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牽紅線,容玦哥哥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宋承鈺呵呵傻笑,試圖將這個問題矇混過關。
但她似乎忘記了,容玦比她幾位皇兄還要嚴厲!
「若你忘記了,我大可讓團寶幫你好好想起來。」
於是,容玦轉頭看向團寶,眼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軟與笑意,「團寶,你說說,方才可聽到她說了什麼?」
從前團寶這小崽崽,故意站在他的對立面。
可是如今么……
自從他救了他之後,這小崽崽就與他一條心了!
他們兩個是一個陣營的!
團寶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容叔叔,方才我聽得真真兒的!承鈺姐姐說,要給我娘親牽紅線呢!」
團寶脆生生的說道,「容叔叔,承鈺姐姐是不是記性不大好呀?怎麼能前腳才說過的話,後腳就不記得了呢?」
「若是承鈺姐姐記性不好,我可以給你開藥,幫你好好的補補腦子!」
一番話,臊的宋承鈺面紅耳赤!
團寶這個小傢伙!
到底哪邊的?
前些日子,團寶不是央求她,讓她務必要替自家娘親留意一門親事嗎?
這才過了幾日?
這小傢伙就翻臉不認人,倒戈向容玦哥哥了?!
宋承鈺眼神看向段嬰寧:嬰寧姐姐,你這兒子就是一棵牆頭草啊!
段嬰寧無奈:我也沒辦法,如今他倆一條心,我這個娘親可能都要靠邊站了!
容玦本就是團寶的親生父親。
就算不是容玦救了他,想必有血緣關係在,團寶也會向著容玦、而不是宋承鈺吧!
「承鈺,你若是當真忘記了,那咱們就去皇上跟前說個清楚……你身為皇室公主,整日里卻替他人亂牽紅線。」
見宋承鈺答不上來,容玦冷笑一聲,「不知前兩日,皇上讓你背的文章你可能背出來了?」
宋承鈺小臉一白。
這個容玦哥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明知她最討厭的就是背文章、最害怕的人就是父皇,偏偏還要故意提起這兩茬!
「罷了罷了!真真算我上輩子欠你的!」
宋承鈺氣鼓鼓的說道,「容玦哥哥,我知道你對嬰寧姐姐有意,既然如此也正好!你們也算是破鏡重圓了,我也替你們倆感到高興!」
「不過至於是誰讓我牽紅線,我就不說了,省得將我哥哥賣掉了……」
話剛出口,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嘴巴——又一次捂住了嘴!
方才她嘴快,竟是直接將哥哥出賣了?!
哥哥?
容玦眯了眯眼,「忠王?」
忠王宋承泓,乃是二皇子,及冠后被封為忠王,賜忠王府。
而宋承泓與宋承鈺,同是賢妃所出。
因此這兄妹二人,比其餘王爺公主更加親密一些。
宋承泓如今還未議親,是典型的「先立業后成家」那一號。最近忠王風頭正盛,竟是將大皇子楚王都給壓了下去……
所以,這時候議親,倒也說得過去!
只是宋承泓身份尊貴,又怎會看上段嬰寧呢?
段志能雖是寧遠侯,但在朝中名聲不過爾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