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前台有眼不識泰山,竟然不巧招惹了蘇詩涵。
也怪她倒霉。
「你招惹到了你惹不起的人,這下子,沒人能夠幫得了你,就算是我,也一樣不行,所以,你別白費勁了,認了這結果吧。」
「而且,這懲罰對你來說夠輕的了,你就知足吧!」
助理言盡於此,不再多說,徑直繞過跌倒在地上的前台,他往前走,上了樓,前往總裁辦公室復命。
一樓大廳人都走了,只留下前台臉色煞白地跌坐在地上,分外冷清,分外凄涼。
在總裁辦公室,蘇詩涵將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
身後跟上來的傅夜寒面龐冰冷如常,只是心口微微戰慄著。
當蘇詩涵當眾親口承認他的存在,承認他是她的男人那一霎時間,猝然,有一股力道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心口,令他的心口猛烈地躍動著,為之一顫。
直撞得傅夜寒微悸。
從不肯在人前承認他是她的男人的蘇詩涵竟然在今日做出了反常之舉,這是傅夜寒萬萬沒有料想得到的。
有一種複雜的感覺包裹住了傅夜寒,難以言語,卻忍不住心悸。
「夜寒,我放這了,你需要的時候就記得拿上吧。」蘇詩涵一放下這一份重要文件,便轉頭同傅夜寒說道。
「等用得上的時候,我會用的。」傅夜寒回腔道,聲色依舊,不變如初,讓人探不出他掩蓋在心口的漣漪泛濫。
蘇詩涵笑著點了點頭:「這就好。」
轉而,蘇詩涵走向辦公室的柔軟沙發,緩緩地坐在了沙發上。
她一手拿過沙發上的抱枕,一面略帶歉疚的說道:「夜寒,我這一趟來到你這兒,到你的辦公室來,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蘇詩涵還想得起來,在剛剛她撥打傅夜寒電話的時候,傅夜寒沒有接,想必他應該是在忙著。
然而,下樓來接她的人竟會是他,這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蘇詩涵現在想想,可能是傅夜寒停下了手頭的工作,這才騰出空來接她,也就是說,興許,她打擾到他工作了。
「沒有。」傅夜寒連忙否認:「你來得正好,沒有打擾到我。」
不管蘇詩涵什麼時候來找他,那都是可以的,是允許的,他都歡喜,歡迎至極。
對於傅夜寒來說,她的出現,她的到來,頂多是意外,是驚喜,卻永遠都算不上打擾。
不管他在做什麼,開會也好,應酬也罷,只要她一句話,他都會撂下手頭上的工作,趕緊回來。
傅夜寒平平淡淡與她說著,心頭的微悸始終留存,蕩漾開來,但沒有淡去,遠去。
「打你電話,你沒接,我還以為,你是在忙著。」蘇詩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也是因為如此,她這才轉而讓助理下來接自己。
在蘇詩涵遇上事情的所能想到的人,毫無疑問,頭一個是傅夜寒。
「我沒有想過要拒接你的電話。」
不是他不接電話,而是來不及接,當他正要接電話,卻見時間到了,電話就被自動掛斷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要是,下次你再打給我,我保準會馬上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