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放棄么？」
那位空間主神看著蓋倫五族和不滅狂雷再次衝來，冷哼一聲。
語氣中滿是不屑。
林凡樂呵呵道：「沒事，我這人就是有耐心，咱倆滿滿耗著唄。」
那位空間主神沉默了。
許久之後。
那位空間主神試探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你猜？」林凡呵呵笑道。
「要不，咱倆談談？」
這一刻，那位空間主神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強壯的鎮定，反而滿是緊張。
他知道，林凡肯定是看出了什麼！
不然根本不可能這麼無聊的讓信徒一次次發起衝鋒。
這小子知道了自己現在就算是神術都無法隨意使用，只能使用空間傳送不說，而且隨著神力的消耗，能夠使用空間傳送的範圍也越來越小。
這麼耗到最後，這小子的信徒早晚能跑到自己的神域本源祭壇，毀掉自己的神域本源！
到那時候，自己就沒了！
然而。
「談談？」
林凡笑眯眯的看著遠處的蛙人堡壘，「和我談？」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嗎？」
「或者，就算咱倆真的要談，我放過你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能比殺了你的好處還要大嗎？」
林凡看著這一片黑水沼澤，舔了舔嘴唇。
這黑水沼澤，方圓不知幾千里。
幾乎是超出想象的大！
雖然連神界一角都算不上，只是神界中一個比較大的沼澤，但對於神域來說，這簡直就無法想象。
數百萬平方公里的神域！
只要自己徹底殺死這個空間之神，這神域就會變成神域碎片，到那時，自己就能將這廣袤的神域變成自己的。
還有什麼比這更肥的？
簡直美滋滋啊。
「我琢磨著，與其和你討價還價，不如直接殺了你，反正東西也是我的。你說對不對？」林凡皺眉道。
那空間之神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
他感覺林凡說得好有道理。
甚至開始發自內心的贊同。
要是換了自己，肯定也是優先殺了對方啊，反正到最後也能拿到對方手裡的東西，再說了，萬一心軟給對方留下了活路，那日後肯定少不了報復……
「所以啊，省省吧。」
林凡面無表情的再次伸手一揮：「信徒們，繼續衝鋒！」
然而。
這一次卻不同。
蓋倫們只是叫喊著往前踏出一步。
一時間。
整個黑水沼澤劇烈震動。
空間開始紊亂，林凡清楚的看到黑水沼澤中生長的水草彷彿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切割，瞬間矮了一截，而上半根卻已經無影無蹤。
直接消失。
甚至一些沼澤里的黑泥也瞬間消失，形成溝壑，但很快又被其他的黑色淤泥填補上。
這是……
「空間碎裂！」
林凡腦海中猛然浮現出四個大字。
「小子，別逼我，把我惹急了，大不了咱倆玉石俱焚！」那空間之神的聲音狠辣無比，「老夫要是死，那大家一起死！大不了用所有的空間之力，崩碎整個神域！」
林凡臉色微變。
「那個，神界可是禁止神祇之間下殺手的。」
「你這樣，很不好啊。」
「咱們講道理不行嗎？做人啊，要講武德，不能搞偷襲。」
林凡方才還透露著殺氣的臉蛋，在這一刻掛上了禮貌的微笑。
「你要講道理，你還要講武德？」
哪怕只是透過聲音，都能感受到那空間之神內心的複雜。
你小子剛才佔盡優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嘴臉啊！
現在發現老夫有資格和你玉石俱焚了，就開始講道理了是嗎？
「放過你，你能給我什麼？」林凡忽然道。
那空間之神思索了片刻，有些心疼的說道：「三百平方公里的神域。我立刻就可以將它分解成神域碎片給你。」
「三百平方公里？」林凡一愣，「打發叫花子呢，剛才的春莫老哥都給我五百平方公里！」
那空間之神在蛙人堡壘中嘴角抽搐，咬咬牙：「那我也五百！」
「成交。」林凡點點頭。
話音落下。
黑水沼澤中的一角開始劇烈顫抖，隨即與整個黑水沼澤斷裂開來，彷彿變成了一個平面，快速縮小。
最終，變成一個足有臉盤大小的晶體漂浮到林凡面前。
晶體上閃爍著花紋。
隱約可以看到，晶體內是一方被縮小了的黑水沼澤。
林凡心滿意足的收下這個碎片。
「謝了。」林凡呵呵笑笑，轉身朝著張小櫻道：「走吧？」
但還沒等張小櫻回話。
那蛙人堡壘中，傳出那位空間之神滿是糾結的聲音。
「等等。」
「怎麼，你還要再給我個幾百平方公里？」林凡樂呵呵的回到。
但令林凡沒想到的是。
「再給你幾百平方公里，不是不行。」
「但你還要再和我進行一個交易。」那位空間之神緩緩道。
林凡一愣。
下一刻，林凡面前的空間扭曲碎裂，出現了一個虛幻的空間之門。
「有興趣就走進來聊聊。」
「放心，你也知道我現在沒有信徒了，而且要是有辦法殺你，早就動手了。」
空間之神的聲音從門戶中傳來。
林凡思考片刻，朝著張小櫻點點頭：「你在這裡等等我。」
說完，林凡關閉神域，將釋放出的信仰種族重新召回。
畢竟還是要穩妥一點。
萬一真有什麼陷阱，自己隨時都可以召喚出信徒，也能增加一些保障。
深呼口氣，林凡走入了眼前的空間之門。
下一刻，林凡只感覺微微眩暈，眼前的場景已然變化。
是之前那一處洞穴。
就是在蛙人堡壘深處、放置著一塊巨大的神域本源祭壇、以及微弱的神域本源的洞穴。
但此時的洞穴里，卻多了一個女子。
女子臉色清冷，眉宇中帶著一種高貴，身穿一身潔白長裙。
氣質出塵。
容貌俊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對a，要不起。」林凡皺了皺眉。
「你說什麼？」女子眉頭微皺。
「沒事。」林凡尷尬的挪開視線，不過別說，這妹子雖然對a，但長裙下的雙腿倒是不錯，可以玩一年。
而且聲音還挺好聽的，跟之前那種故作蒼老狠辣的聲音完全不同，是不帶一絲俗氣的空靈。
只是臉色蒼白的可怕，透露著一股子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