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段嬰寧也愣了一下,「你兒子?你何時有兒子了?」
「團寶。」
容玦也沒生氣,耐著性子說道,「本世子不是與你說過,會認團寶做親生兒子。如此一來既能讓我爹娘接納你們,也能堵住悠悠眾口么?」
段嬰寧:「……」
兄台,晚了啊!
早前容玦的確是這樣說過,也當真這樣做了。
但是還不等他調查出團寶的生父是誰,他的另外一面人格便出現了。
傷了團寶的心、也讓容夫人他們大失所望,更讓段嬰寧成為了千夫所指的「盪!婦」!
眼下再聽容玦這樣說,段嬰寧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團寶已經歇下了,你明日再來看他吧。」
她今晚可不敢讓容玦住在靜心院了。
這廝不知什麼時候會人格切換,這段時日的事他這一面人格根本不記得,若讓他留下,不是給她自己平添麻煩嗎?
更何況,她將容玦支開,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溫潤容玦,倒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主。
見段嬰寧委婉的下了逐客令,他似乎也忘記了,今兒他還親自帶了團寶出去「浪」!
他彬彬有禮的點點頭,「那本世子明日再過來。」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歇息吧。」
容玦離開后,李婆子便慌忙進來了,「小姐,容世子到底怎麼回事啊?方才他看向奴婢的眼神,與前兩日都不同、似乎還帶著笑意呢!」
「容世子太可怕了!那笑容讓奴婢心裡瘮得慌,就怕他下一秒擰斷奴婢的脖子!」
昨兒夜裡在靜心院,容玦面無表情的處置了段清雲,給李婆子也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位世子爺,瞧著不是個狠角色,哪知卻不是個善茬?!
因此方才容玦那一絲笑意,讓李婆子不寒而慄!
「不會,放心吧。」
段嬰寧頭也不抬。
「可是小姐,容世子不是派人送來了金子銀子做生活費,還將他換洗的衣物都送過來了嗎?他傷還沒好呢,您怎麼將容世子趕出去了呢?」
「老李我發現你今晚問題有點多。」
段嬰寧掃了她一眼。
李婆子連忙笑了笑,「小姐,不是奴婢話多!奴婢只是想著,人家容世子送來那麼多東西,小姐好歹不能將他趕出去。」
「如若不然,不是讓人以為咱們是故意貪容世子的銀子嗎?」
即便是她貪了,容玦也不會多言吧。
更何況眼下的容玦,壓根兒就不記得,他命人送來了金子銀子、以及換洗的衣物!
段嬰寧不以為然,「不礙事!改日再請他來小住便是。」
一聽這話,李婆子又驚又喜,「小姐,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與容世子不退婚了?!」
退婚的念頭,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段嬰寧倒是很想弄清楚,容玦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一位世子爺,為何會有人格分裂症?!
莫非,是他的童年遭遇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此事再看吧!」
段嬰寧嘆了一口氣,打開門出去了。
她上了閣樓,只見團寶還趴在床上,把玩著容玦給他買的那些小玩具。
見她進來了,團寶歡喜的舉起手中的小木劍,「娘親你看!這是容叔叔給我買的小木劍!他說等我長大后,再給我送真正的寶劍!」
「容叔叔還說了,他要教我習武呢!到時候送我一把絕世好劍!」
團寶偏著頭,一臉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