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你說。」
容夫人整理了一下情緒,對她擠出一絲笑意。
倒也不怪她這時候笑不出來。
提起早年亡故的好姐妹,容夫人這會子心情低落。還能壓著滿腔的難受與痛苦,對段嬰寧笑臉相對,足以可見對她的疼愛與重視。
「那位溫大夫人……」
說起這個名字,段嬰寧不知為何聲音也帶著微微的顫抖。
她有些緊張,甚至呼吸都開始加快了。
許是察覺到她突然的緊張,容玦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伸出手,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感受到被他抓著手,一股子暖意席捲了全身,也將段嬰寧的緊張給擊退了大半。
她心裡這才好受了些,趕緊問道,「那位溫大夫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先前聽人說,她是太傅府的小姐,與母后是姐妹。可又聽人說,溫大夫人是溫老爺子的女兒,溫家大爺才是入贅溫家的。」
對於那位神秘的溫大夫人的身份,段嬰寧始終沒有弄明白。
她倒也讓李婆子去調查過。
可老李啊……
一來,她年事已高,打探消息有些吃力。
二來,李婆子本就身份低微,說不上話。
因此打探回來的消息,真真假假,前後不搭……段嬰寧每每也是聽得滿頭霧水!
從前是想著,溫大夫人的身份與她也沒有任何關係。
她是太傅府的小姐也好,溫家的千金也罷,與她毫不相干,有沒有調查清楚倒也無事。
但今日聽容夫人這麼一說,她心裡的感覺頓時有些怪異。
似乎溫大夫人的身份,必須要弄清楚心裡才好受一些!
「若溫大夫人是傅家的小姐,為何又不姓傅?我聽人說,溫大夫人也不姓溫,好像是姓什麼……」
段嬰寧一時間想不起來了,腦子裡一片混沌。
見狀,容夫人這才道,「姓姜。」
「姓姜?」
段嬰寧微微一愣。
既不姓傅,又不姓溫,反倒是姓姜……
姜姓,在京城可不多。
至少她不知道,有什麼達官貴人姓姜的!
姜家若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又怎麼能與太傅府扯上關係,姜家女兒還能嫁入溫家?
當年的溫家,在京城可謂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啊!
段嬰寧聽得滿頭霧水,更覺雲里霧裡了,「既然姓姜不姓傅,為何溫永晴對母后,又是一口一個姨母呢?她們不該是姐妹嗎?」
既然是姐妹,傅皇后姓傅,那溫大夫人也該姓傅才對啊?
容夫人被她此時憨憨的樣子逗樂了。
容玦也強忍笑意,給她解釋道,「誰說傅皇后與溫大夫人是姐妹?」
「那不是姐妹,為何溫永晴又稱母後為姨母?」
段嬰寧此時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容玦和容夫人都笑了,她忍不住說道,「你們快點告訴我呀!別只顧著笑!」
容夫人笑容寵溺,語氣卻又帶著幾分無奈,「寧兒,既然你心頭有疑惑,為何不問問玦兒?這些事,他也只曉得一清二楚呢。」
這個問題,把段嬰寧給問住了。
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我先前對溫家的事兒,不怎麼感興趣……」
「原以為這些事與我不相干,我也不會與溫家有任何交集。哪知,溫永晴會越來越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