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符軒鬱悶,很鬱悶的那種鬱悶!
昨天,他被任性在墨記客棧打了一頓,心中十分不爽。
吞了好幾顆療傷丹藥,又修行了一個晚上,他終於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
於是,他想找找樂子。
紅塵閣,他是不願去了,因為每次去,都是在給自己添堵,也許你花了十萬五品星石,卻發現一個姑娘的手都沒摸著。
所以,他選擇來這翠柳閣,至少,花點星石,還能上個姑娘。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自己負責的常平署,十幾個人居然像十幾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他很憤怒,臉色十分難看,準備教訓下對方,讓人知道,他們常平署是掌使府的部門,可不是好欺負的!
但是,等他看到任性后,他迅速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曰,老子的蛋疼,還沒徹底好,居然又遇到了這個煞星!
真是讓人蛋夠疼啊!
更讓他生氣的是,寬臉男子,居然以為他能為他們報仇,還講話說得那麼滿,說得那麼難聽!
「狗腿子,我就說,清點人數的時候,怎麼就沒看著你們幾個,居然跑這裡偷懶來了啊!」
這就是聶符軒為自己找台階的借口。
他指著寬臉男子等人冷哼道:「這一巴掌,是為你們偷懶的懲罰,還不快回去給老子歸隊?」
說完,他在往黃衣人使著眼色,那神情,彷彿在告訴他們,你們還不快走,老子也救不了你啊!
寬臉男子和那些黃衣人看著這一幕,心中一萬個草,尼瑪。
這是啥情況啊,今晚,可是沒有要集合的啊!
還有,聶少這為何是想讓咱們開溜的節奏?
還是寬臉男子反應快,他畢竟是頭,能很快領悟上級的心思。
他忽地對著眾人喝道:「還不快聽聶少的話,趕緊滾?」
說完,他站起來,想要帶著眾人直接開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任性看見這一幕,心中在冷笑。
你們這些狗腿子,想要讓聶符軒給你們出頭,可真是找錯了人啊!
他昨日才被老子打了一頓,蛋疼還沒好,能為你們出頭?做夢!
只是,聶符軒玩的這一出,他確實秒懂。
草,就像在老子眼皮底下,這樣就將這事給糊弄過去?
想法很好,既救了你的下屬,又給自己長了面子和台階下。
但是,老子的面子往哪擱?老子的台階,怎麼下?
草!
任性忽地暴喝道:「我看誰趕走,走一個,死一個,走十六個,死十六個!」
這一聲暴喝,雖然聲音不大,卻足夠狠。
十六個黃衣人中,有十五個,頓時腳再也邁不動了。
只有一個,以為既然聶少讓他走了,那必須得走,如果任爺敢怎麼著,有聶少擋著,會為他們出頭的!
所以,他竟然沒聽任性的話,真的走了。
只是,下一刻,他的身子便被一個人影扔了回來,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在了大堂的地毯上。
眾人忽地發現,任性的手上,有一股血液,在流淌。
再看那個被仍在地板上的黃衣人,很多人忽地驚呼,這任爺,太強了!
剛才,他們只看到人影一閃,轉眼間,任爺人便消失了。
等到黃衣人還沒被扔在地攤上,他又出現了。
任性的臉,依然淡淡的,但是,那個黃衣人的臉,已經成了死灰色。
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星宮,已經被直接擊碎。
一招擊殺!直取星宮!
死個把人,在這星元大陸,根本就不是個事情。
這本就是充滿殺戮的地方,你不殺人,人就會殺你!強者永遠才有裝逼的權利。
但是,這個死的人,雖然只是個小兵,卻因為身份特殊,讓人充滿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即使,他是一條狗,那也是掌使府的狗!
掌使府,和凌雲宗是一家人,那這條狗,也是凌雲宗的狗!
但是,任性竟然在聶府的八大少爺之一,聶符軒的面前,直接將這個人給殺了!
毫不留情,一擊斃命!
所有人都在看著聶符軒,想知道他到底會如何做。
按照常理,這個脾氣暴躁,一向目中無人的聶少,必定會直接暴躁如雷,對著任性直接開戰的。
但是,他們又一次想錯了。
聶符軒是很憤怒,指甲都氣得發白了。
他的臉,簡直就成了豬血臉。
但是,他卻沒有任何動作。
而是眼睛瞪著任性,冷聲道:「你非得,搞得這麼難堪嗎?」
「不是我搞得難堪!」任性冷哼道:「而是總有一些狗,會叫得讓你心煩,而且,他們還仗著有主人撐腰,肆無忌憚地來惹老子!」
任性面色忽地變得冷漠起來,與他一向淡淡的神色,毫不相稱。
他冷哼道:「今日,我便在這凌城,立下我任爺第一條規矩!」
「誰敢惹我一次,我毀他一生!」
「記住了,是任何人!」
任性不屑地望了聶符軒一眼,再次強調。
彷彿,他的補充強調,就是針對聶符軒的!
「我草!太霸氣了!」
「嗚嗚,任爺,請收下我的膝蓋!」
「牛啊,以前,可從來沒人敢在掌使府和凌雲宗的人面前,這麼狂的,更何況,還是對著掌使府八少之一!」
「擦,這下玩大了!」
……
就在眾人的議論中。
聶符軒聲音陰冷道:「你很好,非常好!」
任性卻忽地又說出了一句吊炸天的話。
「你若是再不滾,我連你一塊揍!」
擦!所有人都震驚了。
如果說,剛才任性在打狗給主人看。
那麼這會兒,他便是在威脅這群狗的主人!
而且,還是掌使府的聶少!
這在凌城的歷史上,簡直從來沒有過!
但是,今日,在翠柳閣,在很多人的眼皮底下,就這樣發生了!
很多人感覺,凌城,凌亂州的格局,似乎要變了,只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儘管,他們也不知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聶符軒臉色發白,手掌緊握。
但是,他竟然沒有再說一句話,竟然直接轉身,拂袖而去。
沒有人知道,他是怕被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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