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一證實,蘇詩涵從何處而來,傅夜寒並不知曉。
「對。」蘇詩涵肯定地點了點頭。
發給傅夜寒匿名簡訊的人是夏心妍,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在簡訊里,夏心妍或是同傅夜寒表白,亦或是無中生有,或是污衊她,蘇詩涵都已瞭然。
「夜寒,你不知道這人是夏心妍嗎?」這麼久以來一直匿名發給他簡訊的人是夏心妍,難不成傅夜寒一直都不知道嗎?
想起手機里的簡訊,傅夜寒嗓音微冷,再次下沉,道:「不知。」
但是,傅夜寒念頭一轉,想到了一些事情,他垂眸望著蘇詩涵,似是隨意一問:「不過,夏心妍不是你的好朋友嗎?」
那麼久以來,從小到大,蘇詩涵都把夏心妍當成好朋友,好閨蜜,並非親姐妹,卻情同親姐妹一般,她們關係要好,推心置腹的。
可是,夏心妍是面上一套背後一套,閱人無數目光犀利的傅夜寒能一眼識破,但是,蘇詩涵卻像是被人下了蠱一樣一心非要與夏心妍當朋友,當閨蜜,也當姐妹。
縱然,夏心妍的別有居心,他曾經對蘇詩涵旁敲側擊過,直言過,但蘇詩涵不信。
而且,蘇詩涵不允許他說夏心妍半點不好。
儘管,近來,蘇詩涵與夏心妍的關係鬧僵,不復當初,但他還以為,蘇詩涵與夏心妍之間僵化了的關係還有修復的可能。
保不準,過一段時日,她們就能如同過往那般要好了。
然而,眼見著一日又一日地過去了,已過去三兩個月了,但蘇詩涵與夏心妍的關係還沒有見好轉,這真是怪事一樁。
往昔,可沒見蘇詩涵與夏心妍鬧得那麼凶,那麼久。
昔日,更不曾見蘇詩涵同夏心妍置氣過。
但是,現在,卻是不同。
何時,原來,倔犟得不撞南牆就不回頭的蘇詩涵居然會對夏心妍一反常態,不止是強烈地反感夏心妍,討厭夏心妍。
甚至,在一說起夏心妍的時候,縱使濃濃的恨意在蘇詩涵有意無意的剋制之下變得極淡極淡,但是,他卻依然能聽得出來。
這是為何,傅夜寒想不通。
要說夏心妍犯下了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那倒是不至於,在他的眼皮底下,夏心妍還翻騰不起什麼風浪。
那麼,蘇詩涵會對夏心妍生出漫漫恨意,便也是奇了怪了。
「我和夏心妍是好朋友,那只是曾經,而非是現在。」蘇詩涵眸光微涼,泛著寒意:「現在,我知道了,夏心妍屢次三番要污衊我,陷害我,根本沒有拿我當朋友,既如此,我也沒必要再拿她當朋友,當姐妹!」
「往後,她將不再是我的朋友,不再是我的姐妹。」
「我可沒有這樣處處同我耍心眼、處處給我使絆子的朋友或姐妹!」
蘇詩涵說得義憤填膺,微微咬牙,眼神里不自覺地流淌出不絕的恨意來。
想起前世夏心妍的歹毒,狠辣,她就心氣不順暢,說是朋友,姐妹,當初的她將一顆真心奉上,可得到了的,卻是夏心妍一次次毀天滅地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