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下子就被踹開了。
他動作粗魯,野蠻,腳下是用足了勁的,伴隨著門開了的動作,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聲音響徹在休息室里。
「沒有我的吩咐,誰讓你們進來的!」門開了,徐向榮先看到的人是背對著他,並肩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
「我的休息室不是哪個人都能進來的,這兒的安保真是一點都不管用,連我的休息室都能讓人隨便出入!」
「等回頭,我非開除了他們不可!」
徐向榮惡言惡語相對,語氣可謂惡劣,一點都不好。
少頃,還沒見這兩人答話,徐向榮的怒氣更是添了幾分:「喂,說你們呢!少在那兒給我裝聾作啞,你們要是再不說話,我就讓人把你們轟出去了!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哪裡容得了你們為所欲為!」
想起周浩宇不輕的傷勢,徐向榮不忘為他討要公道,也不忘彰顯自己十足的氣勢和威嚴。
徐向榮所表露出來的,全然是來向他們算賬的架勢。
話里話外,也都表露出了自己的不喜和滿腔火氣。
蘇詩涵漸漸轉過身來,清亮的黑眸里含著點點冷意,她饒有興味地看向徐向榮,紅唇緩緩張啟:「哦,是嗎,徐總,你要轟我們出去?」
蘇詩涵雙手環在胸前,滿目淡然。
蘇詩涵和傅夜寒慢慢轉過身,在頭頂懸挂著的亮堂燈光下,徐向榮看清了蘇詩涵和傅夜寒的面容。
他先是詫異,呆怔,而後一點點回過神來,額頭上沁出顆顆晶瑩的汗珠,有陣陣后怕湧上心頭,瞧他,他都幹了些什麼!
剛剛,他、他居然吼了人人忌憚的傅氏集團總裁傅夜寒!
也是他,是他說了要轟走他們!
更是他,是他班門弄斧,不自量力,是他挑釁出言,一時閃了舌頭!
「沒,沒說,我沒說要轟你們出去,我剛剛說的是,你們來,我歡迎,很歡迎。」徐向榮眼神閃躲道。
他心虛,也清楚自己的這一套說辭糊弄不了蘇詩涵和傅夜寒,可是,如若不這麼說,只怕他會更慘。
徐向榮冷汗直流,他抬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也是這時,他猛然想起周浩宇滿身傷痕的慘狀,漸漸地,他理解了這個中的緣由。
原來,周浩宇之所以會受傷不輕,這都是傅夜寒的手筆。
不過,也難怪,碰上傅夜寒,周浩宇根本沒什麼勝算。
但是,也是他犯糊塗了,什麼也沒想,就氣沖衝上樓來算賬。
徐向榮還在思索,卻忽然聽見耳畔傳來一道淡淡的,又透著蝕骨冷意的嗓音:「這麼說,還是我們錯怪你了?」
說這話的人,是傅夜寒。
他字字寡漠,斂盡鋒芒。
傅夜寒仿若鷹潭一般的黑眸幽晦,緊緊凝視著徐向榮,他面龐冷魅,眉間凌厲,只單單是冷冷地看了徐向榮一眼,就讓徐向榮感受到了如泰山一般的重重壓迫席捲向他。
沉甸甸的壓迫,就這麼一點點吞噬掉了他,令他頓生窒息,陡然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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