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淼淼拍著手,一掃悲戚委屈之色,嬌笑了起來。.
任性正想問她一些母親的事情,卻見淼淼神情似乎呆了一呆,說道:「少爺,我要走了,等你沒事的時候,記得喚我出來啊!」
淼淼說完,那個青花瓷瓶周圍起了一陣霧氣,然後淼淼的身形在霧氣中慢慢變小,化作一縷煙霞,遁入了那個瓷瓶兒。
任性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茉莉花和紫桂花雜糅而成的香味,他知道,是柳若彤來了,難怪淼淼要躲起來。
「你看起來精氣很是不錯?」柳若彤的聲音依然很潤,很好聽。
這和淼淼的聲音不同,柳若彤的聲音,是圓潤,就像熟透蜜桃的韻味之潤,聽著無比舒服;淼淼的聲音,是清潤,像剛釀造出來的新蜜,聽著清脆,甜而不膩。
「很好,比前幾天都要好!」
任性心道,這半天,和淼淼聊天說話,盡解昨晚留下的惆悵之氣,怎能不好?
「再過三天,你就可以出去了!」柳若彤在說一件事實,但是她心中卻仍有波瀾。
再過三天,如果任性的毒還沒能被自己解了,那麼,任性是可以出去,但是很快又會被送入另外一個地方,那是讓人無比恐懼的州府大牢!
因為沒有人敢冒險,讓中了黑木欲毒的人,隨意漂游在外面!
「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出去了!」任性伸了個懶腰,似是隨意地道。
柳若彤聽了,神情一變,任性如今天就出去,她辛苦煉製的兩顆丹藥就白煉了!
一旦他出去了,隨時都可能因為欲毒發作,被關進大牢,那時,她可沒有把握,能將丹藥送進去。
要知道,如今的龍翔掌使,是何不滅,他和皇都的那位天子心思一樣,無時無刻不想將柳若彤送進皇城去……為了這個,何不滅,不知當了多少回說客!
任性見她神色異樣,還沒等她說話,又笑著道:「不過,為了多和美人老師呆兩天,享受下美人老師這麼細緻地伺候我,我還是多呆幾天再走好了!」
柳若彤聽了,神情為之一松!她忽地眼眸一轉,凝視著任性,嫣然笑道:「你這麼喜歡我伺候你,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端起葯,坐在任性身旁,真的為任性喂起葯來。
…………
…………
第二日,
任性想問問淼淼關於母親孤月的事情,口中叫道:「淼淼出來!」
淼淼沒有出現,但是那個小瓷瓶中卻出了一絲清脆的聲音:「少爺,你想淼淼了嗎?」
任性無語。
「少爺要是還沒有想淼淼,淼淼還是在裡面呆著,免得讓少爺見了心煩……」
任性心道,這丫頭,自己不想你,莫非你就不出來不成?
但他還是違心說道:「想了!」
煙霧中,淼淼綠色的身子出現在床前,她抿嘴笑道:「少爺要淼淼出來的時候,想淼淼出來的時候,淼淼才出來,孤月殿下叮囑過淼淼,少爺要做大事的!不許給少爺你添亂!」
「做大事的?」任性嘴角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還真是大事。
只是自己的母親孤月,從沒見過長大的自己,也無從知道自己的想法,她說的大事,肯定不是自己想做的事吧?
任性問道:「那我母親說的大事是什麼?」
卻見淼淼站直了身子,雙手負在後面,竟然有模有樣地沉聲道:「武,能平定三族,讓萬域太平;文,能安治三界,使億民安居!」
淼淼說這話的時候,儼然一個書生在指點江山,談論天下,只是那稚嫩神情,卻顯得異常滑稽。
但是,任性沒有笑,他只覺心神一震。
三族,是指人族、魔族和妖族。
三界,是指人界、魔界和妖界。
這是當今大陸最強大的三個種族,三個界。
這話顯然是自己的母親孤月,曾經說過的,所以淼淼學起來,才會如此惟妙惟肖。
淼淼眯著煙波,有些神往地道:「剛才那個仙子姐姐好美!」
「那是柳若彤,李葯尊!」任性笑道:「你再和我多說一些我母親的事情!」
淼淼乖巧地應了一聲,輕聲道:「喔!孤月殿下,是一個極好極好的人兒……」
……
聽了很多關於自己母親孤月的事,任性神情一凝。
如果淼淼說的都屬實,那麼自己的母親,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奇女子!
能夠跨越萬千阻礙,放下妖族殿下的高貴身份,和一個人類的將軍在一起的女子,又怎會簡單呢?
任性心中暗道:「總有一天,我會到西域妖族,去尋找自己的母親孤月,問一問她,為何會斷定自己的兒子,要做是關於三族、三界的大事!難道就只是因為自己手臂上的那塊狂暴星宮?」
「我累了,我要去睡一會!」
淼淼說了半天,有點疲憊,她打了個哈欠,便在霧中遁入了那個青瓷花瓶中。
這兩日,任性開始到院子里練功,他體內吸取的妖獸星元,已經被他用神魂修鍊吸取得差不多了,現在,他需要引星光入髓,對妖獸星元進行更好地凝鍊。
柳若彤依然每天給他喂三次葯,其它時間,她都不在院子里,任性沒事的時候,就將淼淼喚出來聊天,只是,任性喚她出來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這並非任性對淼淼有了厭倦,恰恰相反,他對淼淼越來越喜歡了!
他感覺這種喜歡,已經超越了他最開始看到淼淼時,對她的那種純粹的喜歡,那是一種*!
更讓他難堪的是,這種*越來越強烈,他的身體,也漸漸起了更多的反應,似乎不管見到柳若彤,還是見到淼淼,他都會起反應。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見到個女子,自己都會有這種反應,這種躁動!
他不知道自己中了黑木欲毒,但他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自己無從知道,但是卻真實地發生了!
進入葯尊館第九天夜晚,任性有些倦,便在院子的石凳上,盤著膝睡了一覺。只是,他中間醒了過來。
他不是自然地醒來,而是被一陣渾身不自在的躁動激醒的。
他在院子里站直了身子,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柳若彤,她望著醒來的自己,眼中露出了一絲笑,她似乎在等著他醒來。
如此深夜,柳若彤為何要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任性不知道,但是他的身體卻起了一陣很強烈的變化,燥熱而難安。
那種感覺,又來了!
他想轉身,然後進入屋內。
但當他看著無比柔潤的柳若彤后,他的眼光再也不願意離開,他的身子變得更加燥熱起來。
他的眼睛開始狂熱……
他感覺神識已有點控制不住身體。
柳若彤嫣然一笑,忽地打開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了一顆紫色的丹藥,遞給他道:「把這個吃了!」
任性怔怔地接過來,一口吞了下去。
柳若彤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看著他的眼睛,漸漸地,柳若彤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因為她看到,任性眼中的狂熱在減退,那顆丹藥,在起作用了!
她從任性的眼神中,看到了解那黑木欲毒的希望!
任性發覺體內忽然湧起了一陣沁人脾胃的涼爽,這股涼爽,慢慢在消退他體內的燥熱,讓他變得舒服起來。
柳若彤在等待,等著一個時辰過後,她就可以確定,任性這欲毒,是否已經解了……
但是,她的笑,忽然凝住了,因為她發現,在一刻鐘之後,任性的眼神,又變得狂熱起來,這股狂熱,甚至比剛才的更為猛烈,
柳若彤大驚,她迅速將手放在了任性的星脈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眼神中的疑惑更重。
任性身子里那股黑木欲毒生成的脈動,竟變得更為強烈了,如果再不想辦法,欲毒便會提前發作,非得處子,才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