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玉龍門的人,大多數人都安靜了下來。
哪怕有幾個跳的,也被長老勸住了。
玉龍門,畢竟還是要存在的,更何況,那個長老,其實更希望秦九天死了,他好上位!
「瑪戈璧!」
任性見秦九天不說,頓時怒了。
他忽地將秦九天的衣領抓了起來,冷哼道:「你可知道,那個真相,並非只有你一人知道!」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說,我再也不會給你機會!」
秦九天嘴角被扇出了血,卻依然說:「我不知道!」
「草!」
任性嘴角泌出一絲殘忍的微笑,眼神變得無比仇恨起來。
他忽地將秦九天的身子往蒼穹的方向拋了出去,很高,足足有二十多丈。
隨即,秦九天的身子,宛若斷了線的風箏,往下掉落。
轉瞬間,任性的身子,已經拔地而起。
「啊……」
空中,秦九天忽地傳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怒吼。
「啊……」
秦九天又發出了一聲嘶吼。
很多人不明白,秦九天在叫什麼,比剛才被扇嘴巴的時候,要凄厲多了,甚至可以說是垂死的哀嚎。
只有獨孤不貳心中瞭然,任爺這是在玩空中扯蛋,拈菊呢!
秦九天每下降一個高度,就會挨一下子!
那種本來就玄空,心驚膽戰,卻還有被扯蛋,被捅菊華的滋味,沒感受過,不會知道。
「啊啊啊……」
隨著秦九天的聲音越來越凄厲,眾人終於發現,在秦九天身體下降的過程中,有一道紅色的鬼魅影子,一隻跟著他,時不時將他的身子拖一下,降緩下降的速度。
眼看秦九天的身子就要落地的時候,任性忽地又一次踢出一腳,將秦九天的身子又一次踢向蒼穹。
「我說,我說……」
「我什麼都說……」
頓時,秦九天遭不住了,終於認慫。
但是,任性卻暴喝一聲,大笑起來。
「剛才,我給你機會,可惜,你個狗幣,沒要!」
「現在,晚了!」
隨即,任性的身子,再次躍起,手已經向著秦九天的身子襲擊了過去。
他的武技,已經達到入微,根本就不用手碰到秦九天的蛋蛋,便能用星元隔空施展扯淡大法!
頓時,秦九天的身子又是一陣哆嗦,直接暈死了過去。
任性嘆了口氣,忽地又是一腳,將清基土的身子,往下九門人的方向踢了過去。
「快,扯他蛋蛋,碎他星宮!」
任性冷哼了一句。
不等他說話,頓時,下九門的人直接一哄而上。
他們可沒人會放過這爆出星元,讓武修升級的機會!
特別是,秦九天的武修等級,而是早就進入幻星境了!
而他們的武修境界,這些日子雖然讓任性用參悟功法的由頭,讓很多宗門弟子去下九門人,讓他們通過小貓扯蛋升級。
但是,這種幻星境的強者,卻一個都沒有!
頓時,幾十隻手,爭先恐後地往秦九天的蛋蛋和屁股探了過去。
「啊……」
「啊……」
本來已經昏過去的秦九天,頓時又醒來了。
他忽地發覺,自己在被幾十個人輪番暴打,頓時又驚又恐。
後悔!為什麼不告訴任性?自己做了什麼?
「快……快讓他們住手!」
秦九天幾乎不能說話了。
「我告訴你真相,那日,屠殺下九門門主全家,確實有我,我……」
此刻,他恨不得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但是,任性卻已經別過臉去,眼睛冷冷地望著坐在站台上的聶無風和風雲宗的宗主朱翔宇二人,神情冷漠。
他已經給過秦九天機會,此刻,已經不願再給他機會!
因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你們五年前屠戮我師父全家的時候,你們這些惡徒的心中,可曾有過半點仁慈?
玉龍門的人感受到奇恥大辱,卻都不敢動。
這不僅因為那個胖子帶著人拿著爆裂球威脅他們。
更重要的是,他們裡面的很多人,都曾經為了讓任性參悟功法,讓他們被扯過淡。
只有體驗過,才會知道,那短短的三十下,有多麼難過!
一陣憂傷和屈辱,湧上他們的心頭。
他們對下九門,有了深深的懼意!
此刻,他們更加不敢上去救他們的掌門了。
凌亂州,一個大人物,就這樣隕落了,死在了幾十隻手下。
任性眼睛冷冷地望著聶無風和朱翔宇,那眼神彷彿在說,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聶無風和朱翔宇兩人,此刻雖然坐在台上,但是兩人的心中,卻有了一絲懼意。
讓他們對陣任性,他們連一點把握都沒有。
很快,凌亂大比,只剩下了最後的連個勝者,下九門,和凌雲宗。
這是太多的人,沒想到的結果。
一個是凌亂州最強大的宗門,一個是凌亂州最弱的宗門下九門。
他們進行最後的對決,簡直是最大的意外!
而此刻,在離大比台很遠的一個地方,也有一個高台,那是撫仙樓自己築起來的高台。
高台甚至是用大理石砌成的,看上去無比高雅。
台上,有兩個人,一人是白眉老人,一個是穿著個紅袍的蒙面女子,她的眼睛,又大又亮。
只是,此刻這女子,卻顯得無比慵懶,她根本就沒有看這些大比,而是躺在一個竹椅上,手中捧著一本古典的小測子,看得入神。
「少樓主,只剩下下九門和凌雲宗了,你不看看么?」
白眉老人輕聲提醒道。
不管怎樣,這都是一個州的大比!而且,這個州今後的真正主宰,就要誕生!
但是,紅袍少女卻搖了搖頭,一邊將小冊子翻過了一頁,一邊淡淡道:「凌亂州,不過是觀星國中最弱的一個州……」
「那幾個宗門,最強的,原來是凌雲宗,也不過是五品宗門,而這個觀星國,最強的宗門,開始十品!」
「只怕是那些牛拽得不行的門主,也不過幻星境五重而已,太弱!」
「那你為何還要來?」白眉老人似乎知道原因,卻故意問道。
「哼,我想來這裡曬太陽,這裡的太陽不錯!」紅袍少女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羞人的弧線,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想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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