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我與那溫家大小姐素不相識,無冤無仇,她為何會綁架團寶?!」
段嬰寧的理智,一點點回來了。
她站起身,在床邊輕輕踱步,「段清雲親口承認,團寶是被她給抓走了。可為何團寶,又會出現在溫永晴手中呢?」
「到底是段清雲說謊了,還是她原本就與那溫大小姐是一條船上的?!」
這個問題,段嬰寧越想越想不明白。
「換做是旁人倒也罷了。」
若只是尋常殺手,段清雲買兇殺人也不足為奇。
此事奇就奇在,那溫大小姐竟會聽段清雲的話,幫她綁架團寶?!
到底她們本就是閨中密友,還是另有什麼原因?!
想想又有些不太可能。
段清雲在京城中也是大家閨秀,但皇室公主尚且不願與她為伍。更不提堪比皇室公主、甚至身份極有可能還超越皇室公主的溫大小姐!
那樣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怎會與段清雲是閨中密友?
莫說是手帕交了,就是與段清雲認識,也讓段嬰寧感到不可思議。
段清雲竟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簡直是段家祖上燒高香了啊!
「那溫家大小姐,又怎會與段清雲認識?我聽承鈺說過,她們姐妹幾個都與段清雲不相熟,而溫家與段家也不是什麼親戚……」
容玦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那件事,眼下也只是懷疑,並無根據。
在還未找到有力的證據之前,他不會在段嬰寧面前多說一個字。
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
「京城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段清雲好歹是寧遠侯府的小姐,會與溫家的小姐認識,想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容玦淡淡的說道。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段嬰寧掃了他一眼,「沒想到堂堂容世子,也會說廢話!」
在她印象中,容玦可是個「一字千金」之人。
平日里是金口難開。
若要說話,素來沒有半句廢話……
容玦移開目光,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熟睡的團寶,眼中神色漸漸變得柔軟下來。
原來,這小崽崽在身邊睡著是這樣一種感受。
就好像……
這個世上最珍貴的東西,眼下就擺在他身邊似的!
想著今晚團寶對他的擔憂,想到他們能被段嬰寧帶回來,容玦猜到是團寶的功勞。一時間心裡的感受有些複雜,不知該如何表達。
若團寶當真是他兒子該有多好?
不過就算不是他的兒子,他也會把他當做親生兒子!
溫永晴竟敢動團寶……
容玦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陰鬱,再抬眼時眼中已經一片寧靜,「這件事,交給我便是。」
「你原也不認識溫家的人,若貿然調查此事,就怕還未查出原因,便已經被發現了。」
他看著段嬰寧,眼神關切,「你放心,今晚之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不,我自己查。」
段嬰寧很倔強。
換做是今晚之前,容玦要幫她查這件事,她還不會拒絕的如此堅定。
一來,溫家本就不好惹,溫家大小姐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