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裂獸門人驚呼中,任性被后的龍形幻影,瘋狂地張開嘴,向著那些人瘋狂襲去。
「砰砰砰……」
一百多聲巨響過後,裂獸門的人,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
他們倒在了血泊里,血肉模糊,不知是地上的赤龍血跡,還是他們自己的血。
「給我燃!」
任性又是一拳擊出,手上的狂暴烈焰,迅速點燃了前方的血跡。
頓時,一百多人躺著的地方,成了一片火海。
轉眼間,那些屍體,直接化作了灰燼,隨即被紅色的血跡湮滅,彷彿那些人本就從來沒有存在過。
赤龍眼睛中忽地露出了異樣的神采,彷彿對任性如此殺戮,十分欣賞。
它的眼睛,忽然變得柔和許多,望著任性,輕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任性!」
任性笑眯眯地望著這條赤龍,不止為何,體內的熟悉感覺,又增進了一份。
「你呢,小母龍,我該怎麼稱呼你?」
任性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調.戲味道。
「你可以叫我紅燭!」
赤龍這一次竟然沒有對小母龍的稱呼發怒,低吟著回答。
「紅燭,好名字!」任性微笑。
「哪裡好了?」
「因為大俗,就是大雅!更何況你這名字,俗中卻帶著天然的雅!」
任性竟然開始和赤龍聊起天來,如若不是血紅的世界太讓人震撼,赤龍的身軀太過於龐大,幾乎要讓人以為任性在和一個女子在聊天。
此刻,獸魂葬地的外面,石壁下。
下九門門主秦九天和風雲宗宗主朱翔宇目睹這一切,神魂震顫。
他們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是個殺人狂魔,不僅殺了裂獸門的門主諸葛烈,而且直接將一百多個裂獸門弟子斬殺了。
特別是看著任性竟然和赤龍在若無其事地聊天。
兩人對望一眼,忽地宛若心有靈犀一般,向著外面的獸群方向奔去。
他們寧可死在妖獸的嘴下,也不願面對那條龍,和狂暴的任性!
不知道過了多久,獨孤不貳和王天保在黑鷹的身上直打瞌睡,任性和那條赤龍,竟然還在聊。
「我曰,這一個人,和一條龍,到底在干.毛,怎麼能聊這麼久?」
獨孤不貳打著哈欠,鬱悶地說道。
「就是啊,直接去取太古馭獸珠啊!」王天保也鬱悶地道:「這時候,他去取,那條龍絕對不會拒絕他的!」
「擦,我知道了!」獨孤不貳眼睛忽然在冒光。
「你知道什麼了?」王天保問道。
「這條龍,一定是個母的,任爺,他看上她了,他想曰龍!」獨孤不貳忽地摸著肚子,滿臉羨慕地說道。
王天保頓時驚駭不已,想想卻又覺得有可能。
試問,天底下還有什麼是任爺不敢做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他們現在聊天的聲音,越來越低。
甚至,那條龍,已經用巨大的尾巴,將任性的身子抬了起來,放到了赤龍的嘴巴旁邊。
此刻,任性感覺自己要醉了。
他和這條赤龍,確實聊了很多,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她聊這麼多。
他甚至感覺,冥冥之中,這條龍,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那似乎是火花,是一種有點粘稠的東西。
等他被托起到這條龍的嘴巴前時,他驚訝地發現,她的身上,竟然沒有絲毫讓他不快的味道。
甚至,有一股淡淡的似少女處子的芬芳,淡淡地飄灑過來,淡雅卻又正好能被他聞到。
任性感覺自己要瘋掉了。
這種感覺,太過於奇怪,莫非,這條龍,真的還是一個處龍?
任性對這個世界的很多事情,還是一無所知,他根本就不會知道,龍,本就是這個星元大陸最高階的生命。
他們的壽命,也可以無比漫長。
武修者的壽命,可以隨著武修境界的提升而提升,尋常凡人的壽命,最多只有一百多歲。
觀星境的壽命200歲上下,引星境300,凝星境400歲,幻星境500歲……
這也是這個大陸的人都對提升武修境界無比熱衷的另外一個原因,除了可以讓你變強得到財富榮耀美女地位……
它還可以讓你的生命得到延續!
但是,龍的壽命,卻天生便有一千歲以上,而且,隨著它們武修等級的提升,壽命更是以乘數的方式增加。
甚至,最高階的龍族,壽命可以活到幾萬年甚至更長時間!
任性的眼前,這個龍,儘管在人類的範疇裡面,已經不年輕,但是在龍族的壽命里,她確實還只是一個少女,和情竇初開的二八年華的少女差不多!
「我想待在你的身邊!」
「我要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這條赤龍的聲音,變得無比柔和起來,柔和得宛若少女的呢喃。
任性雖然早就已經習慣和適應,卻還是嚇了一跳。
「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任性用手輕輕撫摸著赤龍頭上的那顆可以裝進無數獸魂的珠子,疑惑地問道。
這無疑超越了他的認知。
「等會,你就知道了!」
赤龍輕輕呢喃著,噗嗤一笑。
任性確定,這是少女的笑聲,清脆,悠揚,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你將我頭頂的太古馭獸珠,拿下來!」赤龍輕聲說道。
任性似乎在遲疑。
如果說,之前他無比渴望得到這顆珠子,用它去殺戮,去征服,去踏上強者之路。
那麼現在,他卻有點不敢動手。
他居然有點擔心,害怕如果拿下珠子,會對赤龍有什麼不利的影響。
「別怕,聽我的,拿了它,以後,那就是我的王!」
赤龍聲音悠揚地飄來。
「而且,我將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日日夜夜,永生永世!」
這更像是誓言,彷彿要隕滅了一樣。
但是,任性卻聽懂了。
「我要做你的王!」
任性忽地站起來,毫不猶豫地將赤龍頭頂的那顆珠子,摘了下來。
「轟隆……」
就在任性將珠子摘在手中的那一刻,他忽地發覺,自己的手,被割裂了。
宛若那顆珠子,化作了無數的鋒芒,將他的手割得千倉百孔,他感覺很疼,疼得痛徹心扉。
但是不知為何,他卻一點也不感覺害怕。
隨即,那條赤龍的身子,忽地開始虛化起來,似雨霧,朦朧而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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