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段嬰寧正要回頭看看來人到底是誰,竟有這麼大的「魔力」讓宋承蘭這瘋婆娘,瞬間變臉!
可還未轉身,一隻修長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緊接著,一股子熟悉的氣息鑽入鼻子里。
段嬰寧沒有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了——除了容玦之外,還能有誰,有這麼大的魔力能讓宋承蘭瞬間從母老虎化身小貓咪?
雖然,她這麼母老虎也只是個虛張聲勢的。
說是母老虎,其實是紙老虎還差不多!
既然是容玦來了,段嬰寧便也沒有回頭,更沒有掙扎,將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推開。
原本容玦這般只是為了試探她……
但見這小女人今兒竟是如此溫順,他一時間心裡倒是有些不敢置信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容玦心下狂喜,卻並未表現出來。
笑話!
他可是堂堂容世子!
在眾人眼中,高冷如謫仙的容世子!
既然是高冷如謫仙……又怎麼會當眾失態?!
因此,容玦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悄然將手往下移動。最後,原本放在段嬰寧肩膀上的手,已經不動聲色的落在了她的腰間。
段嬰寧身子一僵:「……」
這個男人,簡直是得寸進尺啊!
方才她沒有反抗,是為了給他留幾分薄面。
哪知,他竟是越來越過分?!
當著人前,她便擠出一絲笑意,「容世子,忙完了?」
「嗯。」
容玦繼續保持高冷,哪怕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明明是站在段嬰寧身邊,甚至用手摟著她的腰,一副「宣誓主權」、向大家表「段嬰寧是他的人」的模樣……
可嘴上,卻故作不知的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早在容玦出現時,宋承蘭就生動形象的上演了一出「變臉大戲」。
她眼睜睜看著,容玦出現、再到對段嬰寧宣誓主權。
最後,還眼神不善的看向她……
宋承蘭身子一僵,「容,容世子。」
她有些慌亂。
宋承蘭緊張的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趕緊回答道,「容世子,我方才與段嬰寧她……」
話還沒說完,只聽容玦又問,「大公主可是在熱情的招待嬰寧?」
「招,招待?」
宋承蘭頓時傻眼了!
什麼情況?!
她怎麼會招待段嬰寧這個賤人?!
這不是笑話嗎!
方才滿心都是酸澀、對段嬰寧羨慕嫉妒恨的宋承蘭,這會子因為他這番話給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容世子,我,我……」
「大公主可是想留嬰寧在宮裡用晚膳?」
容玦又問。
宋承蘭:「!!!」
留她用晚膳?!
做夢吧!
她恨不得今晚就用叉子將段嬰寧叉起來,當眾做成「烤乳豬」好嗎?!
還留她用晚膳……
門兒都沒有!
這會子還不到午時呢,午膳都還沒用,容玦居然就說起晚膳的事?
宋承蘭咬緊牙關,卻又不知該如何拒絕與否認。
她總不能說,她方才是在嘲諷、辱罵、羞辱段嬰寧吧?!
容玦分明這麼喜歡這個女人……萬一惹怒了他,他當場不給她臉面,今兒來的又都是王公貴族、年紀相仿的公子小姐。
她的臉面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