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輕輕地擺弄了下頭髮,對著鏡子照了照,自覺十分帥氣無敵,足夠用顏值裝逼。
於是,他開始下樓。
一路上,從二樓到五層,都是專用通道。
每一層,都有一個小姑娘守著,而且,武修境界都還不錯,對他也十分恭敬,宛若在對著老闆。
隨著他每下一層樓,他聽到的喧鬧聲越大。
爭吵聲,發自大堂里。
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女子,在與幾個男子爭執著。
這幾個男子,竟然還穿著官差的黃色衣服。
「怎麼回事啊?」
任性慢慢地走了過去,冷哼道:「老子可是在五樓都聽到了這喧鬧聲,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這語氣,宛若他就是這翠柳閣的主人。
幾個官差,一看是個男的,就知道這人在冒充大頭鬼。
這翠柳閣一向是女子管事,什麼時候多了個男人吆五喝六的?
「你一個愣頭青,別特娘的吃飽了撐著多管閑事!」
一個大臉男子冷哼道:「滾一邊去!」
只是,這個大臉男人剛說完,中年女子則無比恭敬地對著任性鞠了一躬,柔順地道:「任爺,柳閣主說了,等您起來,想幹什麼,都行!」
「嗯!」
任性對著中年女子點了點頭,對著大臉男人冷哼道:「聽到沒有,老子想幹嘛幹嘛,現在,老子就想管這事,而且,這不是閑事!」
「喲?」大臉男人忽地大笑起來,「一個小白臉,仗著被柳閣主寵著,居然還嘚瑟上了?」
他大馬哈哈地冷哼道:「你要管,也行,咱們是掌使府下的常平署的,今日特來這翠柳閣,檢查是否有青樓許可薄的!」
青樓許可薄?
任性頓時樂了,這地方,居然開個青樓,居然還要個什麼證書的?
他的旁邊,中年女子輕聲道:「這位爺,許可薄並非沒有,只是,我家閣主有事出去了,她若是在,必定會給你們看的!」
中年女子旁邊,一個女子也嫣然笑道:「是啊,我們翠柳閣開閣十多年了,若是未得到許可,又豈能堂而皇之地在這裡經營?」
「再說了,這位爺,十幾日前,您又不是沒來過,也不是沒看到過我們的許可書,今日,怎麼又來查呢?」
大臉男人冷哼道:「那日是那日,今日是今日!再說,我們向來只看事實,你若是拿不出許可證,那這翠柳閣,可就算是未經許可經營,咱們可是要重罰的!」
聽了這一會,任性終於明白過來,這個黃衣男子,分明是來搗亂的么,差個破許可書哪有每次都來檢查的?
中年女子還要說什麼,大臉男人卻忽地不耐煩地道:「兄弟們,他們既然拿不出許可書,咱們還廢什麼話,直接給老子進去查,看這裡有沒有什麼藏污納垢的地方!」
頓時,不僅他旁邊的人要往裡面沖,外面竟然還來了十幾個黃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
任性頓時怒了,草,老子才進入這翠柳閣第一天,才將柳明眸搞定,尼特娘的就來搗亂,壞老子興緻,太操蛋了!
他忽地伸出手,擋在了那些黃衣人前面,冷哼道:「這裡,是人來的地方,你們連人都不是,給老子滾出去!」
「啥?」大臉男人頓時狠狠地瞪了任性一眼,橫眉道:「看來,你這是擺明了要和咱們掌使府作對了?」
任性悠悠地道:「作對,談不上,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們是否真的是掌使府的人?萬一,有人假冒偽劣怎麼辦?」
一些進來找樂子的人,此刻紛紛起鬨。
「就是啊,如果是冒充的,直接滾蛋,別影響老子們的興緻!」
「我曰,老子找個樂子,你們掌使府也管,你怎麼不去管管,你們掌使府的那些老爺少爺們,一晚幾次啊!」
「這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純粹是瞎嘚瑟!」
「草,要是不拿出證據,證明你們是掌使府的人,還真不能讓他們瞎整!」
……
見似乎觸犯了眾怒,更是有很多人竟然懷疑他們不是掌使府的人,大臉男人頓時臉色十分難看。
他忽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黃褐色的令牌,在任性面前晃了晃,冷哼道:「你可看清楚了,這可是掌使府常平署的令牌!」
隨即,隨著他擺了擺手,所有跟著他來的人,也紛紛亮出了令牌。
「咦,真的是掌使府的令牌啊!」一個少年笑嘻嘻地道:「這令牌我見過,我家有人在那當差的!」
這令牌一出,果然很多人不跟著起鬨了。
寬臉男人得意地對著任性喝道:「現在,你可以滾開了嗎?」
「等等……」任性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忽地面向眾人道:「哎,我還要請教你一個問題,這令牌,是不是只有人才能用?」
眾人頓時不知任性葫蘆里賣得什麼葯,卻紛紛在點頭。
寬臉男人感覺任性在轉移話題,冷喝道:「別特娘的轉移話題,你再不讓開,老子可要動手了!」
「動尼.瑪戈璧的幾把!」任性冷哼道:「什麼叫做轉移話題啊!」
「你特娘的狗眼下瞎了,那麼多人在點頭啊,再說,你倒是說說,這令牌,莫非不是人才能用,你說出個不是人用的理由?」
寬臉男人頓時氣結,就要動手,卻忽地發現手上被一樣東西擊中,疼得他手臂發麻。
他臉色一沉,卻是一顆珠子。
「是誰,特娘的給老子站出來!」寬臉男子暴喝著,眼睛憤怒地看向從二樓三樓四樓看熱鬧的人群。
「我曰,掌使府了不起啊,即使是掌使府,也要講道理啊,人家任爺,又沒說錯!」
「就是啊,你再廢話,消息咱們群毆你!」
「草,不就是個狗腿么,真以為自己是號人物了!」
……
很多人頓時又開始調侃起來,他們心中,似乎對掌使府的人如此胡鬧,也會有意見的。
當然,裡面更多的,是其他宗門的人。
他們對掌使府和凌雲宗早就有芥蒂,此刻藉機渾水摸魚,恨不得這幾人攤上的事越大越好。
寬臉男子頓時更是鬱悶得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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