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並不驚慌,而是橫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來要你命的人!」站在中間的一個黑衣人陰冷答道。
說完,五人同時起身,向著任性等五人襲來。
「引星境巔峰!五個都是!」卧罪貳眼神瞳孔收縮。
他們的劍,迅速而乾脆。
他們的身影,和他們的劍一樣快。
這絕對是一群專業的刺客!
卧罪貳見著這幾人,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麼自己以前不努力一點,讓自己的功力高一些,那樣,也不會像今日一樣只能任人宰割。
蘇荷的身子則在發抖,她很不甘心,她自小和卧罪貳一樣,嬌生慣養,無法無天,這種暗殺的事,怎麼會被自己碰上?
谷天保已經舉起幻日槍,他的野性,似乎被黑衣人的煞氣完全激發出來。他知道,刺死此刻,他唯有一戰。
趙萌萌美麗的大眼睛露出迷茫之色,她沒想到,在這龍翔州,竟然還有人敢於突襲自己,這五個引星境巔峰的黑衣人之於她的觀星境巔峰期,算是是絕對的強者!她的眼神中,甚至有了一絲聽天由命的絕望……
她望向任性,令他奇怪的是,任性此時卻異常淡定,他的深情沒有絲毫慌亂,濃濃的眉毛下,略微深邃的眼睛中,竟然似乎在笑,冷笑!
她有點不懂他這種表情的意思,但是不知為何,她的心裡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就在黑衣人全部拔劍,沖向他們的時候,任性只是說了一個字:「死!」
「死?」
不僅五個黑衣人神色驚了一下,任性旁邊的其他四人也是一愣,他們心中都在想道:難道在祭魔台,任性的實力,還沒完全發揮出來?
他們還沒來得及想得太多,因為很快就有了答案。
任性和黑衣人的中間,忽然出現了一縷劍光。
這縷劍光是如此的奪目,如此之快,以至於大多數人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怎麼回事。
一切都結束了!
五個黑衣人也用劍,但此刻,他們的劍停留在半空中,人卻僵住了,彷彿被人勒住了脖子,既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
過了三息,五個黑衣人似乎才有了反應,他們五人的脖子上,出現了一絲血縫。
「啊……啊……」
他們發出來一聲聲驚呼,隨著驚呼聲起,他們脖子上的血縫迅速擴大,然後變成一股噴泉般射了出來,在空中揚起了一陣紅色的血雨。
在血染的空氣中,五個黑衣人的手下垂,劍脫手,人也倒了下去!
他們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因為他們到死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像任性他們到現在,也不知這五個黑衣人是誰一樣。
隨著五人倒下,他們西北方的樹林中,有了一絲微弱的聲響,然後,一道迅若閃電的身影,也跟著疾射而去。
「一劍,就解決了五個引星境巔峰的刺客?」望著那片樹林,卧罪貳大驚道:「這也太牛逼了吧?」
「只是……」他若有所思道:「肯定不是我家的人!」
他轉頭看著趙萌萌,問道:「是你家的高手?」
蘇荷也問趙萌萌:「萌萌,這是家裡派出來保護你的人嗎?」
趙萌萌搖了搖頭,沉思道:「家裡的幻星境的高手中,沒有使劍的人!」
「使劍?」幾人似乎明白過來,都拿眼睛看著狂劍山莊的二少,任性。
任性摸著下巴,似乎在沉思,半響,他笑道:「我現在也不確定,回頭,我告訴你們。走吧!」
望著那道迅若閃電疾射而去的身影,卧罪貳呆了呆,疑惑道:「哎,你不想查清楚他們是誰嗎?」
「我不在乎他們是誰,在我眼裡,他們只有一個標誌,那就是我的敵人!」
任性嘴角微揚,傲然道:「我只在乎,我們什麼時候能自己解決他們這種等級的敵人!」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是因為,他知道,剛才出手的人,一定就是父親任天笑,安排在自己身邊的蠻叔。
顯然,這五個黑衣人並不是全部,剛才樹林里還有比這五個人更強的高手,既然蠻叔追了過去,那麼,有結果,他總會知道的。
卧罪貳摸著肚子,苦笑道:「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快速變強才行!」
說完,他靠近蘇荷,嘆了口氣,道:「唉,自己的女人卻沒法保護,真的很有挫敗感!」
蘇荷卻推開他,氣呼呼地道:「哼,誰是你的女人啊!你個死胖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卧罪貳卻大笑起來,悠悠道:「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再說,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這麼凶,誰敢要你呀!」
「你去死啊!」蘇荷剁了剁腳,朝著卧罪貳一掌拍去。
卧罪貳大笑,趕緊拖著胖乎乎的身子往龍鳳學院的方向跑去。
胖子在前面跑,蘇荷在前面追。
看著兩人瞬間跑沒了身影,任性看了一眼趙萌萌和王天保,笑道:「走,我們回龍鳳學院!」
在龍鳳學院一塊淡黃色的平整青石上,卧罪貳望著上面的字,在發著呆。
任性笑道:「我們的卧罪貳少爺,平常天天像個活寶一樣,不僅話多,而且一刻也閑不住,這會兒,怎麼像個呆鵝一樣,傻在那裡了?」
「你看這上面的字!」
幾人湊近一看,卻是一份不倫不類的告示。
王天保念道:「龍鳳學院最無敵美麗、最無敵性感、最無敵高雅的女神老師柳若彤,今日在資源區葯尊館開館授學,下午主講《上古葯尊岐氏伯》。」
「上古葯尊?岐氏伯?」
卧罪貳的眼神里在發著光,摸著渾圓的肚子,笑著道:「哈哈,我倒是很感興趣,這個岐氏伯,是上古葯尊,好像很好玩的樣子!來龍鳳學院十多天,我們還沒聽過一堂理論課,不如,我們去增長下見識,豐富理論吧?」
卧罪貳眼巴巴地看著幾人,希望得到認同。
蘇荷卻白了他一眼,氣哼哼地道:「你個色鬼胖子,想看女神就直說嘛!偏偏要裝出一副只想學理論求知識的樣子。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男人,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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