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會讓人累到叫也叫不醒嗎?」
司明葉的問題成功讓沈知然怔住了。
不是演的。
是真的懵。
「啊?」
「阿葉,你怎麼突然會問我這種問題?」
司明葉擰眉,「你沒做過?」
沈知然連忙搖頭,以證自己清白。
「我我我真的從來沒……我還是處男,不信,阿葉你可以檢驗。」
他很積極,當即就要脫衣服。
司明葉一手把人推開。
用嫌棄的語氣開始說教,「沈知然,你要懂得尊師重道。」
她可是要收他為徒的。
「不要這麼輕浮。」
看著挺乖的,就是總惦記起幺蛾子。
確實比司丞恩欠管教。
「明天修鍊時間多加倆小時。」
「可我明天有活動,電影上映后反響不錯,我是導演,慶功宴不能缺席。」沈知然道。
司明葉點點頭,「需要我陪你嗎?」
這貨剛才還虛的東搖西晃來著。
沈知然說不用。
司明葉也不強求,「記著忌口,禁酒。」
「恩,我知道。」
倆人互道了晚安后,各自回了房間。
關了門后,齊齊變了臉,都沒有真的去睡。
司明葉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沈知然也是一樣。
沈知然打了個電話,響了好久對方才接。
聲音比較蒼老,但中氣十足,說話時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沈爺。」
沈知然徒手在虛空畫了幾下,房間內聲音被封閉,以防別人聽到。
「共生誓感應到對方的疼痛是同等的,還是加倍的?」沈知然問道。
他的聲音很沉,帶著幾分少有的強勢。
對方一驚,「沈爺,你用了共生誓?那等於把你的修為和生命都共享給他人,還會對你本身造成反噬,你……」
沈知然打斷了他,「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的事了?」
對方連忙賠禮道歉,道:「被共生誓約束的兩人,一方受傷,另一方也會感覺到痛苦,這種痛苦是同等的。」
沈知然又問:「共生誓會轉移嗎?比如所有痛苦由一方承受,另一個人卻沒事?」
「這不可能。」
沈知然沉默了。
可阿葉當時確實好像一點都不痛的樣子。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又補充了一句,「除非那人本身就是不會痛的。」
沈知然眉頭一擰,「你是說,痛感神經不靈敏?」
「不,痛感神經不靈敏的話,人還是會感覺到疼痛的,只是不明顯,可沈爺你說的情況,那人是一點都感覺不到痛苦,我估計他的痛感神經已經徹底失靈,或者是被什麼東西損傷了,才會沒有反應。」
沈知然下意識看向面前的牆壁。
一牆之隔的隔壁,便是司明葉。
「老洛。」
「沈爺,您說。」
沈知然道:「查查什麼情況會使人痛感神經徹底失靈。」
「說,沈爺。」
掛斷電話后,沈知然繼續看著那面牆。
「阿葉,你身上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緊接著,他又給常九打了個電話。
「司茂典的書房丟了樣東西,你想辦法查查是什麼,最好能查到是誰幹的?」
沒有絲毫開場白,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沈知然就把這句話甩了過去。
常九迷迷糊糊地摸到床頭柜上的表,看了眼時間。
三點半。
後半夜三點半。
不,確切地來說已經算是凌晨了。
「祖宗,你都不用睡覺的嗎?我前幾天接了個捉姦的活兒,兩天兩夜沒睡,剛躺下還沒有一個小時。」
他賺點兒錢容易嗎?
沈知然:「允許你睡醒了再去查。」
「那你為什麼不等我睡醒了再打電話呢?」常九無語地抓了抓頭髮,突然,就把自己抓精神了。
他猛地坐了起來。
「祖宗,你剛才說誰的書房丟東西了?」
「司茂典。」這一次沈知然咬字極為清晰。
常九徹底沒了睡意,「居然有人能在司家偷了東西還全身而退?」
他沒聽錯的話,剛剛祖宗讓他查是誰幹的。
這就說明司家並沒抓到人。
「今天是司巧麗和莫臨回門的日子吧?他們都住在司家?」常九問。
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他的消息絕對靈通。
沈知然』嗯『了一聲。
「丟東西的時候,我和莫臨都在司茂典的別墅里。」
常九一直對莫臨這人沒什麼好感,「確定不是莫臨乾的?」
沈知然不確定,「阿葉讓人搜他的身了,什麼都沒有。」
「而且他還沒來得及進司茂典的書房,就和我打起來了。」
常九覺得祖宗就是祖宗,居然敢在司家和人動手,也不怕狐狸尾巴被人抓住。
「你不怕被司明葉發現?」
沈知然辯解:「我又打不過莫臨,被他打吐血了,阿葉可以作證。」
常九嘴角一抽,已經可以想象沈知然是怎麼坑莫臨的了。
「總之你自己小心一些,司明葉可精著呢,也狠著呢,別看她現在對你挺好似的,那都是糖衣炮彈,等到她達到她的目的,就該卸磨殺驢了。」
畢竟司明葉在古武界最出名的除了修為,便是城府。
沈知然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你才是驢。」
電話直接掛斷,並第n次將常九拖進了黑名單。
翌日,莫臨和司巧麗吃過早飯就離開了司家,回林城了。
司明葉也沒挽留,只是目光在司巧麗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便開車離開,去了北郊。
北郊,榮升路88號。
獵鷹保全公司的招牌已經掛起,只是暫時還沒有開張。
大門緊閉,所有隱衛都在這裡進行集中特訓。
司明葉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打網游。
是的,就是網游。
諾大一間電腦房,一百多台頂級配置的電腦全部佔滿,所有人帶著耳麥,表情嚴肅又興奮。
「家主!」
凃白見到司明葉,連忙摘掉耳麥,可手上殺敵的動作卻未停。
「家主,你等下,我樓上有個人,我先去把他幹掉。」
凃白操縱著人物上了樓,開了提前槍,把人放倒,舔了包后,這才再次看向司明葉。
「家主,你看,這都是我訓練出來的。」
他大手一揮,指向其他一百多人。
語氣好像在炫耀:看,這都是我打下來的江山。
多虧了他,其他人終於看到了司明葉,連忙摘掉耳麥站了起來。
動作特別整齊,聲音特別洪亮。
「家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