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段嬰寧不說話,團寶將小腦袋伸過來,「娘親,您怎麼了?」
「怎麼在發獃呀?」
她這才回過神來,「沒事,娘親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呀?」
團寶撐著臉頰,「如果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你可以告訴我!我是個大男子漢,我可以跟你一起想辦法解決!」
雖然他到現在都在疑惑。
為什麼當初他去找容叔叔算賬時,幾次給他手背上掐的痒痒粉,為什麼會對容玦沒有效果……
但是除了痒痒粉之外,他還有麻麻藥等等好多好多「好東西」呢!
誰敢欺負娘親,他就把他葯倒!
段嬰寧遲疑著,該不該告訴團寶,容玦有人格分裂症的事兒。
但萬一他真是團寶的生父……
思來想去,段嬰寧到底是咬著牙低低的說道,「團寶,娘親有件事想跟你說。」
「怎麼了娘親?」
團寶很認真的聽著。
「你容叔叔他,應該是生病了。」
「生病?!」
團寶小臉上立刻布滿了緊張。
但他自己似乎還沒發現,仰著頭問道,「娘親,容叔叔怎麼了呀?怎麼會生病呢?我都沒看出來他生病了呀!」
「娘親,那你給容叔叔醫治一下好不好!」
他對容玦,似乎格外關心。
那種關心是發自內心的,彷彿血脈相連一般。
團寶也會一點子醫術,但是段嬰寧不知他醫術的深淺。
畢竟這小崽崽平日里總是會搗鼓著,自個兒研製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與其說他會醫術,不如說他更會用毒!
因此他也的確看不出,容玦到底是什麼病。
瞧著團寶小臉上的擔憂,段嬰寧這才皺眉解釋道,「你容叔叔患了人格分裂症。」
「什麼是人格分裂症?」
這種病好奇怪呀,他都沒聽說過呢!
團寶一雙大眼睛撲閃著,彷彿兩顆閃亮的星星。
段嬰寧遲疑了一下,「人格分裂指的是『多重性格』。後來在最新的精神疾病診斷分類中,稱此為『解離性認同疾患』。」
剛說了一句,團寶的小臉就皺成了一團。
「聽起來好複雜哦!」
他一雙眉,如容玦的眉毛一般濃黑,此時緊緊地擰在一起,「娘親,那這種病是不是很嚴重呀?」
聽娘親說起來,的確很嚴重的樣子!
容叔叔怎麼會得了這種病?
能不能醫治呀!
團寶擔心極了,一雙小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整個身子都緊張的繃緊了,「娘親,容叔叔會不會死呀?」
段嬰寧搖了搖頭,「娘親也還不確定到底嚴不嚴重!」
她與容玦的相處,其實還不算太多。
發現他有人格分裂症,也只是今日才確定的。
若是早早確定了,她還可以觀察他的情況,從而診斷是輕微人格分裂還是嚴重性的。
不過瞧著容玦兩面人格都已經出現了,自身卻不知另外一面的情況……
可見,應該還挺嚴重的!
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不想因嘆氣給團寶造成焦慮,讓他以為容玦已經無葯可以快死了。
「這種患者會具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自我認同和性格狀態,各對環境及自體有某種的知覺、關係、想法,各不相同。」
而容玦,就有兩面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