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
團寶的聲音傳進耳中,「這是怎麼了呀?」
見到團寶,容玦原本陰冷淡漠的神色,頓時緩和了幾分。
「這不是三姨嗎?昨晚三姨把我推倒了,好痛哦!我鼻樑骨都差點斷了呢!」
他伸手指著昏迷不醒的段清雲。
頓時,容玦臉色已經又難看到了極點!
昨晚段清雲過來時,的確將團寶推倒在地了,還想想要打團寶呢!
若非是段嬰寧出現及時,容玦可能會直接砍掉段清雲的手、要了她的命!
他對團寶,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護短……
一聽團寶委屈的告狀,容玦冰冷的眼神立刻射向段志能,「暈過去就不能打了?難道寧遠侯就不會一盆水潑醒,再繼續打嗎?」
「否則,怎麼能算是責罰?怎麼能讓她記住教訓?!」
段志能臉色微微一變。
這個容世子,好狠啊!
竟是對一個姑娘家,也能下這樣的重手!
「容世子說得是。」
段志能尷尬的笑了笑,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只見段寶玉和小兔子也從閣樓上下來了,跟在團寶屁股後面像是跟屁蟲似的,「爹,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聽到下面像是在殺豬似的!怎麼了呀?」
殺豬?!
段志能一噎。
這臭小子,說的是方才段清雲的慘叫聲吧?!
「什麼殺豬聲,是你三姐姐!」
他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段清雲,遲疑不定。
容玦的意思,是要潑醒了繼續打;
可真如此的話,清雲怕是會被打殘啊……
她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
「怎麼?寧遠侯是不會潑水,需要本世子親自動手嗎?!」
容玦扶著雙手,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我,我這就吩咐下人把她潑醒。」
段志能繼續從牙縫間往外擠,尷尬的笑了笑,這才衝下人低聲吩咐,「容世子的吩咐沒有聽見嗎?還不趕緊將三小姐潑醒?!」
這大冷的天兒,一盆冷水當頭潑下去……
段清雲驚呼一聲,險些當場窒息。
她睜開了眼,看著臉色晦暗不明的段志能,立刻扯開嗓子哭了起來,「爹啊!」
「三姨哭得好像外祖父已經死了。」
團寶嘴損,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話,可沒有人教過他!
段嬰寧心下一樂,面上卻還嚴肅的訓斥了幾句,「團寶,不要胡說!你外祖父還好好地在這裡呢……」
段志能不由鬆了一口氣。
這個臭丫頭,今日是開竅了嗎?
居然知道維護他?!
哪知下一秒,只聽段嬰寧又道,「你三姨哭得這麼慘,可能是你外祖母死了吧!」
段志能:「……」
他就知道,他感動的太早了!
這個臭丫頭就不會有好心!
對於段志能,段嬰寧更恨周氏。
她輕飄飄的看了段志能一眼,「父親,三妹妹已經醒了,是不是需要我親自動手上家法呢?畢竟這種粗活,父親一個文官,可不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