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瑪戈璧!」
沒想到王挺比苟不理更為蠻橫,直接喝道:「別他嘛的在這浪費老子時間,狗曰的,來吧!」
「你以為這大比,是在逞口舌之快嗎?」苟不理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蠻橫。
他冷笑道:「想當年,我加入打狗宗的時候,你也想加入,卻是連入門資格都沒有的……」
苟不理準備吹噓吹噓以前的王挺,天資有多弱。
但是。
「我曰你瑪!老子最煩你這種光說不練的!」
王挺忽地暴喝一聲,手中劍出,直接向著苟不理殺了過來。
「我草,你想早點死,老子成全你!」
苟不理也怒了,手中的打狗棒,直接一招「飛身打狗」,往對方的頭顱砸了過去。
苟不理本來以為這一招,便能將王挺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頭顱砸破。
但是,他忽地發現,對方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就在他驚愕間,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隨即感覺胯下一涼。
「哧哧……」
隨即,他的褲子竟然直接被劃破,一個小小的唧唧,直接連著褻褲脫穎而出。
「哈哈哈……」
頓時,觀看台的人都捧腹大笑起來。
這個大比台,因為兩個宗門都是最弱的,所以除了下九門和打狗宗的人,並沒有幾人來看。
「尼瑪……」
苟不理頓時懵逼,口中大罵。
王挺眉頭大喜,心道任爺教的這弄雲無痕步法,果然牛逼啊,直接一招就讓對方出了個大丑。
但是,他的耳邊,卻又傳來了任性的聲音。
「王挺,你瑪戈璧,耳朵聾了還是想反.了?老子說的話你沒聽到?」
王挺頓時心中一驚。
任性此刻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和一個無比美麗的女子,在研究著凌亂州的地圖,彷彿整個凌亂州,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有點不耐煩地道:「二胖,你在旁邊給老子盯著點,別光顧著看那些宗門的美女,以後你要哪個,哪個不是你的?」
「是,任爺!」獨孤不貳聽了,眼睛冒光,將目光從那些美女身上收了回來。
獨孤不貳捧著大肚子,對著王挺暴喝道:「王挺,我******對付這個憨包你居然還要第二招?」
「二爺我教你的速戰速決之法,你都還給老子了啊?」
王挺聽了,頓時感覺很委屈,對面這個苟不理,以前經常欺負老子,我可還沒調戲他調戲夠呢!
不過,聽到下九門的一號和二號都發話了,他再也不敢怠慢。
但見王挺對著怒火衝天的苟不理道:「小苟,你再不自己滾下去,我可要殺了你了!」
苟不理頓時臉色漲紅了,忽地提起打狗棒,向著王挺撲了過去。
這一次,他直接使出了打狗宗的絕招「千棍狂瀾!」
但見千萬個棒棒幻影,擊向了王挺,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是真的。
「好!」
「這一招,必勝!」
打狗宗的人頓時叫了起來。
在很多人眼裡,剛才是苟不理大意了。
他現在這一招,無疑是最近打狗宗宗主才傳授給他們的絕招,對付眼前這個下九門小角色,必定直接弄死他!
王挺望著千棍狂瀾向自己襲來,嘴角冷笑。
草,這一招,任爺早就教了應對之法,對方太弱了!
他忽地直接用了風雲宗的《風雲九劍》中的一招破影劍。
轉瞬間,眼前的千棍重重消失了,打狗宗的苟不理,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星宮上,有一個破洞,在流血。
大比台前,一個穿著橘黃色的人,忽地將代表下九門的紅色旗子舉起,口中呼道:「第九大比台,第一場,下九門勝!」
下九門的人,頓時無不歡欣鼓舞。
他們被欺壓的時間太久,這個凌亂大比,他們本來是不參加的。
但是,任性出現后,一切都變了。
王挺這個以前經常被苟不理欺負的廢物,此刻,只用了一招,便擊敗了苟不理!
這讓他們振奮,更是對接下來的大比,產生了無限的期待。
打狗宗這邊則群情激憤。
「啊?苟不理竟然敗了?」
「天哪,我都沒看清,他那一劍,是如何出手的!」
「苟師兄!我要為苟師兄報仇!」
……
而打狗宗的宗主苟相忘,此刻眼珠也睜得賊大,他憤怒地望著任性,喝道:「你竟敢讓你的下九門,直接殺人?」
「這是大比,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
任性冷笑道:「再說了,剛才你的弟子苟不理,不是說要殺了我們下九門的王挺么?」
苟相忘大怒道:「他那只是說說……」
「說你瑪戈璧!」任性直接打斷了苟相忘的話,「如果他真的殺了王挺,就不只是說說了!」
「老子沒時間跟你廢話,要戰,便繼續戰,如果你們打狗宗沒人了,你這條老狗自己上也行!」
獨孤不貳這邊卻偷偷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畫像,往上面望去,卻見一個老頭模樣的人影,在那上面被打了個叉叉。
獨孤不貳嘆了口氣,這個苟相忘,果然是任爺的仇人啊,難怪他對其說話如此不留情。
「你一定就是任性?」
苟相忘從任性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什麼,問道。
「我就是!」任性冷笑道:「你一定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這苟相忘正是與下九門的大長老二長老勾結起來,害死他師父的人之一。
而在一年多前,他更是想要將自己也斬草除根。
如果不是一個神秘的黑衣人相救,並將自己送到了星月宮,恐怕自己早就肉身和神魂都消失了。
「沒想到,你竟然真的還活著!」
苟相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毒之色。
「我能讓你師父死,我也能讓他的徒弟死!」苟相忘冷笑道:「而且,此刻開始,下九門的人,若是敢行大比台,上一個,殺一個!」
說完,他突地對著他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喝道:「苟熊,你上,此戰,務必三招,將對方的人,擊敗!」
「第一招,斬斷對方手腳!」
「第二招,挖了對方的眼睛!」
「第三招,碎他星宮!」
好狠毒的手法!
下九門的人,頓時心中一顫。
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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