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臉男子頓時懵逼了,他以為,聶符軒來,是他的救星。
沒想到,他竟然就這樣走了!
甚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是被任性嚇走的!
望著任性眼睛中的陰冷,想起他說過的誰惹我一次,我毀他一生的話,他感覺自己的心跌倒了深淵。
「任……任爺,我願意自斷一臂,交一萬五品星石,求您放過我!」
說完,他忽地從手上的儲物空間中,幻出了一萬五品星石。
其他黃衣少年,也紛紛照做。
頓時,任性的前面,十五萬的五品星石熠熠生輝,堆成了一個小堆堆。
看著這麼多星石,很多人紛紛明白過來,在掌使府下屬的常平署,畢竟是管商貿和茶米油鹽的地方!
真是富得流油啊,一萬顆五品星石,就這麼隨隨便便地被其中的小兵,拿出來了!
他們紛紛望著任性,希望他趕緊說一句話,讓他們過關。
任性笑了。
他的冷冷的臉,似乎也充盈了一些陽光,讓這群黃衣人看到了希望,感受到了溫暖。
任性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們自斷一臂,自斷一隻耳朵,滾吧!」
……
十五個黃衣人都是一驚。
他們十分後悔,為什麼當初不直接走了!
但是,這一次,沒有人再猶豫,他們紛紛伸出手掌,凝聚星元,往自己的手臂揮去。
那些星元,在手掌之下,宛若鋒利的刀鋒一般,砍斷手掌,竟然十分順暢。
在昨晚這些之後,十五個黃衣人,又紛紛互相咬起對方的耳朵來。
他們的嘴巴,都充滿了鮮血,同伴的鮮血!
沒多久,十五個黃衣人,便都只剩下了一隻手,一隻耳朵。
他們可憐兮兮地望著任性,期待他寬宥。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任性淡淡地道:「將這隻死狗,一起拖走,別讓他髒了老子的視線!」
那些黃衣人雖然流著血,卻如同大赦,紛紛抬起死在地上的那個,往大堂外走。
只是,任性卻叫住了寬臉的男子。
「你不能走!」任性淡淡地道。
「任爺……我……」寬臉男子頓時汗如雨下,直接尿了一地。
任性輕聲道:「你是他們的頭,剛才,那個死了的人,星石還沒給,你得替他給!」
「是!必須給,現在就給!」寬臉男子頓時肉流滿面,他感覺,這簡直是最仁慈的懲罰!
他迅速從儲物空間中幻出了星石,足足有三萬多五品星石。
「這些,都給你……」寬臉男子遲疑道:「我,可以走了嗎?」
「不是走,是滾!」任性淡淡地道。
「是!我滾!」寬臉男子竟然真的屁股著地,開始滾了出去。
任性說完,忽地又朝著所有人說了一句。
「以後,誰在翠柳閣搗亂,這就是懲罰,而且,每一次的懲罰,只會比這一次,更狠!代價更大!」
「對任何人,都一樣!」
說完,他慢慢地沿著那個專用的樓梯,往上走了。
所有人看著任性的身影,都充滿了一種深深地震撼。
剛才,只死了一個人。
但是,任性身上呈現的那種霸氣,卻讓他們印象太深刻!
很多時候,你殺了十個人,也許會讓人怕你。
但是,你只殺了一個人,卻放了十五個人,卻更讓人對你畏懼。
這就是任性帶給他的感覺。
而翠柳閣的人,特別是那些嫵媚好看的姑娘們,看任性的眼睛,完全不一樣了!
她們終於明白,柳閣主為何要請這個少年,去她的私房了!
這無疑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能夠為翠柳閣,而戰!
甚至發出那樣讓人震驚的威脅!
很多人開始清理大堂的血跡,並換地毯。
有三個少年,頓時爽翻了天。
他們分別在屋裡的大閣間里。
本來,那些姑娘們,將他們當作土豪,對他們還算殷勤。
但是,自從看到剛才那一幕之後,她們心中又有了衡量。
特別是此刻陪著獨孤不貳這個胖子的女人,更是從最開始對胖子身材的嫌棄,變得崇拜起來。
她跟著獨孤不貳進了屋,忽地又一次脫開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裳。
「二爺,你和任爺,真的是兄弟?」
女子嬌媚地問道,一隻手,忽地在獨孤不貳肥胖的腰身上摩挲起來。
「那必須的啊,他可是我的大哥,我是老二,我們還有個三弟,只是,他沒來!」
獨孤不貳嘴中含糊地道,心中卻在為剛才任性裝的比,打了個大大的滿分。
我擦,任爺你這一裝逼,老子的福利,頓時好了許多啊。
剛才這個姑娘,對自己的身材要多嫌棄有多嫌棄,簡直都不想陪自己了,宛若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這會兒,竟然主動貼上來了。
最關鍵的是,她看上去還如此心甘情願,柔情似水!
很快,獨孤不貳在女子的撩撥下,終於開始瘋狂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交代了自己的生命中,第一滴精華!
此刻,任性已經坐在了翠柳閣的頂樓閣室里,他的眼睛,正在對著對面的一個俏麗的身影,翹首而望。
他回味著那個女子偷窺自己,進來這裡見識自己雄姿英發的過程,心中就是一陣蕩漾。
我擦,老天真是待老子不薄啊!
先是讓自己遇到了李婉風和李婉清孿生姐妹,那絕對是一對清純的麗人,想想幾把都要翹起來的。
有朝一日,她們遲早會是老子的菜!嘿嘿!
但是,今日,他竟然認識了一對新的姐妹花。
這對姐妹花,是天生的死對頭,雖然不是孿生姐妹,卻都長得十分好看,而且各有特色。
剛才,他品嘗過的這個,柳明眸,是典型的塾女!
身上每一寸,都充滿了誘惑,牽動著嫵媚,讓你欲罷不能。
而對面的那個麗人,則顯得要典雅得多,一副飽讀詩書,多才多藝的感覺。
此刻,她不是正在對面撥動琴弦么?
擦,要是能將這一對姐妹,全部搞定,那就爽了!
那絕壁是兩種不同風格,在陪著自己跳舞啊!
儘管,他也知道,這很有難度,畢竟,兩人是敵對的!
咦?
這曲子,老子好像聽過的啊!
任性忽地記起,這不是卜運算元的詞牌曲目么?
聽起來十分悠揚,充滿了一種淡淡的愁苦,一副想要得不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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