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世子妃。」
容玦也不含糊,立刻說道。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能「趁人之危」直接提出條件,對段嬰寧「威逼利誘」!
這個條件,是段嬰寧意料之中的。
因此容玦話剛出口,她便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將身子倚靠在了後背上,懶懶地擺了擺手,「我還是不出去了!」
「外面天氣嚴寒,還是在房中烤火比較舒適。」
容玦:「……」
這個小女人,變臉當真比變天還要快!
「眼下雖是嚴寒,卻也不過是倒春寒。再過兩日倒春寒結束,便是春暖花開之日。」
他對段嬰寧開始「循循善誘」了,「春日天氣暖和,不冷不熱,且百花綻放,京城絕美之色……你就不想出去走走,踏踏春?」
踏春?
她眼下只想一腳「踏」在容玦這張俊臉上好嗎?!
明知她在房中待不住,還故意用這些話來「引誘」她!
想到百花綻放的絕美畫面……
段嬰寧連忙搖了搖頭,將那畫面從腦海中甩了出去,「春日不春日的,與我何干?不論是嚴寒還是溫暖,我都不喜歡出門。」
「尤其是賞花的季節,人山人海,不過是在人海中聞屁臭。」
她輕嗤一聲,絲毫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優雅風範。
「我還不如躺在家裡,睡睡美容覺、逗逗小鳥、吃吃東西呢!」
見她像是一條「鹹魚」似的,不思進取,容玦忍不住好笑起來。
「本世子聽說,今年春日……皇後娘娘做主,會借著賞花之名,為大公主挑選駙馬。」
容玦眼神促狹,故意拖長了語調,並未將所有的話都說出口,只斜眼看著段嬰寧,似乎是在等著看她有什麼反應。
不得不說,這一招百試百靈!
段嬰寧不但是個閑不住的,也是個八卦之心沸騰的主。
更何況,要挑選駙馬的人,居然會是當朝大公主——她的情敵死對頭,宋承蘭!
宋承蘭心裡只有容玦,處處與她不對付。
這個女人有多記仇,段嬰寧也早有體會。
聽容玦說,傅皇后要為宋承蘭挑選駙馬……
段嬰寧心裡便打起了小九九。
既然是宋承蘭要挑選駙馬,她怎麼能不「幫幫忙」呢?!
她可以「幫忙」,將京城中長相最是「俊美」、家世最是「清白顯赫」、身份最是「尊貴」、未來最是「光明坦蕩」的「年輕男子」,全部都介紹給宋承蘭啊!
挑選駙馬這麼重要的事兒,她若是不「幫幫忙」,心裡也會過意不去!
想到這裡,段嬰寧莞爾一笑,「當真?那你可以帶我去賞花嗎?」
正好趁著這一次的賞花,得趕緊將宋承蘭給塞出去!
省得她日後上躥下跳,繼續與她作對!
她還有溫永晴、周素素、段清雲她們一大堆人要對付,才沒有閑心與宋承蘭打交道!
「可以。」
容玦笑容狡黠,「當然可以。不過……」
他話音一轉,眼中帶著幾分勢在必得,「本世子有條件。」
條件條件,又是條件!
「你是掉進條件的坑裡了不成?處處與我談條件!就不能談談感情嗎?」
段嬰寧氣極。
「可以。」
容玦點頭。
「可以?可以什麼?」
段嬰寧聽的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