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鎮定的樣子,段嬰寧又怎會看不出?
不過故作鎮定,在她這裡可不好使!
她心下冷笑,眼神深邃的盯著溫永晴,「聽說,我娘被裴大人帶走,是溫大小姐出面將娘救了出來我只想知道,溫大小姐與我娘是什麼關係?」
這一句又一句的「我娘」,聽得溫永晴眉頭緊皺!
但這會子,她理智還未離家出走。
雖被段嬰寧給氣得不輕,但還算是嚴謹,「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溫小姐是聽不懂人話嗎?可需要我用鳥語問候你?」
鳥語?
那是什麼玩意兒?
溫永晴眉頭擰得更緊了,「段嬰寧,你」
話還沒說完呢,只聽段嬰寧像是放鞭炮似的,嘰里呱啦的就是一通,「當了表子還想著立貞潔牌坊!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不要臉的人呢?!」
「我要是你啊,我就撞牆自盡了!」
「不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撞牆自盡牆都會羞於見人,轉身再撞牆自盡,省得被你一頭給禍害了清白!」
溫永晴:「!!!」
她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瞪著段嬰寧。
方才,她竟是被這個小賤人,這般光明正大的給罵了一頓?!
沒看出來,這個賤人這一張利嘴竟如此厲害!
這噼里啪啦的一通,罵得她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
正想著,只聽段嬰寧又道,「你也別想著找條地縫鑽進去,就你這種人,就算是找到地縫,地縫也都會離家出走躲得你遠遠兒的!」
溫永晴:「!!!」
這個賤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她,她她她罵人怎麼這麼厲害呢?!
她不是最好欺負,最是懦弱不堪的嗎?!
「你看什麼?
面對溫永晴吃驚而又憤怒的目光,段嬰寧一樂,「你不是不知道什麼是鳥語嗎?方才我給你演示了一下,那便是鳥語。」
溫永晴:「」
這個賤人,成心捉弄她吧?!
「所以眼下溫小姐可否告訴我答案了?」
「我」
「溫小姐若是實話實說呢,我就替你解了雙腿的毒。」
「毒?」
溫永晴險些被自己一口口水給嗆死!
她咳嗽了好幾聲,不敢置信的看著段嬰寧,「我,我中毒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她方才只猜到,肯定是段嬰寧這個小賤人動了手腳,卻怎麼也沒想到,她竟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對她的雙腿下毒!
溫永晴想要仰天長嘯!
恨不得祈求上蒼,將這個小賤人給「回收」掉!
「這裡又不是溫家。」
段嬰寧一本正經道,「眼下溫小姐坐在地面上。這泥巴地里,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毒蟲出沒,不知被什麼玩意兒給咬一口中毒,也不必大驚小怪。」
這臉皮是有多厚啊?!
明明是她下毒,到頭來卻還誣賴到毒蟲頭上?!
對段嬰寧的厚顏無恥,溫永晴總算有了新的認識!
她氣得握緊雙拳
「溫小姐莫不是想打人?」
段嬰寧嗤笑,「你可得想好了!且不說眼下你能不能動彈這裡樹木茂盛,你又行動不便,若是不慎磕著碰著,可與我不相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