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站在原地久久不走,走了幾步的容玦便折返回來,「寧兒,怎麼了?」
蟬月也趕緊走了回來,「段二小姐,您怎麼不走了?」
段嬰寧也不知自己怎麼了。
只是看到掛著的這幅畫像后,便猶如魔怔了似的。
她偏著頭,忍不住伸手指著那副畫像,語氣放得極輕,「蟬月,這畫像上的人,是什麼人?」
「哦,您說的是這畫像啊?」
蟬月轉身看去,看到畫像后臉色也逐漸變得柔和下來,輕聲回答道,「這畫像中的二人,正是我們溫家的大爺和大夫人。」
這畫像中居然是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
不只是段嬰寧一臉驚訝,就連容玦也有些吃驚。
先前溫永晴邀請數次,請他來溫家做客。
但容玦發自內心的厭惡她,便從來沒有答應過,更沒有踏進溫家一步。
因此,也從未見過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的畫像。
眼下看到這幅畫像……
他心下猶如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容玦默不作聲地轉頭看向段嬰寧,又看了看畫像中的夫妻二人——先前他只是懷疑,段嬰寧其實才是溫家的大小姐,但始終沒有查找出有用的線索來證明!
這會子看到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的模樣,只能說段嬰寧與他們夫妻二人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
看來,已經不需要其他證據,也能證明其實段嬰寧才是溫家大小姐!
而溫永晴,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
畢竟,溫永晴與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長得那叫一個毫不相干!
反倒是,與段志能和周氏很是相像!
當年之事,還需往深里挖掘,徹查一番啊!
容玦在心下想道。
段嬰寧目光緊緊地盯著畫像,嘴裡喃喃自語,「原來是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啊!好奇怪啊……我分明沒有見過他們才對。」
「可為什麼見到他們的畫像,我會覺得如此熟悉?」
「就好像……」
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畫像,不假思索道,「就好像我前世就與他們認識似的!」
聽到這話,再看看她此時看到畫像的反應……
以及她那原本就與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相似的臉!
原本蟬月心下也有些懷疑。
可眼下,這份懷疑更是加深了!
她很肯定,段嬰寧一定與自家大爺大夫人有什麼關係!
但正如方才段嬰寧所說,她是寧遠侯府的二小姐,從未見過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甚至在她記事前,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就已經亡故。
段家,與溫家沒有任何干係。
即便是周家,與溫家也沒有任何關聯!
段家和周家,與姜家更不可能有什麼牽連!
那麼,段嬰寧又怎會與溫家大爺和溫大夫人有關係?!
看著段嬰寧像是中了魔似的樣子,蟬月心裡也忍不住浮現出猜測——莫非……
她不敢想。
蟬月忙搖了搖頭,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都說我家大爺和大夫人平易近人,待人溫和。所以這畫像啊,看起來也是溫和親切。」
「想必是這種原因,讓段二小姐覺得親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