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的!」卧罪貳笑道:「連龍翔州都能有一位魔將級的奴隸,可見現在與魔族的戰鬥,人類還是佔優勢的!」
任性很贊同地點頭,他從這些魔士奴隸身上,感受到了人類和魔族的戰鬥之劇烈。
他悠悠道:「魔族因為處於西域極寒或者沙漠極熱之地,身體素質比一般人類強大太多,所以同一級別的魔士,要比同級別的人類強大不少。」
任性轉頭問卧罪貳:「你剛才說這裡可以迅速賺隕石?但我們都是觀星境等級,打贏同級也許不成問題,但是獎賞太少,賺隕石太慢了吧!」
「哈哈,這個就要靠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本二少了!」卧罪貳得意地道:「現在,你們相信,我對這個地方很了解了吧?」
任性卻故意藐視道:「那得看你能說出什麼能迅速賺隕石的法子!」
「切……」卧罪貳不屑道:「小瞧我!你們看到那個高高的看台了嗎?」
任性和王天保順著卧罪貳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圓弧形的大看台。
「那是祭魔台的賭檯!」任何在場中的決鬥,都可以下注,祭魔台的主人就是最大的莊家,只要你下得起注,他們就陪得起,而且賠率根據強弱對比由他們確定。
任性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卧罪貳在龍鳳學院說的一句話:「可以扮豬吃老虎了!特別是在陰陽街!」
任性略顯深邃的眼睛,亮了起來。他懂了卧罪貳的意思,王天保此刻似乎也明白了,說道:「可是,我們的隕石都花光了,沒隕石下注!」
卧罪貳笑道:「這個簡單,我有焚月劍,你有幻日槍,任性……」
「哎,你有什麼寶貝來著?」
任性沉默,然後從懷中摸出了一塊暗黑色的石頭,黑色中帶有藍色的幽光……
看到這塊奇特的黑石,卧罪貳眼睛大亮。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磨劍石?」
「沒錯!我的隕石都花完了,唯一留下的,便是這東西了!」任性心中一陣感概,父親任天笑對自己這個廢物兒子,太好了!
為給自己治病,任天笑無奈之下,已將煉劍石作為交換,給了醫尊柳若彤。
而在他遠行的時候,任天笑又將狂劍山莊的磨劍石,給了自己,這磨劍石價值雖然遠遠不如煉劍石,但也算得上價值不凡了。
因為任何寶劍,哪怕是凡鐵,經過磨劍石的打磨,都能變得更加鋒利和光亮。
雖然自己帶著上一世的記憶,但畢竟他所在的身體,就是任天笑的兒子,血濃於水!
他早就暗下決心:此恩此情,必定要好好報答!
「沒錯,就是磨劍石!」
卧罪貳大喜道:「太好了!這三件加起來,可以下個大賭注了!」
任性看了他一眼,道:「不是三件,是兩件!」
卧罪貳似乎又要跳了起來,但很快發現這裡確實不適合跳,他又坐了下去,肥大的身軀,將看台整個區域都震動了起來。
他喝問道:「你什麼意思?難道咱們三個,不應該一起分擔么?」
任性緩緩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焚月劍,不能用!」
「你不是偷偷跑出來的嗎,你不是想隱藏身份嗎?如果你的焚月劍一出,誰還不知道,這是你們荊武州卧家的寶貝?不用半個時辰就能在龍翔州傳開!」
「但我和天保不一樣,他的幻日槍,只是你們卧家可以稍微花點心思便能打造出來的兵器,沒有人會懷疑什麼;而我……」
他嘆了口氣,道:「在龍翔州,我並不在乎別人知道,我是誰!」
卧罪貳看著他,眼神中起了一陣花火,感動而溫暖的花火!
他握著任性的手,眼睛里似乎想擠出點什麼,卻沒做到,他輕聲道:「任性,你放心去戰鬥,等你上來,我保證,我們將會有足夠的隕石,建立我們的野草聯盟!」
任性點了點頭,道:「好!」
這時,一個引星境中期的年輕人,因不敵引星境中期的魔士,被殺死在當場,人群頓時歡呼起來,因為很多人在賭檯上都賭那年輕人輸。
現在,他們賭贏了!
看著人群眼中那種賭徒的狂熱,任性覺得,他們真的贏很多很多錢。
任性看著自己身上的這套破爛的衣衫,笑道:「打完,正好換衣服!」
說完,他毅然向著決鬥報名處走去。
不久,祭魔台一個知事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激動道:「各位看客,祭魔台今日將創造一個星脈斷裂之人,挑戰觀星境巔峰期魔士的歷史!」
人群本來還在鼎沸,但是聽到星脈斷裂、挑戰觀星境中期幾個字,頓時,全場安靜下來。
這個知事指著任性道:「這個少年,名叫任性,他是香蘭山狂劍山莊的二少爺!」
「他將挑戰的,是魔士十二號,以往對戰成績是:戰觀星境巔峰人類二十六場,全勝!」
「按照以往十二號魔士的戰績,加上這個少年的斷脈情況,這次的任性對十二號的賠付比是……」
知事頓了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想知道這賠率有多高。
「賠付比是:一比四十八!」
人群頓時又鼎沸起來。
「哇……這是祭魔台開台以來,最大的賠付比!以往,最大的賠付比,也不過是一比二十四!那是一個少年,以觀星境中期境界,越級挑戰引星境初期的魔士。
後來,那個少年在整個觀星國聲名鵲起,他的名字,叫做龍不古,正是觀星國十八路王侯之一的龍不古。
但任性畢竟不是龍不古,人群議論起來。
「這個少年真的是狂劍山莊的二少爺嗎?怎麼是斷脈?」
「聽說是真的,剛才有人看到,他的朋友從他那裡拿到了磨劍石!」
「磨劍石,那不是狂劍山莊的第二寶物么?」
「是啊,這裡不能用毒藥、暗器等手段,他是個廢物,如何能勝得了觀星境巔峰的十二號魔士?」
「……」
隔著角斗場,卧罪貳對面的看台上,一個紫衣少女瞪大眼睛,看著衣衫破舊的任性,神情變得異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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