風嶺山」三個字,就知道這解藥一定難尋!
更何況,風嶺山的「風嶺草」,那便一定不是尋常可見的風鈴草!
容玦也忍不住眉頭緊皺,「風嶺山,風嶺草?」
那風嶺草,還是生長在風嶺山最深、最兇險之處……他緩緩抬眼看向段嬰寧,「寧兒,不知你可聽說過風嶺山的傳聞?」
段嬰寧點頭,「之前不是你與我說起過?」
「不,還不止那些。」
容玦面色凝重,「我倒是早有聽聞,說是風嶺山奇珍異草眾多。」
那些奇珍異草,隨隨便便一株,放在京城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不過,那些奇珍異草,都有靈獸守護!」
聞言,孫太醫等人面露驚恐。
他們都是一般年紀了,自然也聽說過風嶺山有關靈獸的傳言。
不過,他們也只當那些是傳說罷了!
畢竟,風嶺山距離京城遙遠,又從未有人見過什麼靈獸……因此在他們眼裡,自然也不相信這世上當真有靈獸的存在!
直到,眼下聽到容玦說起這番話!
「靈獸?」
段嬰寧眼神微微一閃,「你也說了,都是傳說。」
「這些年從未有人見過那些靈獸的真面目……」
說著,她回頭看了一眼面色開始泛紫的溫鶴鳴,只覺得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緊緊的攥著她的心臟,讓她疼得喘不過氣!
「無論如何,我也要拿到那風嶺草!」
見她如此堅持,容玦雖想阻攔,卻也知道她本就倔強。
她一旦決定了的事,很難有人讓她改變想法。
更何況,她與溫老爺子的關係……容玦如今是愈發的相信,段嬰寧一定與溫家有割捨不斷的關聯!
萬一,正是血脈相連?
血濃於水——段嬰寧自然不忍心眼睜睜看著溫鶴鳴就這麼被毒死!
既然她執意要去風嶺山,容玦自然也會陪同在側。
「好,我陪你一起去。」
他眼神深邃。
孫太醫等人想阻攔,容玦伸手制止了,也制止了段嬰寧的拒絕,「你若是不讓我一同前去,我便不會讓你踏出京城一步!」
「寧兒,我說的話,你可信?」
她若是不信,大可試一試!
容玦了解她,段嬰寧又怎麼不了解他?
聽他這麼說,她一咬牙根,「好!那咱們一起去!」
她原以為,風嶺山等待她的將會是無盡兇險。
殊不知,卻還有令人驚掉下巴的「真相」,在等著她去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