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蟬月欲言又止,溫老爺子一雙眉擰的更緊了,「有什麼話就直說!支支吾吾做什麼?」
「在我面前,有什麼好難以啟齒的?」
他都這麼說了,蟬月自然如實托出。
「老爺,溫家世代都有靈力傍身。可大小姐卻是個例外……當年您說極有可能是大器晚成,但據我觀察,大小姐似乎……」
並不是大器晚成啊!
瞧著倒像是個不成器的!
說起溫永晴,蟬月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她對溫永晴這個主子,更多的是因為溫老爺子才有的敬重。
如若不然,在她眼裡,溫永晴算個鳥!
武功不如她、品德低下、歹毒心腸,表裡不一。
武功倒不算什麼。
她是溫家大小姐,她可以保護她。
但是品德低下……不但對無辜之人大肆殺戮,甚至還謀害幾歲大的孩子,其原因就是因為那孩子的娘親,是她喜歡的男人的心上人!
這種事兒都做得出來,溫永晴簡直不配為人!
眼下在溫老爺子面前,蟬月再也忍不住了。
「老爺,溫家人世代純良,從未出過大小姐這般心腸歹毒之人!」
蟬月沉著臉,「我再三勸說,大小姐非但不聽,反而還威脅要殺了我……」
聽到這裡,溫老爺子臉色也愈發的難看了。
「這些事我早想告訴老爺,但大小姐那邊……」
溫老爺子知道,定是溫永晴威脅蟬月,不讓告訴他!
「這個混賬東西!」
他拍了拍桌子,氣得下巴上的鬍子都在顫抖!
正如蟬月所言,他們溫家人世代純良,生性本善,除非是被人招惹,又怎會主動對別人下毒手?
尤其是溫永晴試圖殺害團寶……這件事也觸動了溫老爺子的底線。
他從未想過,他一手養大的寶貝孫女,會是這般心狠手辣之人!
那些個手段,就連他聽了都不寒而慄!
「老爺別生氣!身子要緊!」
蟬月忙道,「其實我只想說,關於大小姐……蟬月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都什麼時候了,這丫頭還支支吾吾!
溫老爺子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爺,我總覺得大小姐有些怪怪的!而且這些日子,我發現她與寧遠侯府的段夫人走得很近……雖不知為何,但我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
「哦?寧遠侯府的段夫人?」
「是呢老爺!就是段二小姐的母親。」
蟬月道。
「這又是何故?」
溫老爺子也很是不解,「晴兒與那位段二小姐,不是因為容玦而不對付?」
既然溫永晴憎恨段嬰寧,又為何會與寧遠侯府的段夫人來往過密?
「老爺還不知道呢,段二小姐與寧遠侯府的關係並不好。」
「哦?」
溫老爺子又一次吃驚了,「那段二小姐,不還是寧遠侯府的嫡出小姐?」
「即便是嫡出,可並不得寧遠侯與寧遠侯夫人疼愛,甚至可以說很是不待見!」
蟬月又將她知道的情況,如實告訴了溫老爺子。
聽完她說起段志能老兩口是如何偏疼段清雲,不把段嬰寧當回事。甚至縱容段清雲、乃至府中下人欺負段嬰寧多年時,溫老爺子眉頭一擰。
不知為何,他聽到那丫頭這些年受盡委屈,竟會感到心疼!
奇了怪了!
那丫頭與他半文錢干係都沒有。
今兒個,更是一句又一句的懟他,讓他這張老臉都沒地兒擱!
可聽到那丫頭這些年過得不好,他還是忍不住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