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發現了這點,都不知為什麼。
這時,劍神任天笑和刀神何不滅,兩人身形已經分開。
郭霸道聲音也同時響起:「劍神和刀神轉瞬拆了四招,勝負未分!」
何不滅氣定神閑,忽然對著何生天笑道:「我兒,你看好了嗎,這幾招,你剛才只得其形,不得其魂!」
「如果你的境界能夠更高,招式領悟得更深,那麼你每一招都能打敗王天保,特別是最後一招,哪怕他用了紫玄神狼偷襲,也已經被你斬落刀下!」
何生天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似有所悟。
而任天笑卻也不閑著,同時對著任性和王天保的方向道:「我兒無天,我徒天保,你們可看清楚了?」
「剛才這四招,每一招都有毀江滅海之威,總是風浪再大,刀勢再猛,也可以用這幾招破除,讓刀風狂瀾再難傷害到你!」
「天保,你要是能領悟焚天狂沙這招的精髓,你不用紫玄神狼,也一樣可以避開何生天那招萬里悲秋!如果你境界稍高一階,甚至還能趁勢反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王天保神色一喜,對狂劍山莊的焚月劍法了解得更深了!
任性心中更是瞭然,暗嘆這個時代的武技功法,還真是博大精深!
以前,他只是憑藉自己的妖孽神識去理解,但是現在,卻可以接受高手的講解,更是受益匪淺。
何不滅面向任天笑,笑道:「任兄,指點完後輩,我們是不是該真正打一場了?」
任天笑仰起頭,目光如炬,豪聲道:「正當如此!」
聽得這話,眾人對刀神和劍神的仰慕和尊敬又深了一分。
這兩人,剛才的幾招,竟然並非真正的對戰,而只是在重複剛才後輩的招式,以身言教,讓後輩長進!
他們深知,下一輩的成長和潛力,才是延續家族宗門和家族興旺的星星之火。
長河宗宗主嘆道:「如此胸襟,如此做法,真是無愧於狂劍山莊和霸刀堂之勢、之名、之威!難怪兩大勢力能強大地並存這麼多年!
何不滅笑道:「任兄,我最近參悟《弒天狂刀》,終於破解了弒天九式第七式,弒天狂瀾,你可想一試刀瀾?」
「哈哈哈……」任天笑的笑聲中充滿了豪情,他喝道:「真是快意啊!我正好也在去年領悟了《焚月劍法》中焚天九式的第七式,焚天滅海!」
「豈不是正好試一試,同為天聖經級的武技,《弒天狂刀》和《焚月劍法》,到底哪個更為厲害?」
眾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連觀星都城來的郭霸道和撫仙樓來的老者,兩人眼睛都變得熱切起來。
狂劍山莊和霸刀堂,這兩個家族,之所以總是如此輝煌,最重要的原因在於,他們每一代都能不斷突破,領悟新的劍招和刀式,隨後便又在觀星國掀起一道狂瀾,讓家族的輝煌繼續延續。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星元大陸,有的時候,要讓一個家族延續興旺,一個勢力重續輝煌,只需一招便夠,特別是天聖經級別的武技的最後幾道坎。
「好!」何不滅頓時也變得豪氣雲干,與剛才他閃爍其詞地回應兩家關係的時候,判若兩世。
這讓人不得不感嘆,這些大人物,只有在武修上,在面對強大的敵人的時候,才能爆發出人性中原本的樣子。
比如,此刻兩人的豪情。
「任兄請!」
何不滅在凝聚星元,他微白的頭髮此刻飄揚起來,越發顯得狂妄恣意。
「何兄請!」
任天笑雙唇緊閉,劍眉橫了起來,仿若一個戰場的絕世武將。
兩人旁邊的空間似乎出現了一道扭曲,一個大大的裂縫……
任天笑的在右邊,而何不滅的卻在左邊,兩人竟然都在集聚劍勢,那把無形的劍,無形的刀,在慢慢形成。
「弒天狂瀾!」何
不滅的刀終於成形,一把虛幻卻無法讓人忽視的金色狂刀,此刻就像萬頃波濤的力量凝聚到一個狹小的空間,刀神在震顫中發出轟鳴之聲,火光若隱若現。
「焚天滅海!」
任天笑的劍也已定型,這是一把無比沉靜的劍,上面透露著一股冰冷的暗流,彷彿可以吞沒一切暴烈和火焰。
兩人的刀劍終於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轟,隆隆……」
巨大的響動,掩蓋了香蘭山的任何聲音。眾人耳鼓被劇烈地震動,必須催動星元護住,才能免受其害。
有些年紀太小功法太弱的少年,直接捂住了耳朵,甚至在地上打著滾,需要自己的師尊催動真元幫助才能減少痛苦。
還好聲音很快結束了兩人的身體也已經分開。
只是在場的所有人,沒人能分出這一代劍神和一代刀神,究竟誰勝,誰負!
除了兩個人。一個是撫仙樓的老者,他深不可測的目光如炬,一邊畫著兩人的對戰,一邊喃喃地道:「沒想到,時隔十年之後,何不滅竟然真的,將任天笑打敗了!」
另一個看出勝負的,是穿著蟠龍大紅袍的觀星第二星將郭霸道,他看著何不滅的刀勢如此之盛,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對旁邊一紅袍女子道:「紅妝,何不滅雖然勝得微妙,但畢竟是勝了,我們回去,可以交差了吧?」
這個叫紅妝的女子,穿著男式大紅袍,讓人沒有太過注意。
但細看之下,她的面容竟然極為明艷柔媚,甚至比龍翔州的四大美女之一的何暖暖,還要美上幾分,但是知道她的人,卻無不對她肅然起敬。
因為她,是觀星國皇朝的唯一女官,上官紅妝。論官銜,她幾乎可以與統領都城所有軍隊的星將郭霸道,平起平坐。
只是,比起郭霸道,她和天子呆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很多的大事要事,天子都是直接交給她去督辦的。
紅妝見郭霸道問自己,一本正經地道:「統領大人,你知道,有這一點就足夠了!畢竟,這足以極大地撼動,狂劍山莊地位!」
郭霸道點了點頭,嘆道:「是啊,天下大勢,向來見微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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