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容玦抱著團寶,只有在面對團寶時,臉上的冰冷才會消散幾分。
段志能搓了搓手,訕笑著說道,「您和嬰寧的婚事……」
「用不著你操心!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
容玦還未說話,段嬰寧已經從他懷中抱走團寶,冷著臉回了寢房,將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嘭」的一聲,似乎房門都在顫抖。
容玦眼中有一瞬間的尷尬。
但他很快調整好神色,沖段志能沉聲說道,「嬰寧說得對,此事不必你操心。本世子與嬰寧的婚事,還需要向你交代?」
段志能接連被懟,臉色不大好看。
但轉念一想,既然容世子都在靜心院住下了……
想必這門婚事,更是板上釘釘了吧?
他便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里。
容玦也轉身回了屋,段志能便低頭看了一眼段寶玉,想生氣卻又不忍沖寶貝兒子發火。
便不輕不重的訓斥了兩句,「臭小子!以後可不能再說你三姐姐像一隻大青蛙了!」
「她本來就像一隻大青蛙!」
段寶玉不服氣。
從前他最討厭二姐姐,覺得三姐姐就像小仙女似的,漂亮極了!
但是現在么,總覺得二姐姐才是最漂亮的!
三姐姐面相真的像一隻大青蛙,尤其是今晚挨了一頓打之後!
見他不服氣,段志能也無奈,又擔心被關進祠堂的段清雲,只得吩咐下人將段寶玉送回去,他趁著夜色去了祠堂。
段清雲被扔進祠堂時,還處於昏迷之中。
段志能又心疼又無奈,趕緊吩咐下人去請大夫。
「記住了,一定要偷偷的請大夫進來,不要被靜心院給發現了!」
就怕段嬰寧知道,會從中阻攔啊……
段志能如今是兩面為難。
一邊心疼段清雲,一邊又不敢得罪段嬰寧。
眼下只盼著,段嬰寧與容玦的婚事不要再出什麼岔子!
……
次日,段嬰寧沒有出門。
在寒嬋院禁足五年,她早已習慣了閉門不出。
如今既然侯府上下,都知道容玦住在了靜心院,因此府中上下都已經把他當做了正經姑爺……容玦便也沒有再遮遮掩掩。
一大早,就帶著團寶出門了,不知做什麼去了。
倒是他前腳剛走,如風就來了,帶著人抬了幾隻大大的箱子。
見狀,段嬰寧一臉不解,「這是什麼東西?」
「段二小姐,這都是我家世子吩咐送過來的。」
如風恭敬的打開箱子,裡面的東西頓時露了出來,那金光燦燦、銀光閃爍,險些閃瞎了段嬰寧的眼!
居然是一箱金子,兩箱銀子!
「這是?」
段嬰寧錯愕。
如風微微一笑,「我家世子說,這是他的『生活費』。」
生活費?!
如此看來,這男人是當真打算在靜心院住下了?!
可即便是生活費,也用不了這麼多吧?!
這一箱金子,誇張一點、就已經可以換一座小小的城池了好嗎?!
容玦這狗男人,是不把錢當錢啊!
「我知道你家世子有錢,可就這樣送過來……容夫人他們當真沒有阻攔嗎?」
這也太誇張、太高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