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議論不已。
「天哪,他那還是肉身嗎?」
「笑話,不是肉身是什麼,估計這胖子,練的是硬功!」
「這也行?一定是他運氣太好,剛才這塊石頭被大家砍殺太多,被砍軟了!」
「哎喲,這是什麼鬼石頭,這麼硬!簡直比我家茅坑裡的石頭還硬!」卧罪貳躺在地上大叫道。
任性盯著卧罪貳,摸著下巴悠然道:「想當年,牛奎大帝星魂覺醒的時候,練就了金剛星魂,以幻星境之修為,身體可碎金裂石!」
任性嘆道:「只是沒想到,三千年之後,一個只是觀星境巔峰的胖子,居然也能做到!真是讓人想不通!」
卧罪貳見他說起一段三千年前的事,很有點不耐煩,坐起來叫道:「你誰啊?有屁就放,年紀輕輕的,這麼羅嗦幹嗎,簡直比我太奶奶還羅嗦!」
任性嘴角揚起,摸著下巴繼續道:「我聽說,觀星國有三個富可敵國的家族,但是最富有的家族,卻不在皇城陽武城,據說,那家人姓……」
「好了,別放屁了!」卧罪貳忽地又大叫道:「那和我又沒關係!」
任性大笑:「我偏要說,除非……」
他湊到卧罪貳的耳朵旁說道:「除非,你送我一把玄級寶劍!」
「玄級?」卧罪貳眼睛睜得圓鼓鼓的,哼道:「真是異想天開,我為什麼要答應?」
「荊武州……卧家二少!你真的不答應?」
任性在他肥嘟嘟的耳朵旁輕聲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吃定他的微笑。
卧罪貳本還要大叫,但聽見「荊武州卧家二少」七個字,他忽然安靜了下來。
他盯著任性看了許久。只是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難過,只有一種莫名的漫不經心。
大約十息過後,他忽地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答應!」
卧罪貳慢吞吞地將圓滾滾的身子挪了起來,走到杜雲嘯面前,慢吞吞地笑道:「顧副閣主,我可以成為龍鳳學院的武修了么?」
杜雲嘯臉色一暗,沉聲道:「可是……你的戶籍……」
卧罪貳睜圓眼睛怒道:「可是個屁啊!我姑奶奶家在龍翔州,我小時候跟著她過了段時間,難道就不能算是龍翔人士?」
「啊……」杜雲嘯想起卧罪貳口中的那位姑奶奶,心中一陣陰冷,他趕緊應道:「當然,現在鼓勵牆外那個……開花,野花齊放,如此算來,你當然算得上是龍翔人士。」
「那就好!」卧罪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著任性咧嘴笑道:「你不上去試試?」
任性笑道:「我不用上去!」
「哦?」卧罪貳上下看了任性一眼,笑道:「也是,星脈碎裂,確實沒辦法!你人倒看著順眼,也算得上見多識廣,但這個時代,以武為尊,你這些沒屁用!」
任性不說話,因為他發現卧罪貳的嘴很貧,他不想也和他一樣。
「你劍法不錯!」卧罪貳說完,又甩著胖乎乎的手,用寬大的手指指著王天保道:「看不出來,你能將武陵任家的焚天九式的第二式『絕地刺日』,使得這麼霸道!」
「他娘的,簡直快趕上我的金剛身了!」
「是任性教的!」王天保沉靜道。
「他還能教你?」卧罪貳又多看了任性兩眼,笑道:「你,還能教他?看來,你是狂劍山莊任家的人!」
「走吧!咱們入院!」任性悠悠道:「在這龍鳳學院,咱們以後可就是同窗了!」
「入院?」當卧罪貳看著任性,心想龍鳳學院可沒說要收你!
但當任性從懷裡掏出個古銅色的牌子,被杜雲嘯審過,直接發了個學院的武修牌后,卧罪貳的眼睛看得直了。
他口中喃喃道:「這龍翔州已換了主人,任家怎麼還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連個廢脈也能直接被推薦進龍鳳學院?」
說完,他甩著身子,跟了過去。
入院后,三人在一位藍衣人指引下,去煉武閣報到。
王天保忽地道:「唉,你們不再看看,後面還有誰能進龍鳳學院么?」
卧罪貳笑道:「有什麼好看的,那些個廢物,五十個都不一定能有一個能通過測考,呆在那,簡直是浪費時間!任性,你說是不是?」
任性卻不理他,因為他看到了龍鳳學院的龍翔池。
龍翔池,有五丈長寬,四周被水環繞,水中有八十一根柱子,是學院的武練場,向來也是各郡天才進入學院后,最喜歡也是最常去的地方之一。
因為龍鳳學院內的標誌性建築,龍翔石上刻著一句話:「龍翔池淺出蛟龍!」
無數天才,在無數次龍翔池的比斗中不斷變得強大,崛起為龍翔州甚至觀星國的大人物。
因為這裡是比斗的地方。而此刻,站在台上的,是風雲城灕水山莊的朱八。
他正在和一個少年持劍而立,傲然道:「給你十息的時間,現在,你棄劍,投降,我可以饒了你!」
「還未戰,何以言敗?」那白衣少年也很驕傲,他畢竟是桐山郡選出來的少年天才,來龍鳳學院前,就已經突破觀星境中期,來龍鳳學院三月後,更是突破了觀星境巔峰。
任性心中一凜,他忽地對卧罪貳道:「你答應我的玄級劍,現在給我!」
「你這竹杠也敲得太狠了吧?」卧罪貳踹著粗氣道:「他娘的,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敲我竹杠的!」
任性摸著下巴道:「誰叫我正好知道,你是觀星國最富有家族二少的?」
任性看了他一眼,大笑道:「哈哈,更何況,你還不想讓人知道這事!」
卧罪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自古英雄多磨難,向來紈絝少偉男!」任性悠然道:「你們這些富家子弟,要麼人生被家裡安排得死死的,自己感覺很不自由。」
任性繼續道:「還有,也有些權貴子弟胸懷大志的,卻被家裡的威望所束縛,作出的任何大事,別人都會當作是你家人插手的結果,太沒成就感了!我聽說卧家二少,想自己干大事!」
「哈哈,看不出來,你雖然是碎脈,見識卻如此獨到!」卧罪貳頓時有了知音之感,拉著任性的手道:「真是知音啊!」
任性卻不領情,甩手道:「去,一邊去,沒事拉拉扯扯的,讓人誤以為我喜歡男人呢!」
說完,他手一伸道:「別廢話,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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