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保沉默一會,忽地道:「有些事,做了后才知道!」
「無知!」何暖暖面色更冷,迅速騰空而起,手中短刀化為一股狂瀾,迅速襲向古天保。
頓時,王天保被籠罩在一片不滅之中,無論他後退、前進,還是騰空,似乎都無法避開凌厲的不滅。
「遮天蔽日!」
「這何暖暖真是一點也不留情,竟然一上來就用上了霸刀堂的殺招……」
「她剛才被任性言語羞辱,此刻自然想用碾壓的方式,來證明任性的無知和錯誤了!」
「沒錯,這個時代以武為尊,行勝於言!」
人群議論紛紛,長河宗宗主劉天陽一邊觀看,一邊饒有興緻地,對宗門弟子做著點評。
「你們看好了,這一招遮天蔽日,是霸刀堂的成名殺招,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讓人置於一片刀的海洋之中,讓人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不僅如此,那少年才剛剛突破,觀星境巔峰境界,突破的時間比何家小姐要晚許多,加上這一殺招,這一戰已經有結果了。
劉天陽下了結論:「除非有奇迹出現,不然他不可能贏!」
而此屆刀劍決,最權威的觀者,卻是悠然坐在觀禮台上的一位六旬老者。
他白色衣服上,一副水墨畫般的湖泊若隱若現,湖中一棟無比輝煌的大樓屹立在那若隱若現。
看著這樣的圖案,眾人便會知道,這是撫仙樓來人了!
撫仙樓,便是因為有眾多穿著此等衣著的人物出現在該出現的時候,才讓人望而生畏。
撫仙樓在撫仙湖上,這是一個位於星元大陸高原之上的巨大湖泊,湖中時常起大霧,傳言,這是湖底幾千年前被淹沒的城池,所散發出來的異氣,湖中鮮有島嶼和人居住。
但是星元大陸的人都知道,湖中卻又一棟高樓,名為撫仙樓,是最神秘的地方所在。
因為撫仙樓以品評天下人物、功法、兵器等著稱,各種榜單,對時局和各界的各種判斷,莫不權威無雙!
老者微眯著眼,一邊盯著何暖暖的刀,一邊迅速揮動墨筆,在淡黃色的紙上,畫出了出招路線和招術,並等著畫出那少年落敗的場景。
水榭台上,王天保望著這一招「遮天蔽日」,心中越發對任性佩服起來。
他竟然算好了何暖暖被他羞辱后,一定想一招制敵,直接使用這大殺招「遮天蔽日」,直接對自己碾壓!
只是,何暖暖卻不知道,他王天保,等的就是這一招!
「絕地刺日!」
王天保不用任何思考,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出招,正是他這十天每天都在練的那一劍,一劍刺向太陽!
這一劍,他已經練了十萬次!
「鏗……鐺……」
一前一後響起了兩聲清脆的轟鳴。
何暖暖的身影迅速飄落了下去,她的步子有點搖晃,本來整齊的頭髮此刻已經凌亂,美麗的臉一陣蒼白,眼中充滿著疑惑和不可置信。
這個廢物,竟然能一招擊敗自己?
她手中還有刀。只是,刀已斷,刀尖已像她的人一樣,狼狽地落在地上。
王天保持劍而立,臉色依然沉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但他望向何暖暖的眼睛,充滿了戲謔。
「我承認,你剛才有一點說得很對!」王天保微笑道:「這一戰之後,大家會發現有個廢物站在任家的水榭台上!」
然後他轉頭,望著坐在任天笑左邊的任性,微笑道:
「任少,你剛才說得也對,何暖暖,確實配不上你!有的時候,我很願意用幫你提鞋的方式表達對你的尊敬。」
「但是她,」他又望向何暖暖,認真地道:「確實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人群嘩然。
「這一戰之後,大家都會發現有個廢物站在任家的水榭台上!」
這句話,何暖暖剛剛才說過。
現在,王天保原封不動地將原話還給了何暖暖。
而且他還引用任性此前說過的話,強調了這個事實:你何暖暖連我這個,二少的跟班都打不過,你確實是個廢物,是個配不上任性的廢物!
撫仙樓的那位老者,雖然吃驚,筆卻未停下,只刷刷幾筆,三張對戰圖便已完成。
卻見最後兩張圖中,一張畫著一個少年舉劍刺天、瞬間斷了一個少女長劍。
另一張畫著少女持著一柄短劍,半截劍掉在地上,而王天保依然持劍而立,神情淡然。
寥寥幾筆,人物與招式栩栩如生,過程和結果一目了然!
許久,眾人也回過神來。
「天才!妖孽的天才!」
「這少年到底是誰?竟然真的只用了一招,就打敗了霸刀堂的三小姐何暖暖?」
「媽的,這背後一定有故事!」
「……」
任性卻不理會這些議論,觀星境的人,在他和王天保眼裡,真的太弱了。
哪怕是他現在相當於是個「廢物」,他也感覺,觀星境太弱了!
畢竟,以前他可是凝星境的強者了!
而此刻,何暖暖聽得王天保的諷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是霸刀堂的三小姐,龍翔州的四大美女,從小到大是眾星捧月的明珠,又何嘗受過這等欺辱?
何況,欺辱自己的對象,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年。
她咬著牙道:「我要殺了你!」
「我勸你最好莫要輕舉妄動的好!」
任性的聲音絲毫不遮掩他的藐視,諷刺意味比王天保強一百倍,笑道:「哈哈,你知道,他可以一劍斷了你的刀,也可以一劍殺了你!」
何暖暖怒聲道:「他敢!」
任性聲音很是平靜,悠然道:「只要我說,他就敢!你要不要試一試?」
「……」
何暖暖呆住了,咬著嘴唇不再說話。她知任性絕非危言聳聽,她剛才能深刻感受到,王天保的那一劍有多強大!
任性的嘴角出現了一絲神秘的神情,嘴角微揚,笑道:「哈哈,你的右手腕受傷了,你不知道?」
何暖暖不信,她剛才雖然斷了劍,卻沒感覺到受傷。
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抬起右手,捲起了右手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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