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容玦救了團寶,在他還不知道團寶就是他親生兒子之前,也的確算是段嬰寧欠了他一次。
但他說起什麼,她欠他的不只是這一回……
這話段嬰寧就有些不明白了!
她與容玦的婚事,雖說是自幼便定下的。
可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與容玦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甚至每一次,都不算什麼愉快的見面。
那麼她又什麼時候欠過容玦?
算起來,五年前她替容玦「解毒」,不該是容玦欠她的嗎?
這些年她獨自一人將團寶拉扯大,更是容玦欠她的好嗎?!
見段嬰寧一臉疑惑,容玦也沒有賣關子,只慢條斯理的說道,「本世子還記得,有個小姑娘,小時候可是最怕狗了!」
怕狗?
小姑娘?
對上容玦調侃的眼神,段嬰寧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男人說的那怕狗的小姑娘,可是她?!
「我?」
她伸出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的問道。
容玦並未正面回答,只繼續說道,「還記得有一次,有個小姑娘被一隻小狗追著爬上了樹。最後因為下不來,抱著樹榦哭鼻子。」
被一隻小狗追著爬上樹?
還因為下不來,抱著樹榦哭鼻子?!
這麼慫的事兒,不會是她做的吧?!
段嬰寧一臉驚愕。
原本腦海中沒有這段回憶。
畢竟,她並非原身段嬰寧。
她在穿越前,便是天不怕地不怕,什麼怕狗……更不可能了!
因此她並未第一時間想到,容玦說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她自個兒!
直到聽他說起實情,段嬰寧腦海中猛地出現了這一幀畫面。
記憶中,的確是她被一隻小狗追著爬上了樹。最後因為樹枝太高,緊緊抱著樹榦不能下來,在樹上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那時候,段清雲非但沒有去喊人。
反而站在樹下嘲諷她,還說什麼天黑了,有鬼要來吃掉她云云。
嚇得小小年紀的段嬰寧哇哇大哭,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好在很快就有一名年紀相仿的小男孩出現在樹下。
那小男孩面容精緻,卻板著小臉,背著小手。
整個人瞧著難以接近,周身都散發著與他年紀不相符的成熟氣息……
小段嬰寧還未求救,那小男孩就皺著眉,一臉嫌棄的說道,「聽說我的未婚妻是個軟弱的草包,還總是愛哭鼻子,原本本世子不信。」
「但眼下,我信了。」
小段嬰寧被他這強大的氣勢,嚇得都不敢哭了,只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你們姑娘家,真煩!」
小容玦縱身一躍,抱著她下了地,「拯救了她」。
雖然拯救了她,卻也沒有說出什麼好話。
「往後可別跟人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否則,本世子立刻解除婚約!」
似乎小段嬰寧若將這事兒告訴他人,會讓他顏面盡失似的!
然後小容玦便百般嫌棄的離開了。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
段嬰寧有些懵。
見她神色有了變化,容玦這才笑著問道,「怎麼?可是想起來了?現在可要承認,你欠了本世子不止這一回了?」
段嬰寧:「……」
難怪這個狗男人,會將這件事兒記得如此清楚;
難怪,那時候小小年紀的容玦,便能那般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