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敢讓段嬰寧送她回溫家?
萬一溫老爺子看到她的臉,她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
溫永晴心下緊張極了,一顆心似乎也懸挂在嗓子眼!
「不,不必了!」
她慌忙拒絕。
為了不讓段嬰寧起疑,她咬緊牙關沒好氣道,「段嬰寧,你以為你是誰?!你當真以為,我們溫家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去的地兒?!」
「你別太自以為是!」
看出她的慌張
段嬰寧眉尾輕挑。
這個溫永晴,又是被踩了尾巴不成?
故意這般張牙舞爪,用凶神惡煞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她方才也沒說什麼啊,不過是「好心」要送她回溫家罷了!
哪知,她非但不領情,還罵她是阿貓阿狗?!
「既然溫大小姐堅持不讓我送,我自然不會熱臉貼冷屁股。」
段嬰寧側開身子,讓開了路,「既然如此,溫大小姐,請吧!」
見她這麼快就變了想法,可見方才說要送她回溫家也不過是無心的一句話,只是被她當了真。
那麼方才,她的慌亂是不是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溫永晴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了。
「你」
溫永晴試著掙扎了一下,雙腿彷彿被兩塊巨石壓著,怎麼也無法動彈!
她橫眉豎眼的瞪著段嬰寧,用帶著命令的口吻吩咐,「你還愣著做什麼?!」
「溫大小姐不是不讓我送?」
既然不讓她送,她不愣著,難不成還要將她扔出這片小樹林?!
溫永晴咬牙:「你還不趕緊給本小姐解毒!還愣著做什麼?!」
哦——
原來溫永晴說的愣著,是這個意思啊!
段嬰寧嗤笑一聲,「溫大小姐不是能耐著嗎?既然如此,還讓我給你解毒做什麼?就不怕我趁此機會,再對你下毒?」
原本她也是無心的一句話,只是用來恐嚇一下溫永晴罷了。
哪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臉色一變,眼神瞧著愈發慌亂。
這個小賤人,莫不會當真趁著給她解毒的時候,再次下毒吧?!
畢竟她這一手醫術,瞧著的確是出神入化
方才她什麼時候給她雙腿下毒了,她都毫無察覺!
若她想趁此機會再給她下毒,不是輕而易舉嗎?!
見溫永晴被嚇壞了,段嬰寧這才繼續笑道,「溫大小姐倒也不必懼怕,我段嬰寧不是趁人之危之人!否則這會子,你早已死了八百次了!」
她一副「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神色,讓溫永晴臉色愈發尷尬。
「你別自以為是!本小姐今日不與你計較。」
她要趕緊脫困回溫家,想法子弄死段嬰寧這個賤人!
今日的屈辱,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段嬰寧又怎會看不出溫永晴心裡在想什麼?
溫永晴這個人,就是一條毒蛇!
即便今日救了她,日後也定會是「農夫與蛇」的故事更何況,因為容玦因為她對團寶動手,她們兩人早就站在了對立面!
她不會救下溫永晴,更不會與她握手言和。
既然她不懂感恩
段嬰寧垂眸,眼中極快的閃過一絲冷意。
「你求我,我就給你解毒。」
在抬眼時,她環著雙臂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頗有幾分弔兒郎當。
「你說什麼?!」
溫永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讓我求你?!」
「嗯哼?」
「段嬰寧,你是在做夢吧!」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卻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你不是趁人之危,你是落井下石!」
「想要我求你,你是在做夢!」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