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瞳孔收縮,他的臉,頓時繃緊得十分嚴肅。
他以前的身體原主,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都是傻愣愣的。
這也是任性第一次了解到,原來下九門在別人的心中,竟然是這種形象!
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這麼一個美麗高傲的女子!
他忽地眼睛一愣,掃視了全場,忽地冷笑道:「你們,終將為今日說過的話,感到慚愧!」
「因為下九門,終將成為這凌亂州,最強大的宗門!」
「而且,在二十多天後的凌亂大比,下九門將用實力,吞併其他所有的宗門,成為凌亂州的主宰!」
他說的每個字,都很清晰。
這些話,聽在其他人耳中,每一個字都很狂,更是十分可笑。
「太可笑了,下九門成為最強宗門?矮油,你讓我吐一會兒!」
「我曰,人家吹牛最多不打草稿,這傢伙,吹牛直接吹破了啊!」
「嘿嘿,我敢打包票,凌亂大比,下九門必定是第一個被吞併的宗門,絕對是連第一輪都過不了!」
「就是,這是死鴨子嘴醬,在這找存在感!」
……
柳善目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望向任性的眼睛,充滿了不屑。
她冷笑道:「下九門若是能成為凌亂州第一宗門,我們紅塵閣的姑娘,任你睡都行!」
我擦!
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充滿誘惑呢?
要知道,紅塵閣的姑娘,一向冰清玉潔,無比高傲。
她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每一個都貌美如花,才華橫溢,也因此恃才傲物,看不起男人。
你哪怕花五十萬星元,都不能買她們哪怕一個笑臉,更不用說陪你睡覺了!
一向是她們選男人,而不是男人選她們。
但是,柳善目竟然說所有的姑娘都可以讓這個少年睡!
當然,她們也知道,柳善目說的前提,是不可能實現的。
下九門成為第一宗門?那怎麼可能!
別說離凌亂大比只有不到一個月,哪怕給他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也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都知道,下九門有多弱!
「你不信?」任性眼睛忽地肆無忌憚地盯著柳善目的胸前波濤,故作誇張地道:「敢不敢打個賭?」
「哼,這還用賭么?賭,你也是必輸之局!」柳善目看著任性眼睛往自己那裡看,怒目道。
「我只問你,敢不敢賭?」任性冷笑道:「你是不敢吧?」
他忽地笑了,臉上的怒容,似乎也一掃而光。
他眼睛掃視了一眼那些美麗而顯得高貴的女子,目光最後落在了冷艷的柳善目身上。
「想想也是,我若是能讓下九門成為第一宗門,紅塵閣的姑娘,可以任我睡,想想都感覺刺激啊!」
「再說了,這柳善目閣主,也算是紅塵閣的姑娘,我若是贏了,你也得陪我睡,這個你自然是不願賭了,因為……」
任性嘲諷地道:「因為你會輸!而且,你輸不起!」
柳善目忽地咯咯笑了起來,宛若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她怎麼也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有這種奇葩,居然送上門來找虐。
剛才,她說如果下九門成為凌亂州第一宗門,紅塵閣姑娘隨他睡,確實有玩笑和戲謔的成分在裡面。
沒想到,這個任性,竟然還認真了,而且還說要與自己打賭。
「我會輸?」柳善目笑道:「只怕整個凌亂州,都沒人會信的!」
「既然,你要賭,要找虐,我成全你!」
柳善目冷哼道:「我若輸了,我會遵守諾言,讓紅塵閣的姑娘,隨便你睡,哪怕你真的想睡我,也行!」
「但是,如果你輸了!我要你做我的狗奴,每天自己套上狗鏈子,在紅塵閣的門口,給本閣主守門去!」
「而且,你還得每隔一個時辰,對著對面翠柳閣大叫三聲:柳明眸是個大賤人!」
柳善目戲謔地望著任性,笑道:「這樣,你還敢賭嗎?」
「好!就這麼定了!」任性一錘定音,絲毫沒有猶豫!
「而且,我以為,咱們都應該發下星元之賭!」
柳善目神色一凜,心道這個少年,真是太狂妄了,竟然真的敢賭!
但是,柳善目卻很願意和他賭。
想起不用一個月之後,任性這個她姐姐柳明眸看中的發生過關係的男人,會每天當自己的一條狗被拴著,大罵對面的柳明眸,她就感覺十分快意。
這對自己的姐姐柳明眸,不僅是極大的羞辱,而且簡直是侮辱,對她品味和人格的侮辱,更是對她最好的報復!
很快,柳善目和任性兩人,紛紛發下了星元之誓。
兩抹無比耀眼的紅色星輝,從兩人的星宮發出,直射蒼穹。
「我彷彿看到了很多很多……美女脫光了身子,一個個地在老子面前跳舞……」
任性發完星元之誓,忽地大笑道:「想起你會是在最前面跳得最騷的那一個,我就來勁,渾身都來勁!」
「哈哈哈……」
任性大笑著走了。
獨孤不貳也將眼睛從綠裳女子依依不捨地移開,屁顛屁顛地跟了出去。
柳善目頓時氣結,如若不是想在二十多天後看柳明眸的笑話,她恨不得直接追出去,將任性給打殘了!
於是,凌亂州,忽地又多了一個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迅速成為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個笑話,因為涉及紅塵閣特別是牽扯到那位冷艷的柳善目閣主,而變得更加傳奇。
只是,這個笑話的另一個中心,下九門,卻宛若根本就不知怎麼回事。
黃昏,下九門。
這是一個無比破落的院子,前面是一片荒蕪的草地,院子本身,也只是十分頹廢地茅草屋。
沒有人會想到,這會是一個宗門的所在。
別的宗門,要麼佔了一座星元聚集濃烈的山,要麼處於水上,自成格局,但是下九門的所在地,就只有二十多個破草屋而已。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今日的黃昏,這些破草屋面前,今日來了二十多個穿著光鮮的人。
這讓下九門如臨大敵,還以為是有仇家找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