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承泓臉色不怎麼好看,語氣似乎也有些強硬。
宋承鈺忙拽著他的手臂搖了搖,語氣帶著幾分提醒,「二哥,好端端的說起容玦哥哥做什麼?他與嬰寧姐姐都退婚了呢!」
「眼下嬰寧姐姐與他毫無干係。」
言外之意便是——
你若想抱得美人歸,就管好你的嘴!
像他這般對姑娘家嚴肅,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他?
更何況這人還是段嬰寧!
與她認識雖不算久,但聽段清風多次驕傲的提起自家這位厲害的堂姐。
宋承鈺早已知道,段嬰寧不是個普通姑娘!
平日里,宋承泓對誰都是冷酷無情。
只有對他這位小胞妹,才會顯露出難有的溫柔與耐心。平素不論宋承鈺如何搗亂,宋承泓也不會生她的氣,對她的話也算是能聽進去幾分。
但是今日,的確反常。
他非但沒有因為宋承鈺一番話,臉色緩和幾分。
反而臉色愈發難看了,語氣也更加陰沉。
「容玦好歹是個男人。」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的不屑清晰可聞,「誰知他竟是四處宣揚,說什麼你與他之間的關係永遠無法斬斷。」
「還說什麼,他如今住在你家中……」
說著,宋承泓冷笑,「呵!簡直就是笑話!」
「如此不遺餘力的摸黑一個姑娘家,當真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段嬰寧愣了一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話會是出自於容玦口中?!
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依著她對他的了解,是肯定不會的。
不管他會不會,都輪不到宋承泓來說!
段嬰寧立刻回嗆,「我與忠王素不相識。為何我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就算這話是容玦說的,又與忠王有什麼關係?忠王這難道不是多管閑事嗎?」
就算是容玦說的,也輪不到他來插嘴!
段嬰寧一旦護短,那是是非不分!
否則,怎麼能叫護短呢?!
不論是不是宋承泓說謊……
段嬰寧懟完他后,忍不住看向宋承鈺。
宋承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說道,「嬰寧姐姐,原本我是不想將容玦哥哥牽扯進來,也不想背後說他的壞話。」
「但是這一次,我哥哥說的沒錯!」
「這話,的確是容玦哥哥說的。」
她摸了摸鼻子,「所以我才認為,容玦哥哥似乎不太靠譜,想將你介紹給我哥哥。」
前兩日,她本是見容玦的確住在段嬰寧府中。
想著他肯定是悔了,想要追回段嬰寧。
在宋承鈺認識中,容玦雖說嚴厲高冷了些,但也是個可託付終身的人。
因此,早早歇了這門心思。
哪知後面聽到容玦四處「破壞」段嬰寧的聲譽,她便再也坐不住了,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嬰寧姐姐,我總覺得最近容玦哥哥像是有些反常!平日里瞧著他不是這樣的人啊,最近倒像是被人調換了似的,與從前判若兩人呢!」
「原本我也是一片好心,哪知你與我哥哥倒是吵起來了,是我好心辦了壞事……」
宋承鈺很是自責。
她不說這話,段嬰寧也察覺到了。
如今的容玦,的確與先前不同。
不論是溫和有禮的那一面,還是冰冷無情的那一面,似乎都對不上號!
這個狗男人,當真被人換了內芯不成?
就比如,她這樣?
段嬰寧正想著,只聽宋承泓冷聲說道,「是與本王無關!本王只是看不下去,容玦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四處詆毀一個女人家的名聲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