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然的反應更強烈，直接轉身進了卧室，狠狠踹了他一腳，然後卸了他的下巴。

姜北岑中的葯，藥性很烈，即便挨了打，也絲毫沒有減緩。

只是疼痛稍稍刺激了他的神智，在恍惚間瞥了眼卸掉他下巴的人的樣子。

「看來這一個不夠姜大少享受的，居然還有心思肖想不屬於你的人。」

沈知然直接把人敲暈，拖著就走。

「你要把他帶哪兒去？」司明葉問道。

沈知然回到卧室用床單把光著的姜北岑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腦袋。

確保不會污了司明葉的眼，這才放心。

「阿葉，裡邊那女人交給你了，這葯藥性挺烈，一般渠道搞不到。」

言下之意，那女人不簡單。

「姜北岑我帶走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他。」

說完，沈知然真的就走了，拖著姜北岑。

常九也跟了過去。

卧室里，女人放蕩的聲音還在繼續，難聽的很。

司明葉看了下時間，距離她和魏國強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她把那女人丟到了浴室，打開花灑，冷水不停地淋在她的身上。

原本被慾望侵蝕的理智逐漸回歸，女人總算清醒了一點兒。

「呦，怎麼還換人了？好帥的一張臉啊，小哥哥，你穿著衣服不熱嗎？不如我幫你……」

司明葉用兩根手指捏住女人伸過來的手，神色冰冷。

「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不等女人做反應，她手上微微用力。

女人痛的五官猙獰，哀嚎求饒。

「啊！好痛……你放開……是司家二小姐花錢雇我來的。」

……

常九好不容易才跟上沈知然的步伐，心裡腹誹著沈知然不愧是屬狗的，才來這小區幾次啊，居然知道這種人跡罕至的小道，完美避過人群。

肯定是用狗鼻子聞出來的。

「老沈，你就這麼把那女人留給司明葉了？那女的藥性可還沒退呢。」

啥時候變這麼大方了？

沈知然就近找了個酒店，開了房，又用姜北岑的手機點了附近洗腳城的女技師。

七個。

燕瘦環肥，各有特色。

「一次十萬，明早八點按視頻里情況領錢。」沈知然在房間里放了個攝錄機，正對著床上。

這7個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燈，聽到這金額就知道是遇到大買賣了。

「那可不行，你把房間里的事兒都錄下來了，萬一拿出去賣，或者發到網上，我們以後還要不要做人？」

「就是，我們還要嫁人的。」

都是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做著出賣身體的工作，內心深處都是盼望著能早日從良，結婚生子的。

沈知然自然也知道她們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一次二十萬。」

7個女人都滿意了，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還準備了好幾種葯，暗戳戳祈禱床上的姜北岑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一定要多來幾次，讓她們多賺點兒。

常九徹底懵逼了。

直到離開酒店都沒徹底緩過神兒。

嘭！

沒有徹底緩過神兒的常九直接和電線杆子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電線杆子挺熱情，把他腦門兒都親腫了一大塊。

他這才清醒。

是疼的。

「卧槽！」

常九捂著腦門兒，眼角是疼出來的生理淚水。

控訴地瞪著走在前面的人，「你怎麼不提醒我？」

沈知然回頭，「你是智障嗎？小學生都知道走路要專心。」

常九：「……」

「卧槽，我這樣還不是因為你？」

見沈知然又轉身走了，常九連忙大步追過去。

「你居然真的不殺姜北岑了？這不像你。」

是的。

若是放在以前，只要沈知然動了殺念，那就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種嗜殺欲維持了好一陣子，沒辦法，常九就建議沈知然去做了傭兵，一方面能好好發泄這種見了鬼的殺意，另一方面還能賺錢，何樂而不為。

做了幾年傭兵，沈知然那方面的情況終於有了好轉。

直到最近才頻頻犯了三次病。

一次是因為小時候的視頻。

另外兩次，都是因為司明葉。

「你真的放過他了？不殺他？」常九追問。

沈知然腳步未停，走進了麗江苑對面的一家咖啡廳。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裡正好能看到麗江苑的正門。

警察已經到了，11號樓那些業主以及物業的人都圍在一起。

沈知然叫了兩杯咖啡，喝了口，略帶嫌棄地撇撇嘴，而後才想起回答常九的問題。

「阿葉要留著姜北岑的命。」

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委屈。

常九坐在沈知然的對面，為了壓驚，一口氣就把咖啡喝光。

他覺得這家咖啡味道還不錯。

「她不讓你殺，你就不殺了？」

想當初沈知然要殺誰來著，反正是海外一個挺惹不起的人，他和凱文也是勸說過的。

勸說的結果就是被這傢伙胖揍一頓，硬是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好。

現在司明葉居然就用一句話，把這傢伙擺平了？

沈知然更委屈了，「殺了他，阿葉會生氣，不值得。」

一個姜北岑還不值得讓他拼著被阿葉生氣惱怒的風險，反正要收拾一個人也不一定非要殺了。

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

常九的腦迴路總算是跟上了沈知然的節奏，突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你讓姜北岑當著司明葉的面和別的女人……還給他又找了幾個女的輪番上陣？你這是要讓他****嗎？」

倘若今晚姜北岑真的死了，明天肯定會成為整個帝都，哦不，是整個古武界的笑話。

天大的笑話。

姜家在古武界怕是再難抬起頭來。

沈知然瞪了他一眼，「常小九，你好惡毒，居然有這種想法。」

常九：「……」

「作為五好青年，我要告訴你那種想法是不對的，儘管姜北岑他真的不是人，我也干不出那麼畜生的事兒。」

「那你給他找那些女人幹嘛？助人為樂？」這話說出去鬼都不信。

沈知然一臉正直，「讓他以後再也石更不起來。」

常九問了一個特別暴露智商的問題，「為什麼？」

沈知然：「徹底杜絕他和阿葉在一起的可能性。」

常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