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肉那麼多,還需要穿衣服嗎?又不會讓你冷著!!」
任性笑眯眯地繼續將二胖的身子提著往外走。
「我曰,我不是冷,我是……」
獨孤不貳鬱悶地道:「這幾把都被人看光了,對那些女的沒了新鮮感,以後還怎麼跟他們混?」
咦?任性聽了,頓時對二胖刮目相看。
我草,說的話真特么有道理!
任性將獨孤不貳放下,身子忽地掠出了屋外,丟下了一句話。
「我可是要去紅塵閣英雄救美去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錯過了,你就等著在紅塵閣打秋風吧,那裡的女子,可不是用星石就能搞定的!!」
「啥?英雄救美?」
獨孤不貳聽了,頓時兩眼冒著星星,連內..褲都沒來得及穿,直接將外面的衣服褲子套上,趕緊奔了出去。
等到任性的一隻腳踏進紅塵閣的大門,獨孤不貳終於跟了上去。
他一邊踹氣,一邊鬱悶道:「任爺,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來這裡英雄救美,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措手不及,多倉促啊!」
「滾!」任性冷哼道:「我又不是算命先生,還能預測哪個女的遇到危險,等著老子帶你提前做準備去救?」
進入紅塵閣,發現紅塵閣的大堂,與翠柳閣的完全不一樣。
裡面的主色調是淡淡的藍色和青花瓷顏色,到處有琴棋書畫,牆上掛著的,也都是些詩詞歌賦的曲譜。
這裡,確實有人在鬧事。
鬧事的,是一個綠袍男子,他明顯是喝醉了,居然想要不經過紅塵閣的規矩,欺負一個正在唱曲的女子。
只是,讓任性失望的是,他的英雄救美的美夢,卻註定實現不了。
他剛才,看到了一道耀眼的星輝。
但是,這道星輝,居然是紅塵閣的閣主,柳善目身上發出的。
等到任性和獨孤不貳趕到,柳善目的一把劍,已經抵在了那個綠袍男子的星宮上。
任性通過星照之法,明顯發現,這柳善目,武修境界,竟然很高!
我曰,看來,這個柳善目,絲毫不比她姐姐柳明眸的武修境界低啊!至少也是幻星境五重的存在!
不過,這麼妹妹,長得還真是好看啊,剛才,這妹紙偷偷鑽進翠柳閣的閣樓,自己雖然偷偷看過她,但是沒看清楚。
這回,他可是看清楚了,嗚嗚,胸部固然和姐姐一樣高聳,但是關鍵氣質不一樣啊!
她不僅僅有姐姐的艷麗,卻更是多了一份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女氣息。
姐姐嫵媚,妹妹冷艷,這兩個風格,在她們姐妹身上,無疑表現得淋漓盡致,想想都幾動。
「求……求柳閣主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綠袍男子酒已經醒了大半,他臉上露出一堆冷汗,望著一臉冰冷的柳善目,眼睛中滿是畏懼之色。
剛才,幾乎只是一招之間,他便莫名其妙地被一隻香噴噴地腳踢倒,隨即,一把劍,已經抵在了他的星宮上。
最關鍵的是,這個姑娘,居然還是閣主,而且,踢中的,是自己的蛋蛋!
「哼,我紅塵閣,很長時間沒有人敢胡來了,最近三年,你是第一個!」
柳善目冷哼道:「若是不讓你吃些苦頭,豈非讓人以為,我們紅塵閣的姑娘,可以像對面的翠柳閣的姑娘一樣,任人踐踏么?」
「我看,你剛才欺負咱們姑娘的咸豬左手,留著也是禍害,還是剁了吧!」
霸氣!很多人見了,心中紛紛為柳善目的果決心驚。
剛才,綠袍男子摸了一把姑娘的大腿,柳善目居然直接讓他將手給剁了!
只是,任性的關注的重點,卻不在這裡。
我草!
這是什麼話!翠柳閣的姑娘,也沒有讓人隨意踐踏啊,只是你們走的風格不一樣好吧?
任性自己已經與柳明眸達成了協議,心中自然要為翠柳閣說話,聽著這話也十分不爽。
他忽地向前一步,冷笑道:「不過是動了一下手,就讓人將手剁了,你們紅塵閣,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
望著任性走出去,獨孤不貳本來以為,他要代替那個美麗的姑娘,教訓這個綠袍男子。
甚至,任性直接將那男的手給剁了,他也毫不懷疑的。
所以,他也準備出頭,去表現表現,他跨出一步,準備說:「我曰,這種小事,讓老子來!」
但是,他剛說完「曰」字,嘴巴張開,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為任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居然幫那個欺負了小姑娘的綠袍男子說起話來了。
我暈,這逼,不是這個裝法啊!雖然就不能英雄救美,但你不能和美女在非床上的空間對著干是不?
於是,整個畫面顯得很滑稽。
任性神色淡然,站在那裡玉樹臨風,看著雖然武修境界不高,但是看著卻有一股從容的意味。
而一個褲子穿得鬆鬆垮垮的胖子,則邁出一大步,嘴中說出我曰后,就停留在了那個曰字的口型,眼睛睜大,望著任性,愣得宛若一尊雕像。
這兩人真是一對活寶啊!
柳善目本來看著任性忽地出現,想起剛才在樓上,還有自己偷偷潛入遇到的他胯下的盎然差點碰到自己嘴巴尷尬,心中不免有點氣惱。
更讓她鬱悶的是,任性居然幫著這個渣男說話!
她忽地美眸一轉,冷艷望著任性,冷笑道:「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居然為這個狗男人說話!」
她說這話,其實更多的是對自己姐姐柳明眸的嘲諷,她姐姐,找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
哎,看來,自己也別和她爭了,爭到手,也丟人。
只是,她更鬱悶的是,剛才,這少年不是隨著自己的琴聲,填詞唱歌唱得那麼文雅么,怎麼忽地就變成這樣了?
「你確定,要為這個渣男,出頭?」
柳善目不屑地望了一眼任性,心道就你這引星境五重的境界,本姑娘一招就能將你捏成人渣!
「嘿嘿,我可沒說過為渣男出頭……」任性笑眯眯地說道:「我們討論的,不是這個男的是不是渣男的問題,我只是在關心你的處理方式!」
「你說要砍人左手,確實太重了!」
任性慢慢地走到了綠袍男子旁邊,沉聲道:「他剛才不是碰了一下姑娘不該碰的地方么?你們也讓人碰一下他身上不該碰的地方,豈不是扯平了?」
「就算一下不行,那就兩下,兩下不行,三下也總該解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