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本世子昨晚打老鼠了!」
容玦的這個回答,是段嬰寧怎麼也沒有猜到的!
「打老鼠?」
她有些驚訝,「打什麼老鼠?」
這樣的答案,容玦居然也會相信?!
他還是容世子嗎?
這麼單純好騙?!
「本世子自幼最討厭的一種動物便是老鼠,就連蟲蟻都沒有這般厭惡。因此護國公府內,從不會有老鼠出沒。」
一旦有老鼠出沒,下人們便緊張兮兮地趕緊打死了,不敢讓他瞧見。
因此如風說他打老鼠……
容玦自個兒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因此也只好相信這個說辭了。
不為別的,只為他自己本就極度厭惡老鼠!
段嬰寧:「……那你可真是神武英明,堂堂世子居然回去打老鼠!還打得滿臉都是血。」
她不由猜測,如風說的「老鼠」,其實不是容玦理解的老鼠吧?!
她昨兒說出那些話后,容玦便拂袖而去。
想必是已經猜出來,那些話是容彥告訴她的?
畢竟他只在容彥面前說過,眼下段嬰寧既然已經知道了,容玦肯定能想到是容彥故意說給她聽的!
只是突然切換人格,容玦壓根兒不記得自己昨晚打了什麼「老鼠」!
段嬰寧也沒有戳破,只試探著問道,「容玦,你眼下可還好?有哪裡感到不舒服嗎?」
不舒服?
容玦皺了皺眉,搖頭,「本世子好端端的,怎會不舒服?」
團寶看了他一眼,趕緊說道,「爹爹,我娘親的意思是,你不是手臂上有傷嗎?你可覺得你的傷還疼得厲害呀?」
說起手臂上的傷……
容玦忍不住皺眉,「是了,本世子昨晚也發現了手臂上的傷。」
「你可知這是怎麼回事?」
他沖段嬰寧問道。
段嬰寧:「???你問我做什麼?」
難不成這個問題,如風沒有給他解釋?
「本世子昨晚問過如風,如風也說不清楚。只說段二小姐你最清楚這傷怎麼來的,因此讓本世子來問問你。」
看著容玦一本正經的樣子……
段嬰寧此時心裡,有一萬隻小羊駝奔騰而過。
如風這個狗東西!
居然讓她來背鍋!
她哪裡想到,如風會把這個問題推到她頭上?
對上容玦狐疑的目光,段嬰寧遲疑了一下,「如風什麼都沒有給你透露嗎?」
「倒也不是什麼都沒說。」
容玦也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如風說,本世子為了救你才受了傷。」
段嬰寧:「!!!」
狗如風!!!
什麼叫救她才受得傷?!
團寶小臉一驚,「所以如風哥哥的意思,是爹爹為了對娘親英雄救美,所以才會受傷的嗎?是在哪裡英雄救美呀?」
「娘親,你都沒告訴我呢!」
團寶沖她擠眼睛,眼神在表達:娘親,不能說漏嘴呀!趕緊想個說辭圓過去!
段嬰寧深呼吸一口,將心裡的鬱悶壓了下去。
還好她多問了一句,若是沒有按照如風的說辭回答,兩人答案不一的話,容玦肯定會起疑!
方才容玦猶豫了那一下,便說明其實他心裡也留了個心眼子。
還好她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