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罪貳和任性,終於進入到了第五排,但是這一次,擋在他們前面的三個少年,確實無論如何也不願讓開了。
其中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少年輕蔑地道:「星隕石,誰沒有啊!不讓!」
他們為了坐到前排,早就等在這裡,這會兒,自然不會為了幾塊星隕石,為這幾個人讓路。
卧罪貳無比財大氣粗地道:「唉,我把半袋星隕石全部給你們幾個,你們可以讓我們坐你們那裡了吧?」
沒想到那個黃衣少年卻搖了搖頭,藐視道:「不讓!那就算把剩下的半袋星隕石全部給我,我也不讓!也不問問我們是什麼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們是金龍盟的人!」旁邊有人說道。
「呃,金龍盟的人!」卧罪貳上下看了三人一眼,摸著肚子哈哈笑道:「金龍盟的人,果然長得人模鬼樣的!」
三人眼色一綠。卧罪貳卻更是加了一句:「看我過段時間怎麼收拾金龍盟!」
那錦衣少年就要拔劍。卻聽見人群中一聲驚呼:「女神來了!」
整個葯尊館忽地安靜了下來。
連那個要發怒的黃衣少年,此刻也不再理卧罪貳幾人,而是轉過臉去,目不轉睛地看著館內講堂的前方。
他們一個個看直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甚至了連氣息似乎都已經停頓。
一個穿著綠色長裙的女子,從後堂走了出來,宛若煙霞地站到了葯尊館還算寬敞的講台上。
綠裙雖輕盈,卻哪裡有她的身姿輕盈。
她的面容像是被蒙了一層水霧般,雖然近在眼前,卻又讓人看不真切,那眉眼,那柔婉的鼻子,那看似小巧卻又充滿誘惑的唇,無不讓人感覺生在幻象之中。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上去,她似乎都很潤,濕潤,柔潤,圓潤……
這種感覺,深入每個人的靈魂,甚至你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你和她近距離接觸,哪怕只是碰觸手指,都能感覺到那種無比潤的妙處。
單看眼神和身子,她似乎很成熟,像熟透的水蜜桃。但如果看她面容和肌膚,她似乎又很年輕,年輕得比在場的大多數少年少女,大不了一兩歲……
時間,彷彿只不過是她的玩物。因為她的存在,讓時間失去了意義!
「哇,太妖孽了!」
「這柳若彤李葯尊,果然是女神級的美女,你看那臉,那腰,那臀……」
「唉,葯尊一出,天下無女!這李葯尊,可是比那些所謂的龍翔四大美女,要好看多了!」
「關鍵看氣質!你看她那種優雅,那種眉眼間看淡繁華煙雲的淡泊……」
「呃,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清香,你聞到了沒,真好聞……」
「真不知這種女人,以前有沒有過男人……一想起她在那個婉轉承歡的樣子,不知道多帶勁!」一個年紀稍大的少年猥瑣道。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旁邊一個少年笑道:「你別看她似乎弱不禁風,但卻已經是幻星境巔峰,隨便哪個部位,都可以弄死你!」
「那我寧可被她弄死!」
「……」
卧罪貳和王天保呼吸也為之一滯,就連趙萌萌和蘇荷,此刻也神情一呆。
她們也是美麗的,青春的,特別是趙萌萌,站在任何地方,都是驕傲的鳳凰,讓人心神停頓。
但是柳若彤身上那種別樣的風情和味道,她們是學不來的,不僅因為歲月沒有沉澱過,更因為沒有經歷過。
面對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任性心中卻有所不同,他想得更多……
男人本色!
任性首先想到的,是這四個字,作為上一次的武神,他一心求武,對女人並不了解。
但他,卻也驚艷於柳若彤的絕代風華!
他不是第一次見柳若彤了,只是那一次在狂劍山莊,他卻無暇欣賞她的美,那時,他忽然醒來,卻發現自己靜脈斷裂,正在徒自憂傷難過。
而此刻,他是如此近距離又仔細地,再次欣賞到這個讓無數人瘋狂的佳人。
他體內有兩道神識,早就閱女無數,所以他見到趙萌萌的時候,並沒有其他人見到那麼驚訝。
但是他的神情還是呆了一呆,哪怕是九國王侯風流倜儻的太古神魂訣的神識,也不能不承認,這柳若彤,無論放在哪個朝代,哪個時候,都是無法讓人忽略的絕代佳人!
太古神魂訣的神識嘆道:
「只是,如此佳人,以前是否曾傾心於何人?」
「只是,如此佳人,今後,將入哪個男子之懷?」
而任性則嘆了口氣,他心中想的卻是:
「只是,如此佳人,那日卻又為何,在救自己的時候,要了狂劍山莊的寶物煉劍石?
即使是救皇室的王子,要那煉劍石作為酬金,都未免顯得過於重了!
更何況,她本是修醫之人,卻要拿代表暴虐的煉劍石作甚?」
這件事,無疑讓這位絕代佳人,在他心中打了個大大的折扣。
他心中嘆息著道:「伊本佳人,奈何貪婪?」
柳若彤眼波流轉,似乎無意卻真真切切地,往任性的方向看了一眼,停頓了足足三息,然後又回到了講台。
「各位學子,本尊自五年前封館以來,今日,是首次授課!」
柳若彤開始說話。
說話時,她手中輕輕搖曳著著一根,無比透明無暇的水晶狀的短杖。
她沒有戴任何首飾,但是這根水晶狀的短杖是她唯一帶在身邊的東西,名為煙波杖。
她的聲音很潤,既不似少女般清脆,又不如貴妃般凝重,那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不加修飾卻又彷彿刻意修飾過的柔潤,潤得讓人聽著無比舒服,如飲露珠,清冽而甘甜。
眾人都豎起了耳朵,頓時覺得從葯尊館開館,便等在這裡佔位,無比值!
連卧罪貳都覺得,他剛才用了那麼多五階的星隕石,即使不是為了炫耀,為了成立野草盟,都很值!
李若彤停了下來,只要不說話的時候,她柔潤的嘴角,似乎都帶著淺淺的柔潤笑意。
在確定所有人都在認真聽她說話后,她又用那無比圓潤而清晰的聲音說道:「我的規矩,還是和以前一樣,那就是四個字:師生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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