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頓時傻眼,本來摸著鬍子的左手,顫顫巍巍地扯得鬍子生疼,舉起來想要拍一下任性的頭的右手,也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其他下九門的人,更是眼珠睜得老大。
啥?任傻吊,就是他們要找到那個神識逆天,能夠參悟很多宗門功法的任爺?
沒跟我開玩笑吧?
他們甚至覺得,任性這莫非是在找了很多人來演戲?
可是,他們看著這些穿著都十分華麗的人,看著他們的武修等級都不低,又覺得這不現實。
畢竟,要請來這些人,那花費,大了去了。
就在下九門的人都感覺不可思議的是,任性的表現更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卻見任性將大手一甩,對著那些不同門派的人喝道:「吵個幾把吵,沒見老子在和咱下九門的長老說話嗎,居然就這樣被你們打斷了!」
「還不快給老子的長老賠禮道歉,還想不想讓老子給你們參悟功法了?」
何不悔臉色變得有點微紅,似乎想要發怒,卻又生生忍了下去。
「任爺說的是!」
何不悔訕訕地笑了笑,竟然真的對著三長老微微抱拳,口中說道:「三長老,剛才有不恭之處,還望海涵!」
其他少年,竟然也都對著三長老抱拳,紛紛說著客套話。
三長老,雖然是下九門的三長老,但是在其他宗門的人眼裡,那根本就是吊都不是。
他何曾受過這些宗門之人的如此大禮,趕緊回禮,口中說道:「不敢……不敢……」
這回,他真的被鎮住了,望著任性的眼睛,多了一絲震驚的意味。
任性哈哈笑道:「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想讓老子參悟功法,明日再來吧!只要明日來的,老子來者不拒啊!」
「今日,我只想和下九門的兄弟們敘舊,不想傷神識!」
何不悔等人心中頓時跌倒了谷底。
他們剛才看到任性出現,本來十分高興,沒想到,任性卻沒有給他們參悟功法。
要知道,離大比,也不過二十多天,他們可都等著任性幫他們參悟了功法,好回去抓緊練習呢。
那些已經參悟了高階功法的人,一回到各自宗門,就收到了很多追捧,更是得到了師長和宗門大能的賞識,這讓他們感覺眼紅。
「走吧,至少,任爺說讓咱們明日來,說明有戲!」
一個少年眯著眼睛道:「這總比在功法島還得競拍功法參悟資格的要好,那日,可是只有可憐的三次競拍機會!」
「就是,明日來就明日來,至少,他還能給咱們參悟功法的!」
少年們紛紛想開了,竟然不再鬱悶,而是帶著期待,迅速飛身而去。
很快,二十幾個少年,一下子就消失了。
那些人走了,三長老依舊張大嘴巴,鬍子落了一地,還沒回過神來呢。
任性忽地扯了扯三長老的鬍子,笑道:「三長老,你這是怎麼了,我回來了,你莫非不高興不成?」
「高興,我太高興了!」三長老終於反應過來,忽地挽著任性的手,顫顫巍巍的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沒死啊,咱們都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快,進屋,咱們為你接風洗塵!」在三長老的招呼下,十壇酒,被下九門的人往屋子裡抬去。
三長老挽著任性的手,引領者獨孤不貳和王天保,往屋內而去。
一路而行,任性唏噓不已,這下九門,可是比他走之前,更顯破落了!
他們進入屋內,在一個很大的屋子裡,喝酒。
任性與三長老頻頻舉杯,這個人,是任性在下九門最親切的人了,雖然也會讓他做些事情,使來喚去的,但是終究還是罩著他的。
他們剛開喝,忽然,一個穿著比三長老帶著人的要光鮮得多的人,忽地帶著人走了進來。
「二長老,步耀憐!」
看著這個人,屋內的人心中忽地一沉,心道不好,看來,這些酒,能不能留住,只怕是個未知數了。
步耀憐,引星境五重境界,也是下九門四大長老中,武修境界最高的人。
在下九門,十分囂張跋扈,更是經常帶著他那一支的人,欺負其他支的,什麼好東西,他們都要插上一腳。
他一進來,望著那些墨記老酒,眼睛在放著陰毒的光芒。
看著三長老在與任性正在舉酒碗,忽地一陣風一般奔過來,一腳將三長老的酒碗踢翻了。
「我曰,秦越,讓你出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倒好,居然在這裡喝起酒來了!」
「日了個腿的,喝酒也就算了,居然喝這麼好的酒,還不通知一下老子,你到底有沒有將老子放在眼裡啊?」
說完,他也不聽人解釋,直接對著他帶來的人喝道:「將這些酒,統統給老子搬回去,咱們慢慢喝!」
那些人聽了,頓時喜得眉開眼笑。
這墨記老酒,他們可知道是好東西,沒想到,今日居然看到了這麼多,因此更加踴躍起來。
「住手!」
任性頓時怒了,忽地暴喝一聲,聲音幾乎將茅屋的屋頂給掀翻了。
「不要臉,你若是敢動一壇酒,老子就在你臉上打一個窟窿,多一壇,加一個!不信你大可試試!」
所有想要搬酒的人,竟然真的被鎮住,不敢再動那些酒。
二長老步耀憐神色一凜,他倒是沒想到,在這下九門,竟然除了門主和其他三個長老外,竟然有人敢直接叫他的名字。
叫他名字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如此威脅他,要揍他!
他身子忽地一閃,下九步法宛如一陣風,身子已經到了任性的面前。
他的身子,很高,比任性要高,站在任性的面前,盯著他冷喝道:「你特娘的敢不敢再說一次,老子直接將你給滅了!」
任性的旁邊,一個少年輕輕拉了他一把,似乎在提醒他,不要惹這個步耀憐。
任性卻沒有理會。
「不要臉,你若是……」
他竟然一個字不漏地,將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你……」步耀憐臉色大變,「氣死老子了!」
哼,你不讓動酒,老子偏要動。
「給老子搬,全部搬走!」
說完,他忽地暴喝一聲,一拳直接向著任性暴擊而去。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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