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是一個錯誤的開始,那麼,也應該由她來結束這一個錯誤。
「夜寒,過往的事情,過往的話,都已經不作數了,你千萬不要再放在心上,就全都忘了吧。」
過往的話,過往的事情,是她犯糊塗了,她後悔了,她真心地希望傅夜寒能夠不再記在心上。
倘若,能將過往的記憶抹除,蘇詩涵鐵定會把自己同傅夜寒不愉快的過往全部都抹除乾淨。
那些由她一手促成停留在傅夜寒回憶里的傷痛,傷疤,她想悉數剔除。
取而代之的,是往後餘生的美好和浪漫留存在兩人的生活里。
幸福,曾觸不可及,而現在,卻是在咫尺之距。
蘇詩涵動情道:「就讓我們忘了過去,重新開始,往後,你都不必再睡書房,也用不著睡客卧,你就同我一起睡婚房好了。」
在蘇詩涵話音一落,傅夜寒心頭閃過莫大的欣喜,然而,轉瞬間卻黯淡下來。
蘇詩涵不介意與他同處一室,大抵是說說而已罷了,可不能當真,蘇詩涵有多厭惡他,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必了。」沒有期望,也就沒有失望,傅夜寒忍下幾乎要脫口而出應下她的衝動,沉聲拒絕:「都一樣的,我在哪兒睡都一樣。」
於他而言,沒有蘇詩涵在身邊,他在哪兒睡覺,都是一樣的,無非就是一間房,一張床,如此而已,沒什麼區別。
傅夜寒垂頭,眼底掠過淡淡的沮喪,他打算關上門,往書房裡走。
可是,蘇詩涵是打定主意要和他一起睡的,卻不單單是只限今晚,日後,都會如此。
而這個想法,從這一刻開始實施。
蘇詩涵把門框一推,徑直阻止了傅夜寒要關門的動作。
緊跟著,不容二說,也不由分說,蘇詩涵拉過傅夜寒,霸道而強勢地帶著他一起走向卧室,婚房。
「既然你覺得在哪兒睡都一樣,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和我一起睡在婚房好了。」
一面走著,蘇詩涵一面叨叨道:「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本就應該睡在一起的,而不應該分房睡,不應該這麼生分。」
「以後,說好了,你就和我睡在一起。」
儘管說這一些話的時候,蘇詩涵不可謂不心虛,當初,不讓傅夜寒進入卧室,這是她的主意,現在,讓傅夜寒進入卧室的人,也還是她。
過往她有多用力將傅夜寒推開,推遠,把傅夜寒傷害得多狠,多徹底,那此時她所說的這一席話就顯得有多蒼白,多無力。
縱然這般,可該說的,她還是要說。
這可是她的心裡話。
蘇詩涵不管身後傅夜寒的反應如何,只一心帶著傅夜寒進了卧室。
等人一進了卧室,蘇詩涵便順勢將門關上,鎖上。
關得嚴實,鎖緊了。
「門我已經關了,今晚,你哪兒都別想去,只能和我待著!」蘇詩涵轉過身,看向傅夜寒,她故意露出凶凶的神色,一副驕橫不講理的樣子。
可實則,她不過是空有一身氣勢罷了,好像是炸了毛裝腔作勢的野貓一樣,看著凶,但是沒有什麼殺傷力。
而她,也沒想過要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