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每一天都在見面,她每一天都能看得見傅夜寒,但是,傅夜寒有工作要忙,要上班,不可能時時刻刻伴在她左右,陪著她,她總有見不到他的時候。
儘管見不到傅夜寒的時間,是一時的,是短暫的,不到半天,然而,對於蘇詩涵來說,卻是漫長的。
蘇詩涵想要一直都能看見他。
只要想他了,他就在,如此,她也就能看見他了。
蘇詩涵是想時時刻刻都待在傅夜寒身邊,恨不得自己像是個掛件一樣,終日掛在他身上,始終不分離寸步。
「現在,我回來了。」她既是想他,現在,他回來了,回來見她了,傅夜寒擁著她道。
以前,傅夜寒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時常忙碌,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以便讓自己不再因為蘇詩涵和周浩宇之間的事情那麼難受,痛苦。
是以,他習慣了加班,熬夜通宵埋首於工作之中,縱是晚上,他時而待在公司,時而待在別墅,兩邊顧,兩邊奔波。
而今,與以往不同了,蘇詩涵想讓他能夠按時下班,按時回來,他心生歡喜,應下了她的要求。
傅夜寒也說到做到,在沒有出差應酬的時候,他一向是準時下班。
下了班的他往別墅趕,回來見她。
「分開了還不到半天,我很是想你,或者說,夜寒,在與你早上分開的一刻起,我就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想你了。」蘇詩涵傾訴著自己沉寂在心底的思念,如今的她才知道,原來,想念一個人,是可以不分時候的。
想了,也就想了,不分日和夜。
傅夜寒聽著蘇詩涵的傾訴,他心口滿滿的,甚是充實。
他沉深的星目幽邃,眸色冷寂,在思索了幾瞬之後,他道:「那要不,明天,我陪著你,你想做什麼,我都待在你身邊,和你在一起。」
蘇詩涵不難聽出了傅夜寒的言外之意,她出聲問道:「夜寒,你是打算翹班嗎?」
「不算翹班,算是我自己給自己放一天假。」傅夜寒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道:「再且,即便是翹班,也不誤事。」
蘇詩涵這麼想他,這麼想要和他在一起,他知道了,自是要滿足她。
傅夜寒打算歇一天,好好陪她,實際上,這並不誤事。
「這,這不太好吧。」蘇詩涵一隻手撓了撓頭,眨著眼睛說道。
因著她一人的緣故,傅夜寒就不去上班了,明天一整天都會陪她,這不大好,想來想去,她可不能打擾到他的工作。
「沒什麼不好,傅氏集團,我說了算。」傅夜寒安撫蘇詩涵,要做什麼事情,他自行決斷,沒人敢攔著:「我不去公司,也不要緊,沒人敢有什麼異議,也沒人敢說半句不是!」
傅夜寒依舊是一如既往的霸氣,慣來不容置喙的強勢,他這話一出,就儼然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其實,我沒有那麼矯情,儘管你上班工作,我是一時見不著你,便禁不住想你,但是,我能夠體諒你,知道你身為傅氏集團總裁,你肩上扛著有屬於你的重擔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