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任性笑道:「玉龍門的美女,應該還不少,到時候將玉龍門收了后,你想要幾個,自己挑去!」
「好勒!」獨孤不貳答應一聲,又是笑眯眯地將臉別向下面的一個美女。
「九姑娘,為夫到時候幫你找幾個丫鬟,給你當二房,天天幫你洗腳揉背啊!」
朱九本來在下面很高興,聽到獨孤不貳說惦記玉龍門的美女,嘴巴嘟了起來,生氣了。
但是,獨孤不貳如此一說,她竟然又高興起來,點頭道:「好呀,夫君,她們要是幫我洗腳捏背做不好,就不許和你睡覺!」
她得意地指了指玉龍門的那些姑娘們,笑道:「聽好了,你們想要伺候二爺,得先過本姑娘這一關!」
頓時,玉龍門的女子們氣得吐血。
恨不得全部湧上台,胖揍那個死胖子和朱七那個姑娘一頓。
但是,她們卻又感覺很委屈。
剛才,還以為玉樹臨風的獨孤師兄能夠一招制敵呢,沒想到,人家還沒出手,他就直接被干.趴了!
玉龍門門主秦九天更是一臉懵逼,儒雅的臉上,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個胖子,為何對玉龍門的絕技《屠龍劍法》這麼熟悉?
他板著臉,對著獨孤痕喝道:「釋放星魂,跟這個胖子廢話什麼?」
獨孤痕此刻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和口水,心中也十分鬱悶。
他知道,任性固然為他參悟過功法,對他的劍法熟悉。
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個死胖子,居然也會對自己的功法弱點如此了解。
聽了師父的話,獨孤痕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為什麼不直接釋放星魂,用強大的星魂碾壓這個死胖子?
獨孤痕忽地開始凝聚星元於神識。
「轟隆……」
頓時,一個無比璀璨的橙色星輝幻影,在獨孤痕的背後釋放,它直通很高很高的地方,宛若承天接地。
在那個幻影中,一把黃色的劍,懸在半空,顯得格外耀眼。
「哇瑟,獨孤師兄竟然覺醒的是劍星魂啊!」
很多人頓時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玉龍門向來長處在劍,對劍的造詣,在整個凌亂州,沒有哪個勢力能比。
但是,玉龍門卻很少有人知道,獨孤痕的星魂,竟然是劍類星魂!
這絕對是天才般的存在!無比珍貴,以為這類星魂,太少。
修劍者在玉龍門有一千多人,但是覺醒劍類星魂的,卻只有區區三人而已。
那另外二人,卻都是以前的前輩,早就不知所蹤了。
獨孤痕的眼神中,忽地有了一絲無比暴虐的神色,背後的那一柄黃色的劍,忽然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狂暴之氣迅速釋放。
頓時,獨孤痕周圍離得近的人,都感覺一種無形的壓力襲來,讓他們神識為之顫抖。
他們沒法想象,站在獨孤痕只有不到五尺的那個胖子,該感受到多大的壓力?
秦九天滿意地望著獨孤痕背後的星魂,心中開始篤定起來。
他早就用星照之法看了那個胖子的星宮,是凝星境二重,而獨孤痕,也是凝星境二重。
同樣的武修境界,誰的星魂越是強大,便越能佔據優勢!
「獨孤,必勝!」
他在心中,已經做出了判斷。
獨孤不貳此刻望著那個劍類星魂,心中十分不爽。
他本來不想釋放星魂,因為他的星魂,是一頭豬!他感覺不好看,特別是在那些美女們面前丟臉。
「二胖,釋放星魂啊,用的星魂告訴他,他的星魂算個屁!」
任性忽地笑著說道。
星魂算個屁?
很多人心中一凝,莫非,獨孤不貳那胖子,也有超級牛叉的星魂不成?
「九姑娘,你不是一直想看老子的星魂嗎?現在,我可要釋放了,你不要笑啊!」
獨孤不貳對著朱九笑了笑,忽地凝聚星元。
頓時,他的背後,橙色的光芒四射,一個宛若黑豬的兇猛之物,忽地出現在空中。
這個豬,和一般的豬不同,它的嘴巴超級大,超級長,宛若一個河馬。
最恐怖的是,它發出咆哮之聲的時候,胯下竟然伸出了一根長長的東東。
「天哪,那是……幾把?」
「我曰,這個死胖子,星魂居然是一隻豬啊!」
「哈哈哈,這個星魂,和這個肥嘟嘟的死胖子還真配啊!」
「死胖子,你果真是一頭肥碩的豬啊!」
……
頓時,下九門的人,紛紛嘲笑起來,似乎認定獨孤不貳的星魂,和獨孤痕的劍類星魂比起來,差得太遠。
就在眾人鬨笑的時候,那頭豬,忽地一聲咆哮。
「吼嗚……」
儘管是一頭豬,但是,它居然發出了猛虎般的嚎叫?
很多人神情為之一滯。
而坐在下面觀戰的朱九,此刻眼睛死死盯著二胖胯下的那個大東西,臉上頓時一片緋紅。
這個死豬,那個東西雖然是星魂幻影,但是,和真的卻好像啊!
而且,還又大又長……
「讓我先用劍剪了你的那個豬東東!」
獨孤痕爆笑一聲,忽地一聲怒吼。
「給我剪!」
頓時,獨孤痕頭頂的那一柄黃色的古劍,忽地宛若實物一般,忽地化作一道光芒,想著獨孤不貳的那頭豬奔了過去。
劍鋒的方向,直接指向了胯下的東東。
獨孤不貳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可意味的怪笑。
他居然站在那裡不動。
就在那柄劍到了胯下那東東前面不到一寸的時候,那頭黑色的豬,忽然伸出了爪子。
讓所有人不可思議的是,那隻爪子,竟然在開始實體化!
隨即,那隻豬爪,還在迅速變大,直接朝著獨孤痕的臉,拍了過去。
「咔嚓……」
頓時,獨孤痕的劍,剪斷了那頭豬的胯下東東,一陣火花四濺。
但是,讓獨孤痕鬱悶的是,那頭豬,居然沒有發出怒吼。
雖然都是星魂幻影,但是它們之間的對抗,本也該像人之間的對抗一樣,能夠擊碎對方,讓對方受傷才對!
隨即,獨孤痕忽地感覺臉上一黑,頓時都看不見了。
他只感覺到了疼,火辣辣的疼!就像真的被豬打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