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上,起風了,掀起的波浪似乎在咆哮。
任性望著怒海上那萬頃波濤,神情忽地變得冷峻起來。
在這裡,有三個他的大仇人,在等著他!
風雲宗宗主和凌雲宗的現任宗主聶無風,都是曾經在五年前參與了殺害他師父全家的人!
而怒海宗宗主江天海,是收留兩個仇敵,並因為自己殺了他的兒子,與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
只是,任性慢慢地走過沙灘,卻仿若根本就沒意識到這裡有個大陷阱一樣。
他一邊走,甚至一邊在哼歌
——
灼熱的憤怒,
就這樣被你征服,
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
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
……
遠處的一處小島上,怒海宗宗主江天海頓時一臉黑線,他扭頭問道:「這個任性,你們了解他嗎?」
「他在唱什麼?怎麼這麼奇怪?」
「不太了解,但是據我所知,這個人,很多時候做的事情都會很瘋!」聶無風冷冷地道。
朱翔宇撫著自己的額頭,嘆息道:「真是讓人不敢想象,面對怒海的殺氣騰騰,他竟然在唱歌!」
他們三人,每人手中都有一個類似望遠鏡的圓筒,可以看到任性的一舉一動。
就在三個宗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任性的手,忽然從脖子上的那個龍形吊墜中,祭出了兩個火球。
爆裂火球!
怒海宗的宗主江天海望見,忽地張嘴大笑。
他冷哼道:「這個蠢貨,居然拿出了爆裂火球!」
「莫非,他不知道,那是我故意賣給他的嗎?」
聶無風在旁邊冷冷道:「你倒是做的一首好買賣,買了爆裂火球給他讓他對付我們,自己卻將所有的舊的化成了新的青裂球!」
江天海笑道:「聶兄,不要這麼見外,之前,咱們各自為戰,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但是現在,我們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朱翔宇卻關心地問道:「這麼說,他手中的爆裂球,是萬萬攻擊不過你的青裂球的,他再前進十步,就將死無葬身之地?」
「沒錯!」江天海冷哼道:「只需十步,他的身子,將會被炸裂成碎片!」
就在此時,任性的身子,已經開始加速。
他的腳下,雲霧叢生,正是弄雲步法。
隨著他沒向前一步,他手中的爆裂球,已經像一個個箭鏃一樣,往他前方射了出去。
「轟隆……」
「轟隆……」
他竟然是在爆裂火球開道!
江天海望見,冷哼道:「這小子,倒是有點心思,但是,這又有什麼用?」
他忽地揚起了一隻手,隨即狠狠地往下揮了下去。
頓時,任性的身旁,忽然有很多破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任性瞳孔收縮,望著二三十顆青色的球球,嘴角泌出了一絲冷笑。
「讓球球,來得更加猛烈些吧!」
任性怒吼一聲,身子忽然騰空而起。
隨即,他迅速往剛才爆裂球炸過的方向,掠了過去。
這些地方,雖然黃沙滿地,硝煙還在,但是絕對不會再有陷阱和危險。
看來,怒海宗將陷阱,主要布置在了兩邊。
隨即,那些青色的球球,無比密集地向著任性招呼了過去。
眼看那些青色的球球,就要碰到任性,在隨後就是爆炸。
但是,任性的身子背後,卻忽地起了一陣咆哮之聲。
一個無比冷冽的火紅龍形,出現在了空中,它足足有二十幾丈長,眼眸冷漠而殘暴。
那些青裂球在碰到那火紅的龍形之後,忽然宛若被一種奇怪的力量牽引,竟然開始在空中旋轉起來。
青裂球,和爆裂球一樣,必須用手拍一下,或者撞擊在僵硬的東西上才會炸裂。
而此刻,那些青裂球,沒有遇到僵硬的碰撞,便沒有爆炸。
任性的眼神,射出一股冷漠之色,忽地擺了擺手。
頓時,頭頂的那頭火紅的血龍,宛若聽懂了他的意思一般,忽地身子劇烈震顫了一下。
那二十多個青色的球球,忽地宛若被人控制了一般,向著那些青球射來的方向,狂奔了過去。
「砰砰……」
「砰砰……」
那些青球迅速在任性兩旁二三十丈的地方炸裂,一個個天坑由此出現。
「啊……」
「天哪,快跑!」
炸裂的天坑裡,傳出了一陣陣慘叫和呼喊聲。
想跑?
任性望著有人從天坑中掠去,忽地催動頭頂的龍形幻影,向著那些人沖了過去。
頓時,巨龍的尾巴,身子,化作殺人狂器。
龍鱗忽地化作陣陣芒刺,將那些人的身子直接撞成了碎片。
五十多人圍攻任性的怒海宗之人,全部死的不能再死。
怒海的島上,江天海心中駭然,問道:「他背後的那條龍,莫非竟然已經實體化?」
「不錯!」
朱翔宇見怒海宗的人擊殺任性受挫,不知為何,眼中露出了一絲譏諷的冷笑。
「現在,你該知道,任性這個小子,有多麼厲害了吧?」
「天哪!」江天海抬起頭,喃喃地道:「只怕是烈獸門的那個太上長老出山,也絕不可能達到如此境界啊!這獸類星魂,簡直逆天了!」
聶無風卻擔憂地道:「天海兄,你青裂球,竟然擋不住他,你可有後手?」
「放心,這可是怒海宗,是我江天海的地盤!」
江天海冷哼道:「既然,地面上不能炸死他,那麼,我們就下到海里,在海里弄死他!」
說完,他對著旁邊的一個少年使了一個眼色。
頓時,他們所在的小島,竟然宛若地震了一般,搖晃了起來。
「這是……」
朱翔宇和聶無風大驚.
卻聽得江天海笑道:「兩位莫驚,這座島,本就是我們怒海宗早出的人工島,上面處處機關,此刻,它會帶著兩位兄台海下已游!」
朱翔宇和聶無風聽了,心中安定下來,對江天海也是刮目相看。
這個江天海,武修境界雖然不高,但是對器具和機關,卻宛如天人。
這座島,竟然都是他機關設計的一部分!
此刻,任性的身子,站在了怒海岸邊,望著遠處那座已經從水面消失的島,神色冷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